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人都到哪裡去了？
布希·史黛西還是比較開心的，當然不是因為自己已經升職，從警督（Lieutenant）升到了警監（Captain），成為了NYPD12分局的治安分局局長，也不是因為今天有時間和格溫還有彼得一起吃個午飯。
而是他真心認為從10年托尼·斯塔克宣佈自己是鋼鐵俠以來，到紐約大戰達到頂峰的第二次超級英雄潮差不多要結束了，接下來就是一段輕鬆的時間了。
「紐約市的犯罪率下半年鬨得最狠，看著都要朝著巴爾的摩一路狂奔了，但是今年上半年就好了不少，下半年就差不多回到紐約大戰之前的標準了。」
布希·史黛西一邊吃著炒飯一邊說著，和彼得的想像不一樣，在12分局的門口開著的是一家標準的美式中餐廳，裡麵有各種美式中餐，經典的左宗棠雞，橙子雞啥的，油，鹽，糖都放的很重，感覺不應該開在這裡，而應該開在什麼工地門口。
嗯，還有經典的幸運餅乾，一種和中餐毫無關係的中餐。
「所以，如果明年能夠把犯罪率繼續往下壓，我就能夠把我的年假用掉了，不至於一年從頭忙到晚。」
聽到了老爸的話，格溫都有些無可奈何的笑了笑：「前提是你不會繼續晉升，老爸。」
「……應該不會了吧，我覺得是不會了。畢竟裁員工作已經完成了，上萬人呢。」
NYPD的雇員總量超過了五萬人，其中有三萬八千左右是警員，還有一萬多的文職。在章魚之城中接近60%的NYPD雇員和章魚博士站在了一起，而這些人中23%被當場解僱，15%的NYPD編製被撤銷，好幾個分局被合併。
並且，伴隨著內部審查的結束，最後37%的NYPD警員被認為並不是受到脅迫或者冇有更好辦法，而是自主選擇加入的章魚博士陣營，因此紐約一下子就空出來了一萬多個警察崗位。
彼得愣了一下，然後回憶了一下自己在慈宴會遇到的那些流浪漢，接著詢問起來史黛西局長：「布希叔叔，你知道那些警員被開除了之後的情況嗎？」
史黛西局長搖了搖頭，既然他們都是主動追隨的章魚博士，那麼他自然和這些人聊不到一起去，也不認識這些人，但是他很好奇彼得問這個問題是為啥，於是反問起來：「怎麼了，彼得？你發現什麼事情了嗎？」
「我這段時間去慈善會幫了好幾天的忙，所以……我冇見到任何一個無家可歸的前警察，或者說，這些人失去了工作之後，生活冇有受到一點影響。」
史黛西局長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如果是很多人甚至是相當一部分靠著借貸或者找到了安保公司之類的工作，把一部分警員甚至是絕大部分警員都僱傭了，那還可以理解。但是幾乎找不到任何一個因為章魚之城而變成流浪漢的前警員，這就反而很奇怪了。
一萬多人，不要說一般的企業了，哪怕是巨型黑幫和安保公司都不可能吃得下這麼大的失業人員。
彼得甚至因此警惕起來：「最近這段時間有什麼新的安保公司或者別的大型企業嗎？總不可能這些人莫名其妙就消失了而且冇有一點蹤跡吧？」
但是史黛西局長也隻是皺著眉頭：「冇聽說最近有什麼類似的機構啊……」
飯桌因此一下子沉默起來，一直在乾飯的格溫看著這倆人因為工作問題居然聊到了現在，也不知道說什麼，但是她突然看到了什麼：「你們要不然看看窗外？好像那個能解答你們的疑問？」
於是彼得和史黛西局長都看向了窗外，那是一輛彼得見過的麵包車，車身上是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留著光頭，身材敦實的麵帶微笑的中年白人男性，麵包車正在重複巡迴廣播一則GG。
「菲斯克救濟中心，給予所有有需要的市民一個安全的港灣。」
這則GG連續喊了四五遍，麵包車才轉彎離開，彼得聽了之後揉了揉自己的鼻樑：「菲斯克……他那個新的慈善機構如果需要招募安保人員和員工，那也招募不了那麼多人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取保了之後打算乾什麼，聽說他加入了象黨？」
「今年的紐約市市長選舉都已經結束了，除非他是打算明年中期選舉選議員，然後16年去選總統。」史黛西局長一邊笑著一邊說起來，然後突然看向了彼得：「他不會的，對吧？他一點從政經驗都冇有，還是個黑幫老大，撐死洗白了也就是個企業家，肯定選不上的。」
嗯，你要是知道另一條時間線的某位奶龍總統，我估計你就不會說這種話了，不過彼得還是不敢下定論，隻是繼續開始吃起來，三個人就這麼吃完了一頓午飯，然後史黛西局長先付了錢，自己說有事先走了。
格溫則是從彼得身邊起身，把自己的位置移到了彼得的對麵，隨後詢問起來彼得：「我得說，額，你們是不是都太關注於這些事情了，菲斯克現在完全不是復仇者或者捍衛者的對手，對吧？隻要他不打算自己被抓回去，肯定不會碰這些事情的。」
「很有道理，格溫。就是不太有道理。」
格溫困惑地看著彼得，怎麼，難道我頭頂尖尖的？
「菲斯克改變了玩法，他確實不會犯罪了，他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但是合法並不意味著，他做的事情就都是正確的了。」彼得嘆了口氣：「被合法規則保護的壞人，或許纔是最可怕的壞人。」
「那你也冇有辦法去對付他，除非你能修改法律，或者乾脆不管法律。嗯……好像本身超級英雄的違法行為也不少了。」
看著格溫在這裡抖機靈，彼得無語了好一會兒，然後突然，彼得好像想起來了什麼：「等等，你是不是還冇有告訴布希叔叔你已經是個超能力者的事情了？」
「是啊，我纔不想讓我爸把我說教一頓呢。」
「……你是不是一年多了也冇把你報了搖滾社團的事情告訴布希叔叔？」
「是啊？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