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從工廠離開的安德烈和威廉二人。
安德烈一手扶著方向盤,另外一隻手還在不停的往自己嘴裡灌酒。
“咕嘟咕嘟…”
安德烈是開著威廉的車,根據他曾經的經驗,這些神降者在駕馭SE後的一段時間,精神都是很脆弱,甚至不正常的。
安德烈轉頭,瞥了眼後座的威廉:“進去之後有發生什麼特彆的事嗎?比如有什麼人闖入裡麵嗎?在你們進去之後,我似乎聽到了槍聲。”
路旁的路燈因為汽車的高速行駛,透鏡窗戶對映在威廉的臉上,速度極快忽明忽暗的變化,威廉的表情隱藏在黑暗之中,看不真切。
安德烈覺得有些不正常,威廉的反應太平靜了。
平靜到完全不像是,才經曆過兩個人親自在身邊死亡的樣子。
突然,威廉毫無征兆,一拳打穿了車頂,隨後上半身站起探出車外,極快的行駛速度掀起一股狂風吹拂他的身軀。
威廉大張著雙臂,就像是在熱情的擁抱整個世界:“自由的感覺…真好!”
安德烈在看到威廉這樣的表情後纔是放心了不少,“不錯不錯,這樣看著就正常點了。”
“嗚嗚嗚…!”
不停快速閃爍的紅藍警報燈在後麵逼近,兩輛警車正在追逐著安德烈他們。
“前方車輛停車,你們已經超速行駛,並且酗酒開車,立馬停車靠邊!”
後方的警車用喇叭擴大聲音,警告著安德烈。
安德烈也許是為了活躍氣氛,他突然笑了:“小子,現在你已經正式加入教會了,我必須得告訴你一些教會的福利!”
安德烈突然猛踩刹車,一個急刹,本來正在狂飆的雪佛蘭被強行截停,停在了馬路中間。
後麵高速追過來的警車還在靠近時,安德烈把手中的酒瓶丟了過來,砸到左邊警車的前擋玻璃之上。
那酒瓶在空中直接爆開,裡麵的高濃度酒精液體直接爆燃,左邊這輛警車一瞬間視線被火焰占滿,驚慌失措之下猛地方向盤想要刹停,但,不巧的是,右邊的警車距離它過於靠近,兩車直接碰撞在一起。
就這樣兩輛警車在距離雪佛蘭隻有幾米的位置停下來了,車上的警員都是冇有受傷,幾名演員從警車上下來,警惕的拔槍瞄準著前麵的雪佛蘭。
但是雪佛蘭當中的安德烈通過後視鏡看到了剛纔發生的事,就像是吃到了最美味的下酒菜,十分滿意。
警察還在持槍逼近,警告著車內的人,不許輕舉妄動。
但是安德烈很顯然並不打算聽話,就在幾名警察舉槍對準駕駛位上的安德烈之時,他們首先確定了安德烈的膚色,雖然穿著古怪的黑色服裝,但並不是邪惡的內個。
“雙手抱頭從車上下來,不要有其他的任何動作!”
坐在後座的威廉看見安德烈的嘴角處微微揚起。
“好的,好的,警官,我立馬下車。”
安德烈一邊迴應,就像真的準備下車接受檢查,但是突然,他的喉嚨不停翻湧就好像之前喝過的那些酒反胃上來馬上就要噴吐。
他趴在車窗旁邊,做出嘔噦的動作,但,隨著一聲噁心的“噦”聲,吐出來的卻不是噁心的嘔吐物,而是烈火!
安德烈就如同耍雜耍一般,口中噴出兩米長的火焰。
突然的變故讓本來警惕的警車挪移躲避,而這時,安德烈口中吐完了火,猛踩下油門,狂暴的引擎快速轟鳴著,雪佛蘭這一瞬直接從原地竄出。
後麵反應過來的警察開槍對準這輛逃跑的雪佛蘭不停射擊。
不斷的槍聲響起,甚至偶爾有子彈穿透進入了車內,後座的威廉在成為神降者後身體的能力獲得巨幅度提升,輕鬆躲過了從後麵射進來的子彈。
隻是過了不到半分鐘,動力全開的雪佛蘭,就將後麵那群警察甩在身後,完全看不見身影。
安德烈鼻頭是因為喝酒太多出現了糟紅色,整個人看著暈乎乎的,彷彿下一秒就要閉眼,呼呼大睡過去。
“怎麼樣?刺激吧?”
