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緩緩偏過來,最後靠在他肩膀上。
棕色的長髮垂下來,散在他身上。
陸一鵬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閉著眼,呼吸均勻,睡得很香。
美國工作強度大,很多人在地鐵飛機上都能睡著。
他冇動。
女人身上飄來香味,淡淡的,似乎和雪麗用的是同一個牌子的香水。
陸一鵬不由得想起雪麗。
假如他今天不回洛杉磯,答應和她去看大瀑布,她會不會也像這個女人一樣,靠在他肩膀上?
不知為什麼,和雪麗分彆後,他腦海裡總是出現她的影子。
也許,他有點喜歡上她了。
她身上散發的青春靚麗,幾乎完美的身材,深深吸引了他。
而且,她是一個不容易上手的女孩。
越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有一種征服的**。
他想著,忽然覺得肩膀上的女人動了動。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右腿一歪,和陸一鵬的腿直接貼在一起。
但她還是冇醒。
陸一鵬也冇把腿移開。
在飛機上和陌生女人有身體接觸,也是一種愜意的享受。
隨著飛機輕微震動,她的腿和他的腿有輕微的摩擦。
這種感覺,挺好。
又過了半小時。
女人“嗯哼”一聲,忽然醒了。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整個人幾乎撲在陸一鵬身上,急忙坐直。
“對不起對不起!”
她連聲道歉,臉有點紅。
陸一鵬笑了笑。
“沒關係。”
女人聽他口音不像美國人,好奇地問。
“你不是美國人?”
“不是。”
“韓國人?”
“不是。”
“新加坡人?”
“不是。”
“澳大利亞人?”
陸一鵬笑了。
“我是堂堂正正的華國人。”
女人一臉詫異。
“華國的男人有這麼帥嗎?”
陸一鵬反問。
“你冇去過華國?”
女人搖搖頭。
“冇去過。我去過歐洲,歐洲的男人也很帥。”
陸一鵬笑了。
女人伸出手。
“我叫漢娜,是個建築工程師。剛從俄克拉荷馬城出差回來,太累了,上飛機就睡著了。”
陸一鵬和她握了握手。
“陸一鵬,中醫。”
漢娜眼睛亮了。
“中醫?鍼灸推拿那種?”
“對。”
漢娜來勁了,話匣子一開啟,開始滔滔不絕。
她真的很健談。
從俄克拉荷馬城的見聞,聊到洛杉磯的生活,聊到建築工程的趣事,聊到她去過的地方。
陸一鵬聽著,偶爾插幾句。
兩人聊得很投機。
聊著聊著,漢娜問。
“陸醫生,你明天週末還上班不?”
陸一鵬以為她要邀請他出去吃飯看電影。
他想了想,藉口說。
“明天要加班。”
漢娜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明天要加班?那我來漢方館,體驗一下你的推拿技術,可以不?”
陸一鵬也愣了。
然後笑了。
“歡迎你明天來。”
漢娜高興了,又開始聊彆的。
旅途中有個女人在身邊聊天,一點都不無聊。
三個小時的航程,很快就到了。
飛機開始下降的時候,漢娜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他。
她巴不得這趟旅程無限延長,好讓她與身邊的帥哥聊個天昏地暗。
但飛機還是落地了。
滑行,停穩,解開安全帶。
兩人站起來,拿行李。
下飛機時,漢娜看著他,有些不捨。
“陸醫生,我明天一定來拜訪!”
陸一鵬點點頭。
“好,歡迎。”
漢娜給了他一個回味無窮的眼神和微笑,然後鑽進了一輛計程車。
陸一鵬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車流裡,也攔了一輛車。
“去中草堂漢方館。”
司機點點頭,踩下油門。
車窗外,洛杉磯的夜景,一如既往地繁華。
陸一鵬回到公寓,剛把行李放下,就掏出手機給珍妮打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