“賴克斯島監獄,一座就坐落在紐約的超大監獄,隻有一座大橋可以進出,我怎麽以前就沒想過到這裏來。”
下午請假的彼得並沒有找其他人幫忙的進入了賴克斯島監獄,他也沒有利用複仇者的身份進行提前通知,而是直接隱身進行了潛入。由於賴克斯島大部分島嶼其實是垃圾填埋場填埋出來的,整個監獄島從各方麵來說都隻能說是糟糕透頂。至於守衛情況,這座監獄據說每年有1500起犯人毆打獄警的襲擊事件發生,他也就不怎麽期待這裏的守衛情況了。
彼得先生用目鏡的掃描係統掃描了一下監獄的主體結構,按照馬特的說法,盧克·凱奇是從地下室裏麵逃出來的,並且是打碎了一堵圍牆跳河越獄的。那就很好辦了,按照賴克斯島這種聯邦公共監獄的美利堅效率,那破牆肯定沒有修好。
果不其然,隱身的蜘蛛俠沒有花費多久時間就找到了那堵牆,隨後順著附近的痕跡,找到了那個應該是關押過盧克·凱奇和其他實驗人員的監獄樓層。他悄悄的拿走了警衛的鑰匙,開啟了門,隨後偷偷的鑽了進去。
“最佳間諜蜘蛛俠來啦——”
可惜,隱身的時候不能大聲說話,也沒辦法和別人搭話。目鏡顯示著周圍的環境,分析出來最近一次有人被關押在這裏就是前天,那天正好是盧克·凱奇逃出來的時候。
換句話說,對方發現盧克·凱奇逃出來之後,立刻就進行了轉移和撤離。對方的反應確實是迅速,彼得又找到了這棟樓的地下室,但是這裏已經被幾根木板釘住了,這倒是簡單了當的辦法。
“嗯……”
看著這一幕的彼得皺起了眉頭,通過掃描確認了沒有任何通道之後,纔在確認周圍沒有人的情況下暴力拆除了這上麵的木板,開啟了門走了進去。
一路上他都在警惕可能出現的敵人,但無論是蜘蛛感官還是各種掃描,都證明瞭眼前並沒有什麽非常危險的事情發生。
不,嚴格來說,這裏什麽都沒有了。
地下室裏麵是一片廣闊又空無一物的空間,隻有淡淡的血腥味滿眼期間。甚至都沒有為像彼得這種入侵者準備焚化爐或者毒氣陷阱啥的,讓彼得一下子都不太適應。
但確確實實的,這裏什麽都沒有,隻有通風機在更換空氣,不斷的洗刷裏麵的血腥味。反派也不打算和他們硬剛,沒有留下任何挑釁的話語,就這麽消失了。
高效,有序,目標明確。彼得記錄下來了這一切作為證據,同時利用地麵上的劃痕來推理之前實驗室的一些陳設和整體的規模。
但是,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彼得也不知道了。
但他知道有個人或許瞭解這些事情,而他正好在賴克斯島。
這個人就是金並。
又一次入住了賴克斯島的金並對這裏很熟悉,他要到了一間裝修良好的套房,穿著橙黃色的囚服,正在給自己刮鬍子。他聽到了不速之客的聲音,在放下了剔胡刀,用毛巾抹了一把臉之後,他才走了出去,看到了突然出現在自己套房裏麵的蜘蛛俠,無奈的笑了笑。
“要是你打算在這裏動手的話,全紐約都會知道發生了什麽的,蜘蛛俠。”
金並一邊說著,一邊坐到了沙發上,看著蜘蛛俠。彼得沒有過多廢話,直截了當的詢問起來:“你知道這座監獄的地下正在進行非法人體實驗嗎?”
金並聽到了這話,還真的愣了一下。實際上他確實不知道在賴克斯島的地下,進行著這樣可怕的實驗,畢竟那些實驗人員挑選的“誌願者”從背景上略過了幫派成員。
但是這不代表金並完全一點風聲都不知道,他停頓了一下之後,慢條斯理的說著:“我不知道這件事情,但是……我知道紐約經常的發生一些沒有來由的綁架案,而那些被綁架的人一去不複返了。”
金並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有追蹤下去,一來是沒有這個必要,而來,金並也覺得對方不簡單,沒必要趟渾水。超級士兵的事情嗎,要麽是神盾局,要麽就是軍方。
可金並也不願意告訴蜘蛛俠這些
“更詳細的,我憑什麽告訴你呢。”
彼得思考了一下說著:“我去過另外一個宇宙,在那裏,你的妻子是凡妮莎,你們有個孩子叫理查德……”
金並愣了一下之後看向了彼得。
“你在威脅我?”
“不,我不會威脅你的。但是我要你明白一點,我時時刻刻盯著你,不要用什麽蠢貨來探尋我的真實身份。”
蜘蛛俠兇神惡煞的看著金並。
“要是我的家人受到了危險,那麽我會去找你的妻子的。”
“現在,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
奧托奧克塔維亞正在逃命。
金並提供的高階實驗室沒辦法待了,雖然說自己一直在期待著類似的實驗室。但是這個實驗室和活下去,向諾曼奧斯本複仇比起來,又顯得難得微不足道了。
該放棄,那就放棄吧。
不僅如此,考慮到驚悚等人搬到了更安全的木筏監獄,章魚博士連已經放棄了幾個還沒有暴露下水道裏麵的據點。就是為了絕對安全。
可他被人堵在了下水道裏麵。
“奧托奧克塔維亞博士,很高興認識你,你可以叫我小山醫生。”
一位年邁的日本科學家,帶著一群黑衣人出現在了下水道裏麵。奧托驚訝的發現,從熱成像來看,這些黑衣護衛居然都是冰冷的死人,沒一個是活人。
這讓奧托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這算什麽死靈法師嗎?
“你想要什麽,我不記得我認識日本人。”
奧托半是自嘲的說了起來,但是對方卻不這麽認為:“我看過你的論文,你被諾曼奧斯本奪走的研究。你是個毫無疑問的天才,加入我們吧,奧托博士,我們能夠給予你複仇的最好機會!”
“難道你不想站立在諾曼奧斯本的麵前,狠狠的蹂躪他嗎?”
奧托似乎是聽到了一個很關鍵的線索:“你剛才說,站立。”
“是的,站立。”
明白魚上鉤的小山笑了起來,等待著迴答,果不其然的奧托奧克塔維亞伸出了自己的機械爪和對方握手。
“我們隻是臨時合作。我的知識和技術,換我健康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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