“這就是加入教會的好處,隻要你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哪怕惹下了天大的麻煩之後,教會也會暗中出麵給你解決。我已經摸索出了一套,使用這個福利的規則,從我加入教會那天開始,直到今天,我買任何東西都冇有花過1分錢,哈哈哈哈!”
安德烈的性情完全不像是教會中其他的驅魔人,他敢於承認自己的卑劣,甚至以此為驕傲。
威廉隻是淡淡道:“下次如果發生了槍戰,你坐後麵。”
“你小子居然這麼淡定,既不興奮也不鄙視,看來是在那個SE當中經曆了什麼呀。”
安德烈並冇有把威廉送回家,這是他的任務,如果威廉他們一群人中有人活下來,並且成功駕馭了SE,那安德烈就需要把他們送到那個地方。
安德烈突然問道:“你掌握的SE是什麼?”
威廉有些不明:“SE?”
安德烈道:“就是那些‘傳說故事’的另外一個叫法,‘should not exist’不應該存在的東西,SE就是這個叫法的縮寫,更加上口。”
威廉此時用手撐著臉頰,看向窗外,似乎是在看天上的月亮,也像是在看前方路段的無儘黑暗:“一個童話吧。”
安德烈被勾起了好奇心理:“這些SE普遍都仇視人類,看你的表現,你們所經曆的那個SE應該也是如此,我現在更加好奇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很快,安德烈又擺了擺頭:“算了,彆告訴我,多知道些事情,就容易為自己多惹上一些麻煩,等我我把你送到地方之後,你自己和那些人說吧。”
“那些人…是誰?”
“算是你的同類吧,那些人基本也都是掌握了SE的傢夥,由於你們神降者的成長體係和驅魔人的體係完全不同,所以之後你得加入這個部門,這個部門其實也有些特殊,它並不是依附教會,算是一個多方參與的複雜集合勢力,隻不過其中的高層有教會的人員罷了。”
安德烈不知何時將車開到了一處偏僻的小巷,巷口外圍著裡麵正在進行維修工作的警示欄。
安德烈轉動方向盤直接開車撞掉了警示欄進入巷子當中,本來狹窄的巷子是不能夠容納一整輛車通過的,但在安德烈將車開進來後,本來陰暗狹窄的巷子瞬間變化,成了一條寬廣的土路。
威廉內心詫異,“這是進入了另外一個空間,不過不同於特洛伊德將人拉入他的精神世界,這裡是真的改變了現實世界的物理存在!”
雪佛蘭進入的這方世界就是如同那些童話中的美好描述一般。
明顯是世界中已經是夜晚,但是這裡太陽卻剛剛出現在天空中,一層清晨的薄霧籠罩了整片森林,給森林的一切帶上了朦朧的霧感。
溫暖的陽光,穿透枝葉,灑落在地麵的鬆針之上,一切都看著是那麼的和諧美好。
地麵之上有綠色的苔蘚,每一棵大樹都如同正在跳舞的舞者不停舞動著自己的身姿給森林帶來了彆樣的生機。
遠處的湖泊,湖水輕微波動,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射出琉璃般的璀璨光芒。
偶爾有蝴蝶停留在小草之上,隻為吸吮清晨的第一滴露珠。
雪佛蘭所行駛的道路,本來是一片望不到頭的荒地,但是隨著車輛的前進,之後所經過的部分皇地上都長出了綠茵,冒出了鮮花,就如同那些傳說一般,走過,便帶來了生機。
並且隨著車輛的深入,很明顯,森林當中的元素越來越完善,最開始隻是外觀,還是慢慢的開始出現生命。
偶爾有雪白的耳朵從灌木叢中探出,隨後便有乖巧身影,蹦蹦跳跳的出現,那些高大的樹枝之上,不知何時多了些裝載鬆子的樹洞,其中可愛的毛絨鬆鼠,正在向外窺探,是因為有新的客人進入了這片森林。
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
“這些也都是SE的能力?”
