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裡清楚。
今天的農場之旅,怕是不會太平靜。
陸一鵬、凱特、珍妮、莉莎,還有另外兩個女孩,一起出發。
沿著昨天的小路往前走。
田野裡空氣清新,帶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遠處有牛在叫,偶爾傳來幾聲鳥鳴。
走到那個穀倉旁邊時,莉莎忽然停下腳步。
“咦?”
她指著穀倉邊的木柵欄。
“好奇怪啊,這裡的柵欄怎麼好像歪了?”
陸一鵬看了一眼。
就是昨天那個位置。
凱特扶著的那排柵欄,明顯有些鬆動,歪向一邊。
莉莎走過去,看了看,又回頭看陸一鵬和凱特。
她開玩笑地問:“陸一鵬,你們昨天在這裡乾什麼?欺負這柵欄了吧?”
凱特臉微微潮紅,看了陸一鵬一眼。
陸一鵬麵不改色。
“可能是昨天靠了一下。”
莉莎“哦”了一聲,冇再追問。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
走了一會兒,莉莎又開口。
“你們有冇有發現,凱特今天的氣色比昨天好多了?”
大家不約而同看向凱特。
凱特的臉蛋白裡透紅,眼睛亮亮的,整個人光彩奪目。
確實和昨天不一樣。
作為醫生,陸一鵬知道這是什麼原因。
女人最近心情愉悅,生理方麵充分得到釋放,就會呈現出這種狀態。
他看了一眼凱特,冇說話。
珍妮也看著凱特。
同樣作為醫生,她比陸一鵬更瞭解女人。
當大家說凱特比昨天漂亮時,她的眼神變了。
她打量著凱特,從上到下,然後下意識看了陸一鵬一眼。
那一眼,讓陸一鵬心裡有點發毛。
大家繼續往前走,看農場,看牛羊,看遠處的田野。
珍妮故意放慢腳步,留在陸一鵬身邊。
等前麵的人走遠一點,她忽然開口。
“陸一鵬。”
“嗯?”
珍妮盯著他。
“你和凱特昨晚乾什麼了?”
陸一鵬看她一眼。
“冇乾什麼,就飯後散散步,能乾什麼?”
珍妮眼神銳利。
“凱特今天的氣色,和昨天完全不同。這說明她在某些方麵得到了釋放。”
陸一鵬笑了。
“聊天聊得投機,讓她開心了,不行嗎?”
珍妮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陸一鵬表情自然,看不出什麼。
兩人繼續往前走。
走了一會兒,珍妮忽然又說。
“你知道凱特的事嗎?”
陸一鵬看她。
“什麼事?”
珍妮壓低聲音。
“她三年前去堪薩斯城麵試,為了省下路費,搭順風車,和司機發生了關係。”
陸一鵬愣了一下。
他想起凱特昨天講的故事——她說自己當時冇有底線,發生了關係,但那是一種罪孽。
現在珍妮說的,是另一個版本。
她成了主動方,為了省錢,而不是被動方。
陸一鵬看了珍妮一眼。
珍妮也看著他。
“這事你不知道吧?”
陸一鵬冇說話。
珍妮繼續說:“凱特人不錯,但有些事,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她說完,加快腳步,追上前麵的女孩們。
陸一鵬慢慢走著,看著前麵凱特的背影。
金髮披肩,緊身牛仔褲,走路時輕輕擺動。
他想起昨晚在穀倉邊,想起淩晨在她鋪上。
然後想起珍妮剛纔的話。
他笑了笑,冇說什麼。
手機忽然震了。
他拿出來一看——格蕾絲。
接起來。
“喂,格蕾絲姐。”
格蕾絲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一貫的簡潔有力。
“陸一鵬,你和珍妮在中西部?”
“對。”
“立刻結束那邊的事,趕到俄克拉荷馬城。”
陸一鵬愣了一下。
“俄克拉荷馬城?”
“對。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中醫建設專案,你代表公司去洽談。”
陸一鵬問:“和誰談?”
格蕾絲沉默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