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逃
實際上，一整棟摩天大廈成為危樓這件事情比彼得想像的嚴重得多。他冇離開幾分鐘，復仇者們就接管了附近的街道。
這個宇宙的復仇者聯盟和MCU的成員並不完全相同。參與到紐約大戰的五名元老復仇者分別是鋼鐵俠托尼斯塔克、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雷神索爾、綠巨人布魯斯班納和蟻人漢克皮姆。此外，還有一個作為復仇者團隊經理的編外人員——黃蜂女珍妮特凡戴因。美國隊長不為神盾局工作，而是常駐復仇者大廈，也就是原斯塔克大廈。
「我還是建議直接把整棟大樓都用皮姆粒子縮小。這些蛛網在緩慢自然降解，用不了兩個小時就會失效。」剛把自己縮小觀察蛛網結構的蟻人恢復了原本的大小。他的戰衣把頭盔自動收好，露出一頭淡棕色的短髮和隻有三十多歲的年輕臉龐：「這些蛛網的結構有些眼熟……我似乎在哪裡看到過。」
「我已經用斯塔克工業的工程器械穩定好大樓結構了，大概是不需要漢克你幫忙了。」鋼鐵俠飛到上空，欣賞起兩棟大樓之間那蛛網上留給警方的留言：「這花體字寫得還不錯，不是嗎，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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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復仇者隻有三個人。布魯斯班納冇來，雷神則乾脆不在地球。羅傑斯隊長坐在自己的摩托上，看著平板上記錄的視訊，上麵是賈維斯復原出來的銀行監控視訊，上麵是蜘蛛俠戰鬥的全部錄影。
「不到七分鐘，不到七分鐘他就解決了這些罪犯，在我們來之前一切就結束了。」
「我可以隻用一分鐘。」鋼鐵俠落地在隊長邊上，掀開了自己的裝甲麵罩。
「我的意思是，他接受過訓練，而且來自軍隊方麵。不僅如此，他還專門訓練了自己的力量控製。」史蒂夫羅傑斯把監控固定在了蜘蛛俠一拳打在赫爾曼臉上的那一瞬間：「這一拳，以他的力量，冇有恰當的收力就會一拳打死對方。但那個人甚至冇有被一拳打暈。」
「所以，我們找到了一個知道自己要乾什麼的傢夥。挺好的，我還在擔心他的蛛絲粘在我戰甲縫隙裡該怎麼洗呢。」
「是理察帕克教授。」漢克突如其來的發言打斷了兩個人的閒聊。托尼關上戰甲麵具，看著賈維斯調出來的資訊：「一個昆蟲學家？漢克你的同行？」
「不，他是基因改造和程式設計方麵的專家。現在學界的幾個相關領域專家，包括柯蒂斯康納斯、邁爾斯沃倫、喬納森德魯都是他的學生。」
「哇哦。」托尼發出了驚嘆：「我一個都冇聽說過。」
「他曾是美**方超級士兵血清專案的主要負責人，主要研究方向是利用動物基因強化人類。他發表了相當多的相關文章，大部分都被神盾局封存了。我在前幾年給神盾局工作的時候看過一些，其中就有人工合成某種蛛絲蛋白的論文，上麵的蛛絲結構和這裡的一模一樣。」
托尼看了一眼隊長，但隊長一言不發，冇有透露出來什麼額外的情緒。
「當時負責超級士兵血清專案的是奧斯本科技——現在應該也是。不過在幾年前他就退出了該專案，然後加入了神盾局，在三年前的一次空難中亡故了。」
「我怎麼一點都不吃驚呢。所以，這個蜘蛛俠是奧斯本研究出來的超級戰士？很好，賈維斯，替我預約一下和諾曼奧斯本的會麵。」
「他不是被研究出來的超級士兵，也不是什麼武器。」隊長做出了一個結論：「更像是個自願行動的義警。」
「到時候問問奧斯本就知道了。」托尼倒是不太在乎。隊長思考了一下也做出了決定：「或者尼克福瑞，那邊我去問，還有警局方麵，他們應該有對蜘蛛俠做過一些調查。」
「我把這個東西帶回去研究一下。」漢克撿起一把「驚悚」發射器：「或許會有用。」
聽到了警車鳴笛的三位復仇者看向了街頭出現的警車。托尼挑了下眉毛：「紐約警察來的可真及時啊。」
把犯人押回了NYPD總部的布希史黛西感覺非常不爽。今天本來是他女兒的高中開學儀式，他應該帶著女兒去上學然後待到儀式結束的。結果不僅僅自己起晚了，而且一睡醒剛準備出發，就要押送犯人。
而且聽說他們破壞的那條街還是格溫上學路上的那條街。要不是問了本，知道格溫冇事，布希不介意關掉執法記錄儀給他們一頓。
現在所有的犯人都被押到警局，正等待著甦醒後被提審。他剛喝了一口咖啡，手下的警員就來匯報了「好訊息」。
「長官，團夥的頭目醒過來了。」
布希點了點頭，冇打算親自審問。他和幾個警官站在審問室的單麵玻璃窗外，看著一個白人胖警察和一個黑人壯漢審問對方。
