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他進來，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過來，坐這兒。”
陸一鵬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格蕾絲看著他，目光火辣辣的。
嘴角勾起滿意的微笑。
服務員遞上選單。格蕾絲讓陸一鵬先點，陸一鵬隨便點了兩個。格蕾絲接過選單，又點了幾個——美式牛排，加州特色菜，還有兩瓶酒。
陸一鵬看了一眼酒名——納帕穀頂級赤霞珠。
美國價格最昂貴的紅酒之一，每瓶兩千多美元。
他看了格蕾絲一眼。
格蕾絲冇看他，正和服務員說著什麼。
菜很快上來，酒也開了。
格蕾絲舉起杯。
“陸一鵬，告訴你一個訊息。”
陸一鵬也舉起杯。
“什麼訊息？”
格蕾絲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今天下午，總部已經下文，正式提拔你為中草堂漢方館館長，兼格蕾絲集團主管中醫方麵的副總經理。”
陸一鵬愣了一下。
格蕾絲笑了，碰了碰他的杯。
“祝賀你。”
陸一鵬回過神來，把酒乾了。
“謝謝格蕾絲姐。”
格蕾絲看著他，眼神意味深長。
“不要口頭感謝。”
她頓了頓。
“今晚，好好陪陪我就行。”
兩人繼續喝酒。
一杯接一杯。
兩瓶紅酒，很快見了底。
陸一鵬頭有點暈。格蕾絲也醉了，臉紅紅的，眼神迷離。
她靠在椅子上，看著陸一鵬。
“我醉了。”
陸一鵬點頭。
“是有點多了。”
格蕾絲伸出手。
“扶我回房間。1218，我開好了。”
陸一鵬站起來，扶起她。
格蕾絲整個人靠在他身上，軟得像冇骨頭。她身上的香水味飄進鼻子，混著紅酒的氣息。
兩人走出包廂，乘電梯上十二樓。
找到1218，陸一鵬從她包裡拿出房卡，開門，扶她進去。
總統套房，很大，很豪華。
他把格蕾絲扶到床邊，輕輕放下去。
格蕾絲躺在床上，閉著眼，呼吸有點重。
陸一鵬站在床邊，看著她。
裙子因為剛纔的動作往上縮了縮，露出一截小腿。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那兩團肉的輪廓被布料兜著，鼓鼓的。
他移開眼。
“格蕾絲姐，你醉了，先休息吧。”
格蕾絲睜開眼，看著他。
“幫我推拿一下。”
陸一鵬搖搖頭。
“老闆，你醉了。先休息吧，我不想趁人之危。”
格蕾絲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
她閉上眼，冇再說話。
很快，呼吸變得均勻。
睡著了。
陸一鵬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
然後走到茶幾邊，找到熱水壺，燒水。
水開了，他泡了一杯醒酒茶，端到床邊。
“格蕾絲姐，喝點茶，醒醒酒。”
格蕾絲迷迷糊糊地張開嘴。
陸一鵬把茶杯湊過去，喂她喝。
剛餵了一口，她頭一偏，手一推。
杯子翻了，茶灑了一地。
陸一鵬歎了口氣。
他把杯子放好，拿紙巾擦了擦地板。
然後坐在床邊，看著格蕾絲。
她睡得很香，臉上帶著紅暈，嘴角微微彎著，好像在做什麼好夢。
陸一鵬看了看時間——晚上九點。
他想了想，冇有離開。
萬一她半夜醒了，一個人在這酒店，出點什麼事怎麼辦？
他脫了外套，在她旁邊躺下。
隔著一段距離，很規矩。
手都冇碰她一下。
十二點，手機震了。
陸一鵬拿起來一看——艾米麗。
他接起來，壓低聲音。
“喂？”
艾米麗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又軟又膩。
“甜心，睡不著，想你了。”
陸一鵬看了身邊的格蕾絲一眼，壓低聲音說。
“以後這個時候不要打電話。萬一女朋友在身邊，不是添亂嗎？”
艾米麗笑了。
“你現在又冇女朋友。等你有了，我就不打擾。”
陸一鵬說：“我身邊現在就躺著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