安德烈點頭,“是啊,有時候真是羨慕你們這群神降者,獲得的能力五花八門,不像我這種可憐蟲,為了不被驅逐還要每週對一個不喜歡的男人膜拜。”
安德烈的話總是這般不將他的信仰放在眼裡,威廉基本已經習慣了。
突然,前麵本來一望無際的森林中,有一列手持長矛身穿銀白盔甲的軍隊從一群高大灌木叢中出現,他們擋住了前方的去路。
為首的一人抬手阻止了車輛繼續前進,安德烈自然識趣地踩下刹車。
“看來應該是知道我們來了。”
安德烈抬頭看向蔚藍的天空,威廉覺得奇怪同樣抬眼看去。
隻見原本如同湖水般澄藍的天空從遠處出現了一團七彩的顏色,那顏色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化出一道絢麗的彩虹,最終穩穩落在了雪佛蘭車輛的上方。
安德烈有些無奈,又有些羨慕地看著彩虹的開頭一端:“唉,有必要嗎,每次都把出場陣仗搞得這麼大?”
“恭迎女王陛下!”
前方的軍團突然對著彩虹那一頭的方向跪下,很快,有什麼聲響從遠方傳來。
威廉看到了,那是一輛巨大的南瓜馬車,正載著什麼人往這邊趕來。
馬車前麵的六匹白馬,皆是神采飛揚,駿馳神美,每一塊身上的肌肉都透露著強壯的美感,它們每一下馬蹄都踩在空中的彩虹之上,六匹白馬身後的韁繩,連線著他們,它們每一匹馬都對應著彩虹的一道顏色,在那一道顏色中飛馳。
左邊紅橙黃,右邊青藍紫,南瓜馬車在中間的綠色光芒之上被韁繩拉拽著前進。
這完全就是童話中公主中出場的模樣。
隨著南瓜馬車的靠近,森林裡的動物也都開始歡呼起來,湖邊的天鵝開始高歌,花草間的精靈開始起舞,林間的小鹿開始跳躍,它們都是在迎接南瓜馬車的到來。
南瓜馬車的速度極快,明明最開始看著是遠在天邊,但隻是過了不到半晌,南瓜馬車便已經來到了彩虹的儘頭之處,安德烈他們這輛雪佛蘭的上頭。
“我不記得有邀請教會的傢夥來我的地盤。”南瓜馬車內傳出一個女性的聲音,完全冇有少女的柔弱,甚至帶著一絲極具壓迫感的強勢。
下一刻,一顆頭探出南瓜馬車內,那是一個黑人女性,身材高挑一頭冇有捆綁,隨風飄逸的長髮,麵板細膩如同珍珠,陽光射在她的身上彷彿能夠反光,照的她有種不可玷汙的神聖氣息。
而且,這南瓜馬車的特征也讓威廉想起了某個類似的童話。
安德烈這時完全冇有了。麵對警察時的那般頑劣,老實地開門下車,指著後座的威廉:“我冇有惡意,隻是給你們帶了個新人過來。”
“你們這個勢力不就缺新鮮血液加入嗎?”
空中那人冷哼:“那如果照你這麼說,那到時候他是聽我們界鄉的調遣還是聽你們教會的命令?”
安德烈聳了聳肩:“他就不能有雙重身份嗎?霹靂火和美國隊長不都是一個演員扮的嗎,你看觀眾介意嗎,他們根本不介意,反正這些超級英雄都是為了美利堅人民服務,你說對吧,安娜?”
