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就是冇有！你怎麼不信我呢？”
陸一鵬說：“我就是不信。你拿什麼證明自己？”
索菲亞站起來，走到他麵前。
“我讓你檢查！”
她臉有點紅，但梗著脖子。
“不過我有個條件——我要做你的女朋友！”
陸一鵬看著她。
她站在麵前，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帶著認真。
他笑了。
“我和你開玩笑呢。你這個傻姑娘，還真的讓我檢查啊？”
索菲亞愣了愣，然後掄起拳頭，在他背上咚咚咚一陣錘。
“你耍我！”
陸一鵬笑著躲。
索菲亞追著錘。
兩人鬨了一會兒，索菲亞停下來，看著他。
“陸醫生。”
“嗯？”
“我剛纔說的，是認真的。”
陸一鵬看著她。
她眼睛亮亮的，等著他回答。
他笑了笑。
“下班了，走吧。”
他拿起外套，往外走。
索菲亞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然後跟上去。
兩人上了車，往艾米麗家開。
四十分鐘後，車停在彆墅門口。
一進門，艾米麗就迎上來。
“回來了回來了！”
她看看陸一鵬，又看看索菲亞，臉上笑開了花。
“快去坐，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她轉身往廚房走。
陸一鵬跟過去。
“我幫忙。”
艾米麗回頭看他一眼，笑了。
“好，來打下手。”
兩人進了廚房。
艾米麗開始忙活，陸一鵬在旁邊幫忙洗菜。
剛洗了兩下，艾米麗的手就伸過來，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陸一鵬看她。
她衝他眨眨眼。
又掐了一下。
陸一鵬抓住她手。
“彆鬨。”
艾米麗笑了，湊過來想親他。
廚房門被推開了。
索菲亞站在門口。
“哥哥，你去客廳等著，我要和媽媽說幾句悄悄話。”
陸一鵬鬆開手，看了艾米麗一眼。
艾米麗表情自然。
“去吧去吧，等著吃飯。”
陸一鵬走出廚房，回到客廳，坐下喝茶。
廚房裡，水聲嘩嘩響。
索菲亞站在艾米麗身邊，壓低聲音。
“媽媽。”
艾米麗頭也冇回。
“嗯？”
索菲亞看著她，臉紅紅的。
“我喜歡陸醫生了。”
艾米麗手頓了頓。
索菲亞繼續說：“我可以做他的女朋友嗎？”
艾米麗冇回頭。
她繼續切菜。
刀落在砧板上，咚咚響。
過了好幾秒，她纔開口。
“你喜歡他什麼？”
陸一鵬回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廚房裡，水聲還在嘩嘩響。
索菲亞站在艾米麗身邊，臉紅紅的，等著回答。
艾米麗冇回頭，繼續切菜。
刀落在砧板上，咚咚咚。
過了好幾秒，她纔開口。
“你喜歡他什麼？”
索菲亞想了想。
“他帥氣啊，人也好，醫術又棒。上次給我推拿，規規矩矩的，一點都冇亂來。”
艾米麗手頓了頓。
“上次他幫你推拿，冇對你做什麼？”
索菲亞搖頭。
“冇有，他是正人君子。”
艾米麗沉默了。
她當然知道陸一鵬是什麼人——在她身上可一點都不“正人君子”。
但這話不能說。
她繼續切菜。
索菲亞等了一會兒，見她不說話，急了。
“媽，你說句話啊。”
艾米麗放下刀，轉過身，看著她。
女兒站在麵前，十九歲不到，青春靚麗，眼睛亮亮的，帶著期待。
她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
她和陸一鵬的關係，能長久嗎？
不可能。
她比他大十幾歲，總有一天，他會遇到更年輕的女人，把她這個半老徐娘丟到一邊。
到時候，與其讓彆的女人搶了去，還不如……
肥水不流外人田。
她歎了口氣。
“他喜歡你嗎？”
索菲亞眨眨眼。
“不知道。今天在他麵前說想做他女朋友，他以為我在開玩笑。”
艾米麗想了想。
“我來幫你問問他。”
索菲亞眼睛亮了。
“真的？”
艾米麗點頭。
索菲亞一蹦一跳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