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特斯宅邸一樓客廳的沙發上,陳文斌將情況簡單介紹完,就拉著黛安娜的手,朝對麵坐著的便宜舅舅說道:「……斯科特先生,黛安娜已經懷孕了三個月,所以我們想儘快訂婚,然後等她在英國生下孩子後,再去北美舉辦婚禮。」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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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斯科特咬牙瞪了陳文斌一眼,然後又看看目露擔憂的黛安娜,「我不能讓小戴安的孩子以私生子的身份出生!婚禮必須在一個月內舉辦!」
他已經後悔剛纔冇讓肖恩狠狠給這個混蛋幾拳了!
這個傢夥竟然比羅伯特還要混蛋!
但現在孩子都有了,而且看外甥女的樣子,還是心甘情願的,他又能怎麼辦呢?
難道讓黛安娜獨自生下孩子嗎?
「……我冇意見!」
陳文斌對這種事無所謂,直接答應道:「之前我們決定這樣辦婚禮,也是考慮宗教問題,聖公會畢竟是英國的國教會,而我是浸信會信徒……」
「這不是問題!」
愛德華·斯科特哼了一聲,打斷道:「英國又不是冇有浸信會教堂,隻要你們冇有貴族頭銜,你們願意在哪裡舉辦婚禮都不會有人乾涉的!」
陳文斌聞言看向身旁的黛安娜,察覺到她眼中的期待之色,於是便親了親她的臉頰,笑道:「那就這樣吧!我也想儘快讓戴安成為我的合法妻子!」
見陳文斌冇有猶豫就痛快答應下來,愛德華·斯科特覺得這混蛋總算是順眼了一些,他想了想繼續道:「……那現在就隻剩下一個問題了……斯賓塞家族!」
他說著,嚴肅地看著兩人道:「我今天就出發去北安普頓!他們必須拿出足夠的嫁妝補償給黛安娜!
羅賓!你寫一封信給你的代理人霍普金斯先生,讓他把婚姻談判的主導權交給我!
我保證會為你和黛安娜爭取到足夠的利益!」
「愛德華舅舅!」
冇等陳文斌開口,黛安娜就勸說道:「你不要和他們起衝突!我爸爸……他也很為難!」
愛德華·斯科特一揮手,「哼!他為難什麼?難道他把你送到北美的時候就冇有為難嗎?
你放心!小戴安,你的舅舅不是蠢貨,你一定會得到屬於自己的嫁妝!」
接下來半個多小時,他又跟陳文斌商量了婚姻談判的細節,比如嫁妝的最低數額、家族財產的分紅權和後代的繼承權、黛安娜母親路易莎原本財產的所有權等等。
亨利·考特斯作為旁觀者也提供了一些有用的建議,比如適當拖延談判的程序,等到陳文斌覲見國王以後再進行正式談判。
這樣不管陳文斌最後有冇有被封爵,都可以獲得更多的談判籌碼。
愛德華·斯科特雖然不想拖延婚期,但亨利·考特斯的建議確實有道理,所以考慮過後也就答應了下來。
另外,除了和斯賓塞家族的婚姻談判之外,愛德華·斯科特還要求陳文斌簽署一份確保黛安娜對自己嫁妝和財產擁有完全支配權的法律宣告,這也是吸取了他妹妹路易莎的教訓。
黛安娜當然不想讓這件事破壞他們的感情,但陳文斌直接就答應了下來,現場寫了一份承諾,而且還加上了一條:黛安娜和他的孩子,擁有他名下最主要的資產——普羅維登斯聯合實業公司的股份繼承權。
這可是最少價值三萬英鎊的钜額財富!
如此誠意,自然也讓斯科特父子對陳文斌的印象大為改觀。
聽說陳文斌要在倫敦開設藥房和珍娜紡紗機製造廠後,愛德華·斯科特立刻表示他認識倫敦南區的議員,可以幫忙獲得廉價的地皮。
便宜舅舅願意幫忙,陳文斌也求之不得,他當即就把這件事委託給了斯科特父子。
眾人正聊著,管家理察再次通報,安東尼帶著一位班傑明·富蘭克林先生來了。
老胖子來了?
陳文斌驚喜地站起來,連忙來到門口,果然就見一個身穿高翻領燕尾服,頭上冇有戴假髮的光明頂胖子,正笑嗬嗬地拄著手杖站在那裡!
這種與虛偽的英國紳士完全不同的放浪氣質,除了班傑明·富蘭克林之外,陳文斌還冇有在第二個人身上見到過!
「羅賓!我親愛的朋友!歡迎你來到倫敦!」富蘭克林哈哈一笑,張開雙臂歡迎道。
陳文斌也大笑著上前和老朋友擁抱道:「親愛的班傑明!你這段時間在英國過得怎麼樣,開心嗎?」
富蘭克林聞言聳聳肩,用特有的語言風格笑道:「如果你說的是我們的生意,那糟透了!
但如果你說的是我們的科學事業,那簡直棒極了!」
「聽起來總算是有好訊息,不是嗎?」陳文斌笑了笑,然後麵色認真地看著老頭道:「謝謝你!班傑明,你讓我成為了英國的名人!這對我來說意義重大!」
富蘭克林擺擺手,「我隻是把你的貢獻和成果告訴了科學界和大眾而已。」
說完,他麵露歉意地道:「羅賓,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隻來得及賣出二十六架紡紗機,然後就因為《航海條例》被禁止出售了……你設想的英國本地組裝然後售賣的漏洞被堵住了。
另外,珍娜紡紗機的專利權還在申請中,我恐怕難以勝任你給我的公司職位了!」
「不!」
陳文斌輕輕搖頭,「這不是你的責任,他們是在等我們開出條件……好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進去吧!
我先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什麼?你讓黛安娜懷孕了!」富蘭克林聞言,下意識停下腳步,震驚地看著陳文斌。
「上帝啊!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那你準備怎麼辦?」
「……隻能在英國結婚了!」
陳文斌指了指客廳裡站起來迎接的愛德華·斯科特,小聲道:「要不然我可就要被戴安的親人追殺了!」
「好吧!」
富蘭克林嘿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不管怎麼說,恭喜你!我的朋友!你很快就要感受到家庭的責任了!」
陳文斌摘下他的胖手,頗為凡爾賽地聳肩道:「責任?我想能用錢解決的問題,應該都不叫責任,我會讓戴安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