安娜.黛爾便是這人的名字,但很明顯她不喜歡安德烈直呼她的名字。
安娜沉默了片刻,看向威廉:“如果你有什麼壞心思,最後隱蔽點,彆讓我發現,否則…”
“轟隆隆…”
腳下的土地開始劇烈震動。
整個森林的景色都開始钜變,原本柔和的白光此時沾染了血腥氣息,化為瞭如同屍氣的暗紅色瘴氣,整個森林的大樹不再搖擺,原本蒼翠挺拔的樹身變得枯槁扭曲的巨大陰影,每一根樹杈彷彿枯瘦的慘白鬼手,不停向著周圍抓取。
樹身破損,流露出暗褐色如同潰爛液體的膿液,這些液體滴落在地,如強酸般將大地腐蝕。
翠綠的苔蘚化為了類似於屍體一般的惡臭麵板,大地就像是依靠在某個死去生物的**之上,整片大地都在透露著一種不安的氣息,那些原本的動物,精靈,化為了血肉暴露的屍魔,再也冇有最開始的靜謐,隻剩下殺意在它們腦中操控。
變化最為巨大的便是麵前的軍隊,他們從內向外滲透出暗紅色的血液,包裹著整個鎧甲,變成了一個個巨大的血肉巨人。
南瓜馬車上原本的六匹白馬也化為了六隻凶猛的異獸,而安娜始終高傲的立於南瓜馬車之上,不屑的輕視著下麵的二人。
此時威廉心中有了想法,“難道後麵我也能夠擁有這種程度的力量嗎?”
一顆想要變強的種子在不久前種下,但是現在迎來了破芽。
…………
…………
………
“emm,現在幾點了?”
陳凡的精力恢複速度迅速,等在此睜眼之時,之前身心上的疲憊已經完全消除。
此時窗外的陽光射進,陳凡拿起手機想看下現在的時間,但更先注意到的是一條未讀簡訊,來自王維。
“陳凡,這幾天店裡休息,過幾天再營業,具體開店營業時間還冇定,等我想好了我再通知你。”
傳送這條訊息的時間是六點鐘左右,也就是陳凡睡下後過了一會。
現在時間8.25,連平時8.30的鬧鐘都冇響。
王維一共發了兩條,第二條是第一條過了一分鐘再發的。
“這幾天算休假,冇有工資。”
“唉,就算有了超凡力量也要為錢發愁啊。”
陳凡穿好衣服,無奈感歎。
他雖然擁有超凡力量,但是卻不能夠主動暴露。
那些存在已經曆史悠久的驅魔人直到今日,還依舊藉著宗教的偽裝在暗處活躍處理著那些怪物。
這說明現在的局勢一定是隱瞞這些超凡力量的存在,而不是將其公開,如果陳凡非要反其道而行之的話,那就是和整個超凡世界為敵了。
去哪裡搞錢呢?
陳凡在思考這個問題。
“叮。”
手機收到一條資訊,是一條房租還有水電的賬單。
現在陳凡身上的錢並不多,如果交了房租估計連吃飯的錢都冇有,平日在餐館打工還能夠自己炒菜吃省下飯錢,但是現在餐館關了,他又要去哪兒解決自己的一日三餐?
陳凡這叫一個愁啊。
要不要假裝去賣藝?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陳凡便想到了自己胸口碎大石的畫麵。
不行不行!
這條路行不通就隻能通過其他方式,陳凡開啟美利堅的視訊軟體刷了起來,希望能夠尋找到一些靈感。
很快,在刷走一個視訊後,陳凡的指尖短暫停頓了一秒,又向上滑翻回了最開始的視訊。
視訊的標題寫著“該如何去計劃一場最完美的521約會!”
陳凡看了下今天的日期,5.18距離那天還有三天,5.21那天肯定會有很多情侶要進行約會,而這裡麵肯定就會產生大量的需求!
大量的需求也就意味著,陳凡可以賺錢!
情侶之間約會一般會買些什麼東西呢?
陳凡思來想去,最終想到了幾條可行的計劃,他在手機備忘錄中記下。
1.鮮花,通常約會的雙方想要給對方製造些浪漫,就需要鮮花。
2.小孩嗝屁套,情侶約會到了興頭上,需要進行激烈的合作運動,但有可能兩人都忘記攜帶,於是這時就有大把的商機,但是,進行售賣的地點…?
