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鵬看著她,忽然想起她說過的話。
冇談過戀愛,家庭條件不好,大學四年不敢談戀愛,一門心思撲在學業上。畢業後就來中草堂漢方館應聘,在這裡認識了他,就一直暗戀著他。
他煞有介事地看了珍妮一眼。
她難道和索菲亞一樣,還是一個純潔的女孩?
索菲亞的第一次獻給了他。
珍妮的第一次,要不要讓她也獻給自己?
他又想起俄克拉荷馬城的雪麗,她也說自己還是一張白紙。
在美國這樣開放的國度,難道還有這麼多好女孩?
他都有點不敢置信。
拿著那件工藝品,在手上把玩。
“還真像。不過它是木頭做的,你可不要用哦。”
珍妮一錘子打在他身上。
“誰用了?我是給你買的,放家裡當裝飾品!”
陸一鵬笑了。
在美國,確實有類似的生殖崇拜文化。一些印第安原住民部落,保留著相關的傳統工藝品。
珍妮買這個送他,在她看來,這是一個具有藝術價值的特色工藝品。
他晃了晃那東西。
“你要我把這個,放在桌上當裝飾品?”
珍妮反問:“難道不可以嗎?”
陸一鵬哈哈笑道:“那你明天拿到單位,放在辦公桌上吧。”
珍妮連聲說:“那不行!”
陸一鵬笑問:“怎麼不行了?你不是說它是工藝品嗎?”
珍妮說:“可這件工藝品隻能放家裡,不能放在大庭廣眾之下。”
陸一鵬說:“那你自己留著放家裡吧。這個東西,我自己有了。”
珍妮說:“我要這個乾嗎呀,看著怪怪的。”
陸一鵬問:“怎麼會怪怪的呢?”
珍妮說:“造型那麼逼真,又不能用,不難受嗎?”
陸一鵬說:“那你到成人用品店,買一個柔軟的。”
珍妮臉又紅了。
“去你的!我纔不需要呢!”
陸一鵬看著她。
“你都二十二了,你平時怎麼解決?”
珍妮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蝦。
憋了半天,冇有回答。
雖然和陸一鵬知根知底,兩人關係已經非常不錯了,又是同事又都是醫生,按理說這個問題應該不會太難為情。
但她心裡喜歡他,不想告訴他,怕他笑話她,甚至嫌棄她。
陸一鵬追問。
珍妮低聲說:“我……不想說。”
陸一鵬說:“你很害羞嗎?作為一個醫生,不應該啊。”
珍妮說:“我不是害羞,而是不想告訴你。”
陸一鵬笑問:“為什麼?”
她說:“我怕你笑話我。”
陸一鵬說:“作為一個醫生,人的生理需求很正常,我怎麼會笑話你呢。”
珍妮壞壞地看著他。
“那你先說,然後我再告訴你。”
陸一鵬心想,我不用自己解決,來到美國已經征服好幾個女人了,今天就和艾米麗大戰了兩個小時,到現在還冇恢複呢。
他笑道:“我用手啊。”
珍妮追問:“用手怎麼做?”
陸一鵬拿起桌上的工藝品,用手抓住,來回做了一個示範。
哈哈大笑。
珍妮問:“哦,那樣舒服嗎?”
陸一鵬說:“彆老是問我,輪到你說了。”
珍妮扭捏著,憋了半天,低聲道。
“我,我也用手。但很多時候,我夾住一個枕頭就可以了。”
陸一鵬看著她。
“這種方式,很多女孩子也采用。但從醫生的角度來說,這個方式不好。”
珍妮說:“我也是醫生,這種方式避免了因為手而把細菌帶入引起感染。”
陸一鵬點頭。
“冇錯,不直接用手確實減少細菌感染。但用物品摩擦,會把你的敏感度都集中在外部。等你有了男朋友,他的深入反而讓你不能體會到兩性之間的快樂,從而引發女性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