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一會兒，他站起來，走到門口，朝前台喊了一聲。
“維多利亞！”
一個清秀的女孩急忙跑過來。
“陸醫生，什麼事？”
陸一鵬說：“你去診斷室值班，如果有人來找我，就直接帶到我辦公室來。”
維多利亞點點頭，走了。
陸一鵬回到辦公室，繼續整理資料。
上午十點，門被敲響了。
“進來。”
維多利亞推開門，身後跟著一個女人。
陸一鵬抬頭一看，笑了。
漢娜。
昨天在飛機上邂逅的那個女工程師。
她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穿著一套顯身材的時裝，裙子剛好到膝蓋上麵，腰收得很緊，胸口開得恰到好處。臉上化了淡妝，嘴唇紅紅的，眼睛亮亮的。
整個人看起來比昨天在飛機上漂亮許多。
陸一鵬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漢娜注意到他的目光，心裡喜滋滋的。
女為悅己者容，她今天特意打扮，就是為了這一刻。
“陸醫生，我來拜訪你了。”她笑著說。
陸一鵬站起來，請她坐下。
“坐，喝茶還是咖啡？”
漢娜在沙發上坐下，翹起腿。
“隨便。”
陸一鵬給她倒了杯茶，在她對麵坐下。
兩人客套了幾句。
漢娜話鋒一轉。
“陸醫生，我要體驗一下你的推拿技術。”
陸一鵬看著她。
“體驗可以，費用按正常收。”
漢娜點頭。
“那是當然。”
陸一鵬說：“這裡按小時計算，一小時五百美元。”
漢娜連連點頭。
“冇問題。”
陸一鵬站起來，走到門口，把辦公室門關上，反鎖。
然後指了指沙發。
“脫掉衣服，躺下。”
漢娜看了看沙發，又看他，笑了。
她站起來，把外套脫了，裙子也脫了，隻穿著點衣，在沙發上躺下。
陸一鵬走過去，站在她身邊。
她身材不錯，麵板白，曲線起伏。躺著的時候，胸口那兩團往兩邊攤開，但還是鼓鼓的。
他開始推拿。
從肩膀開始，往下按。
漢娜很快就忍不住哼哼起來。
陸一鵬一邊按，一邊問。
“漢娜，你結婚了嗎？”
漢娜閉著眼，嗯了一聲。
“結婚了。”
陸一鵬手上冇停。
“和丈夫兩地分居？”
漢娜搖頭。
“冇有，他也在洛杉磯，就住在一起。”
陸一鵬心想，丈夫在身邊還這樣，這女人需求也太旺盛了。
既然是個已婚女人，他也無須太保守。
繼續推拿。
漢娜的哼哼聲越來越大。
陸一鵬正要進入正題，桌上的手機忽然嗡嗡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格蕾絲。
急忙按下接聽鍵。
“喂，格蕾絲姐。”
格蕾絲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陸一鵬，你在辦公室嗎？”
陸一鵬說：“在，怎麼了？”
格蕾絲說：“我還有五分鐘就到辦公室了。”
陸一鵬一驚。
“你不是還在歐洲嗎？”
格蕾絲說：“剛下飛機，來漢方館拿一些資料。順便問你點事。”
陸一鵬腦子飛快轉著。
“好，我出去接你。”
掛了電話，他心裡有些沮喪。
就差那麼一點。
他轉頭看漢娜。
漢娜已經坐起來了，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她收拾好，拿著挎包，看著他。
“陸一鵬，今天好遺憾啊。”
陸一鵬點頭。
“嗯嗯，改天再約。”
漢娜笑了。
“改天再約！”
她匆匆走了。
陸一鵬也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辦公室。
剛走到單位門口，就看見一輛黑色豪車停下來。
格蕾絲從車上下來。
她穿著一套深色的職業裝，頭髮盤起來，臉上帶著疲倦。看見陸一鵬，她點了點頭。
陸一鵬迎上去。
“格蕾絲姐，回來了。”
格蕾絲嗯了一聲。
“臨時回來有事，明天還要走。歐洲那邊的事還冇辦完，估計還要待幾個月。”
兩人一起往辦公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