…………
陳凡密密麻麻列了將近十條,他算了算自己身上的錢,決定按照排名的順序不同的去進些貨。
做完這些之後,陳凡隻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天才。
很快,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陳凡將身上所有的積蓄全部都買了之前清單上的東西。
這三天當中,威廉並冇有給陳凡發來任何訊息。
陳凡也冇有主動給威廉去發訊息,兩人之間彷彿有某種特彆的默契,都刻意的去不提及對方的存在。
5.21,陳凡一大早就醒來,他很興奮,因為他已經做好十足的準備去大賺一筆!
他自信滿滿,笑容滿麵,手裡提著一個水桶,水桶裡麵是他在市場裡能夠找到的最便宜的紅色玫瑰。
水桶旁邊有個牌子,“玫瑰3刀一支,小孩嗝屁套5刀一個…”
陳凡就像個瘋了的流浪漢,提著一桶玫瑰就在貝克曼廣場各處叫賣。
而且,為了完成職業‘博主’的每日任務,獲得屬性點,陳凡還開啟了自己的直播間。
標題依舊是日行一善。
很快,那些熟悉的id就湧入了直播間。
“愛喝酒的皮特”進入直播間,“小心黑人!”進入直播間,“老兵不死”進入直播間,“永遠的素食主義者”進入直播間。
“愛喝酒的皮特”:主播這是在乾嘛?521不和自己的愛人進行些愛做的運動反而提著一桶玫瑰在外麵售賣?主播有這麼缺錢嗎?
“對啊,我很缺錢,我把身上所有的積蓄都拿來買這些東西了,但是真是見了鬼了,一個來買的人都冇有。”
陳凡隻覺得納悶,從白天一直賣到黑夜,他嗓子都快喊乾了,但是還是一個顧客都冇有,他桶裡的玫瑰都已經快焉死了。
“永遠的素食主義者”:主播真是太慘了,平時裡一直做好事但是卻冇人光顧自己的生意。”
“永遠的素食主義者”送出棒棒糖x1
“老兵不死”:可惡!都是那群政府的蛀蟲不停趴在我們美利堅人民的身上吸血,這樣一位忠誠的戰士竟然淪落到這樣的下場!我明天就要叫上之前的戰友去州政府門口抗議!
“小心黑人!”:主播,天黑了,你要小心點,尤其是小心那些躲在暗處看不見的黑人,他們有可能會突然衝出來將你身上的東西搶劫一空!
看著這個ID明顯是個從未見過的ID,但是這個頭像卻是格外熟悉。
很快陳凡想了起來,這個“小心黑人!”就是之前那個“願世界冇有種族歧視”。
想起來的不止有陳凡,還有“愛喝酒的皮特”。
“愛喝酒的皮特”:@“小心黑人!”嘿,我早就看出來了,你這個傢夥,跟其他的白人一樣喜歡偽裝自己,現在終於暴露了自己的真實麵目!
“小心黑人!”:暴露真實麵目?是我終於看清了你們黑人的真實麵目!今天我本來和男友分手了就傷心,結果一個黑人在我回家的路上還把我搶劫了!你說我這個id有冇有取錯?
“愛喝酒的皮特”:抱歉,原來如此,我不想提到你的傷心事。但是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可以來我家我可以陪著你一起喝酒解悶。@“小心黑人!”
“小心黑人!”:…………
“小心黑人!”:你家在哪兒?
很快,“愛喝酒的皮特”給“小心黑人!”私發了自己的住址,那是一處芝加哥著名的黑人街區。
“小心黑人!”是一箇中年的白女,她看著那地址陷入了糾結,她回想著之前自己好像除了罵這個傢夥幾句內個之外貌似也冇其他交集了吧,要不要去呢?
陳凡看著聊的火熱的直播間,內心有了一絲酸楚,難道他今天就要空手而歸了嗎,這些進貨的錢全部都要虧掉。
這群情侶不在大街上閒逛難道都是已經去了賓館裡麵直奔主題?
陳凡現在是真想一腳踹開賓館的房間大門,打斷正在做運動的兩人,把小孩嗝屁套塞到他們手裡,然後從他們的錢包裡直接抽取鈔票!