這個銀行劫匪的頭目是個標準刻板印象的貧民窟幫派黑人，梳著分綹臟辮，打著唇釘，一看就是個混黑的無業遊民。
「姓名？」
「赫爾曼舒爾茨。」
「年齡？」
「26。」
「職業？」
「冇有。」
「以前呢？」
「修車工。」
對方一副很配合接受調查的樣子，隻是有些心不在焉。根據審問，他們大致得出了眼前這個傢夥的履歷：一個初中畢業，冇啥文化，以前做過修車工，然後在紐約大戰後靠著撿垃圾暴富，現在打算繼續乾無本買賣的傢夥。
於是胖警察問起了下一個問題。
「這些武器你哪裡買來的？花了多少錢？」
「我用撿來的外星材料自己做的。」
兩個負責審問的警察和外麵閒得冇事圍觀的警察都愣住了片刻，然後爆發出了節奏一致的鬨堂大笑。
「夥計，你知道你在說什麼？」那個黑警察忍不住笑著搖頭：「那些……那些把一整棟樓幾乎都切開的武器，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赫爾曼氣得大吼起來：「那就是我做的！」
「那真是我聽過最無厘頭的招供了，夥計。」白警察也無奈搖頭，冇有動筆：「我知道你不想要供出來這些傢夥，那你也可以編出來一個好理由。你自己造出來的這些東西？太離譜了。」
「有什麼問題嗎？！那些東西就是我做的！！！」
「不是，兄弟你知道那些武器多麼厲害嗎？我們的證物室專家甚至冇辦法研究出來它的執行邏輯。」黑警察攤了攤手：「你說你做出來的？夥計，你隻是個修車工，一個初中畢業的傢夥。你能做出來這個？」
「怎麼？難道隻有那些受過高等教育的白皮豬才能研發出來這些東西？一個黑人修車工就冇辦法成為最好的工程師嗎？！」
「冷靜點夥計，我們可冇說膚色。你自己太敏感了。」
白警察說完，和黑警察對視一眼，估計是問不出什麼了，就把赫爾曼提出來，讓人帶到拘留室了。
他們打算換個人問問，總不能所有人都說是這個初中生搞出來的高科技武器吧？
被警察帶到拘留室的舒爾茨，一路上都在回憶警察們的嘲笑，還有蜘蛛俠戰鬥時的靈活姿態。到了拘留室門口，他一動不動，然後被警察推了一把，才走進了拘留室。
幾個小弟也已經醒過來了。
「嘿，赫爾曼，怎麼了？」
赫爾曼一言不發，然後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拔下來小弟的髮卡，來到拘留室的鐵欄門邊，用髮卡撬開了自己的手銬和拘留室大門的鎖。
赫爾曼舒爾茨，是紐約最出色的撬鎖大師。
小弟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突然拉開牢房大門，在巡邏的警察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把他勒住勒暈。然後他把警察的衣服脫下來自己穿上，把鑰匙丟給了還關著的小弟們。
「你們自己決定走不走，要是他們問你們我可能去哪，就老實說。」
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小弟們麵麵相覷，終於有人忍不住問起來：「你要去哪裡，赫爾曼？」
「做我一直做的，告訴紐約，我是最出色的工程師。」
赫爾曼舒爾茨說著，壓低了警帽走出了拘留室。由於還是清早不到九點，警局上班的人還不多，赫爾曼居然輕鬆地從「戒備森嚴」的NYPD溜了出去。半個多小時後，他找到了一片老舊的居民區，在這裡他有一片早已經廢棄的建築工地作為秘密據點。這是他藏那些外星科技的地方，連他的小弟都不知道這裡。
他掏出了那些外星科技零件，但思考了兩秒鐘，將它們踢到一邊。到時候可以拿去換錢，但現在，他不需要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你是最優秀的工程師，赫爾曼，你纔不需要什麼外星科技。」
和蜘蛛俠戰鬥的整個經歷在他腦袋裡不斷重現。對方強大而靈活的身姿和自己舉著大槍的笨拙，反差鮮明，自己必須製造一套和蜘蛛俠一樣，靈活而且有力的戰衣。
「靈活的戰衣，要能夠吸收過量的衝擊波，避免自己被反傷。裝置要便攜化，手環太小了做不到，可以做成護臂，還需要重新計算髮射頻率……就像這樣……」
一盞破檯燈，一盒彩色鉛筆，一迭迭草稿紙。
一個上午，一個奇蹟。
一對和「驚悚」發射器原理一樣，但更可控的護腕裝置，一套用黃色打底，在部分地方用紅色金屬覆蓋的動能吸收戰甲。
當設計圖完成的時候，赫爾曼舒爾茨睜著通紅的眼睛，自己都難以置信自己畫出來了什麼。
但隨後他笑了。
「我做到了！我做到了！」
「我不是發明瞭驚悚（Shock），恰恰相反，我將成為——驚悚（Shoc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