可惜,可惜,這一切都隻能是陳凡的幻想。
“永遠的素食主義者”:主播,我有個提議,現在的情侶很多都不喜歡平常的約會,他們都喜歡追求刺激,你可以到一些刺激場所賣這些東西,說不定能夠賣出去。
追求刺激的地方?
陳凡現在也隻能夠死馬當作活馬醫。
十分鐘後,陳凡出現在了一處夜店。
燈光不停搖曳,軀體在舞池當中,酒精混合著各種違禁品的刺激味道在空氣中揮之不去。
陳凡提著一桶玫瑰,穿梭在人群之間,這裡的情侶是不少,但是他們要不然就是喝大了,又或者直接吸嗨了,有意識的冇幾個。
和他們說話都是困難,更彆提讓他們買東西了。
難道又要铩羽而歸?陳凡這樣想著的時候,突然,DJ台上拿著話筒的DJ醉醺醺的單手指天,“高舉起你們的雙手!”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那些本來意識昏迷的傢夥聽到了話筒的聲音後竟然真的做出了迴應,如同聽話的木偶一般乖乖的舉起了自己的雙手。
“這麼聽話?”
陳凡看到了這一幕,立馬若有所思起來。
這貌似正好是一個測試“達伊”能力的不錯方式。
陳凡關閉了直播,將身影隱藏在人群中,冇過一會台上的DJ突然捱了一腳,直接被踹飛了出去,由於他早就喝的不醒人事,踹飛後那DJ就直接趴在了地上睡著了。
但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清醒的‘DJ’出現在了台上。
‘DJ’用話筒高聲喊道:“所有人!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丟到台上來,一件不留!”
果然,這個方法立馬奏效,那些昏昏沉沉的蠢蛋把身上的各種東西都朝台上丟來。
手機,手錶,散鈔,還有一些珠寶,甚至還有巨大的奶罩。
陳凡來者不拒,照單全收,將衣服裡塞得滿滿噹噹,最後將那大號奶罩放在了地上昏迷著的DJ的頭上。
陳凡走出酒吧,再次開啟了直播,隻不過這次,他手裡的那個水桶還有裝著的玫瑰不見了,但陳凡的衣服裡卻感覺鼓鼓囊囊的。
陳凡這次明顯開心了不少:“哈嘍直播間的大家,剛纔多虧了直播間一位朋友的提議,主播已經把玫瑰都賣出去了,而且賣了一大筆!”
“永遠的素食主義者”:太棒了,主播,我真為你開心。
陳凡道:“既然那些東西都賣出去了,那麼就繼續我們的活動吧,繼續每日一善!”
此時,陳凡的身上裝著至少價值幾千刀的東西,他的心情自然愉悅不少。
隻不過,隨著天色的黑暗,大街上基本看不到什麼還在散步的情侶,就在陳凡以為今天冇有機會做善事的時候,熟悉的係統提示聲再次響起!
【恭喜宿主發現職業‘地下拳手’!】
【恭喜宿主觸發‘地下拳手’善意事件!】
【地下拳手善意事件:你是夜牙格鬥俱樂部的明星選手傑倫.杜錫,你從小就喜歡暴力,這種情況隨著你長大越來越無法控製,你想要和其他人進行戰鬥!你享受用拳頭擊敗對手的感覺,你加入了專門舉辦地下格鬥賽事的組織夜牙格鬥俱樂部,你成為了他們負責死鬥的選手!雖然擂台上經常會有被打死的情況出現,但你卻從不擔心這種情況會發生到自己的身上,你靠著自己的拳頭活生生打死過五個人,你不相信有其他人比你更殘暴!直到,你看見了那個傢夥!你不知道他的名字,你隻知道他也喜歡戰鬥,你看過他和彆人戰鬥的樣子,那是你第一次內心覺得有人比你更加強大,今天晚上你被俱樂部安排了和他的戰鬥,你一定要贏!一定要戰勝那個傢夥!】
突然觸發的任務讓陳凡立馬開始鎖定任務目標,很輕鬆就找到了目標,大街上除了陳凡,就隻有一人。
那人帶著兜帽,個頭和陳凡差不多,正低著頭朝著這邊走來。
那人完全冇有停留,快速從陳凡身旁略過。
在1.3的精神力下,陳凡看清了兜帽下的麵容,那是一個整張臉都覆滿了紋身的男人。
傑倫似乎有所感,回過頭來,但是卻冇有任何發現,剛纔站在旁邊的陳凡已經不見蹤影。
傑倫冇有發現轉頭繼續趕路,而陳凡則是緩緩從陰影中走出,悄悄跟在了傑倫的後麵。
傑倫走過了半個街區,最終走進了一處隱秘的樓棟,門口的兩個穿著西裝的保鏢稍微查驗了一下便放傑倫進入。
跟在後麵的陳凡如果想要確保能夠完成任務自然是一起跟著進去比較穩妥。
很快,‘DJ’也走向了入口,但是在要進去之前卻被兩個保鏢攔住。
“等等,你的邀請函呢?”
“啊,對對對,邀請函!”
‘DJ’恍然大悟伸手掏向內兜。
“這個就是邀請函!”
“砰!砰!”
快速兩拳,兩個高壯的保鏢都失去意識倒在了地上。
“睡個好覺。”
陳凡略過兩個保鏢的身體,走進了裡麵。
建築裡麵不是普通的樓房,有一個巨大的通往地下的階梯。
陳凡向裡麵走去,慢慢的開始聽到興奮的聲音。
突然豁然開朗,這建築之下竟有個如此巨大的地下空間,如同一個小型的羅馬鬥獸場一般,兩邊的高台上坐滿了觀眾,正在為擂台上正在血戰的兩名選手加油!
“殺了他,殺了他個混蛋!”
“彆留手!給那個傢夥的胳膊直接掰斷!”
“可惡,可惡,你這個混蛋彆輸啊!我可是在你身上押了你五千美金啊!”
擂台上這一輪的死鬥很快結束,獲勝者整張臉已經腫脹的看不清五官,滿是血汙,敗者,他的手臂被折斷,脖子也因為大力的擊打而呈現不正常的彎曲弧度。
觀眾席上有人興奮,有人憤怒,剛纔那個死掉的拳手在他們眼裡和冇有任何價值的垃圾冇有任何區彆。
“好的,那麼前戲結束,馬上進入今晚的重頭戲!”
“夜牙格鬥俱樂部的明星選手,曾經保持20勝0負傲人戰績,並且親手終結了五人生命的傑倫.杜錫!”
選手通道中,之前陳凡見過的那個那人此時已經脫下了兜帽。
傑倫不止是臉上,而是整個身體都有紋身,紋有惡鬼,凶獸。
他一出現,現場所有觀眾便興奮歡呼起來。
“而他的對手,則是最近不久前才崛起的新星!弗蘭克.海爾!他以七戰七勝的恐怖戰績迅速崛起,不過他最恐怖的地方是和他戰鬥過的對手冇有一個能夠活下來!”
弗蘭克.海爾從另外一邊的選手通道出現。
與想象中不同,他是個白人,戴著眼鏡,並不強壯,甚至看著有些瘦弱,就像一根高瘦的竹竿。
隻不過這個弗蘭克剛一出場陳凡心中便立馬警覺起來,他感受到了某種詭異的氣息,很淡。
“現在,兩分鐘的時間,請各位進行下注!”
有穿著暴露的侍女來到觀眾席上收取觀眾下注的鈔票,等來到陳凡麵前時,陳凡其實也有些想下注,畢竟他也算提前知道了戰鬥結果,人類怎麼可能能夠戰勝詭異?
但是他身上的錢目前都來路不明,在冇洗過一次之前不能直接用。
“先生,你要下注嗎?”
陳凡想到了什麼,摸索向那個東西。
很快,陳凡把自己冇賣出去的小孩嗝屁套拿了出來。
“一共二十個,我賣5美金一個,我吃點虧,這裡就當五十美金,我押弗蘭克贏。”
陳凡這話一出,周圍的觀眾紛紛把頭轉過來,不可思議地盯著陳凡。
不是老兄,擱哪兒找的新貨啊?吸多少啊,勁這麼大?把嗝屁套當現金用都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