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
亨利·考特斯說完,不光是塞繆爾·亞當斯和亨利·霍普金斯,連陳文斌自己都愣住了。
陳文斌是覺得自己被封爵的話,怎麼也得成為皇家學會會員以後,冇想到因為英國禦醫用大蒜素治好了王子,就多半能撈個爵士!
而亨利·霍普金斯和塞繆爾·亞當斯看向他的眼神,就是濃濃的羨慕了!
要知道像麻薩諸塞殖民地總督弗朗西斯·伯納德和英軍駐北美司令傑弗裡·阿莫斯特這樣的殖民地高階官員,也纔是爵士頭銜!
多少英國政客工作了一輩子,最後都冇混上個爵士,連現任首相布希·格倫維爾,他也冇有任何貴族頭銜。
陳文斌剛剛來到英國,居然就要被封爵了……這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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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非常清楚,陳文斌被封爵,是大概率事件!
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大蒜素治好了一位王子,更因為大蒜素可以有效治療在英國城市裡日益肆虐的痢疾和百日咳。
而且兩人還知道,陳文斌還有兩種尚未被英國大眾知曉的「神藥」,一種阿司匹林可以緩解牙痛頭痛關節痛和風濕熱,甚至能治療痛風,另一種馬菲則能瞬間止痛,連截斷手腳的痛苦都能抑製!
一旦這兩種藥公佈,不僅僅是爵士頭銜,更高一級的準男爵都有可能!
「恭喜你!羅賓,我想不久之後我就要稱呼你為陳爵士了!」
坐在陳文斌身旁的塞繆爾·亞當斯微笑道:「我很榮幸能見證一位爵士的誕生!」
他說話的時候,心裡剛剛產生的那點嫉妒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念頭是全力做好對方的政治顧問,牢牢抱住這根大腿!
一位爵士在英國或許隻是受人尊敬,但如果回到北美,立刻就是和總督平起平坐的大人物!
並且羅賓·陳還是一位身家數萬英鎊的大富翁,擁有普羅維登斯聯合實業公司背書的強大影響力……這樣的人物,最好一輩子都做他的朋友!
「塞繆爾,不用這樣,我現在還是平民呢!」
陳文斌當然冇有飄,他擺擺手笑道:「就算我真的成為了爵士,我們的友誼也不會變的!」
說著,他又看向對麵的兩位亨利,語氣滿是真誠。
「我是一個珍惜老朋友的人,如果冇有大家的幫助,我不會有今天的成就,因此我也願意向朋友們分享我的成功和榮譽!
霍普金斯先生,您已經是普羅維登斯聯合實業公司的股東。
亨利,你也持有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
塞繆爾,你和約翰都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在英國全力以赴,守護我們的共同利益!」
其他三人互相看看,他們明白陳文斌的意思,全都默契地點了點頭。
……
冬天的英國鄉村冇什麼可以看的,再加上太陽一直被雲層遮蔽,連帶著坐在馬車裡的人都昏昏欲睡。
在沿途的斯溫頓和雷丁換了兩次馬匹後,馬車車隊終於趕在天黑之前抵達了倫敦城。
在亨利·考特斯的熱情邀請下,眾人住進了考特斯家族在威斯敏斯特西北郊梅菲爾區的一棟宅邸。
梅菲爾區(Mayfair)是半個世紀前格羅夫納家族為倫敦貴族、政客和富人開發的住宅區,靠近後來的海德莊園,是倫敦的黃金地段之一。
不過這棟考特斯宅邸位置不是特別好,已經到了梅菲爾最北部的牛津街,但修建的十分氣派,是一棟三層高的布希亞風格建築,而且使用權完全歸亨利·考特斯,不用擔心打擾人家。
看到亨利·考特斯回來,宅邸的老管家和五六個僕人女僕,此刻全都站在門口兩側,恭敬地迎接老爺回家。
也許是到了自己的地盤,亨利·考特斯不顧一路舟車的疲憊,一邊大聲招呼管家準備晚餐,一邊熱情地向兩人介紹買房置地的心得和經驗。
「……羅賓,黛安娜,除了必要的莊園之外,我想你們還需要在梅菲爾建造一棟符合身份的宅邸!
趁著現在集市還冇有搬走,附近的地皮價格冇有漲起來,你們趕緊下手,地皮和建房的成本加在一起,也隻需要兩千到三千英鎊,我可以聯絡格羅夫納家族,他們應該很願意和你們交朋友!」
黛安娜想了想,對陳文斌道:「親愛的,亨利說的冇錯,梅菲爾的地產的確值得投資!
約翰叔叔和馬爾博羅支係的布希叔叔也在這裡進行了投資……我想我們明天應該去拜訪他們!」
陳文斌察覺到了她的不安,拉著她的手笑道:「那就先把我們到達倫敦的訊息告訴他們,然後再進行拜訪吧!」
黛安娜的父親羅伯特因為不顧反對娶了一位平民商人的女兒,所以在家族裡冇什麼存在感,而且他的妻子在生下黛安娜後不久就去世了,之後羅伯特再娶,又生了一雙兒女。
因為父親地位不高和後媽的存在,黛安娜在整個斯賓塞家族裡地位很低,屬於是邊緣人物中的邊緣人物。
要不然一位貴族小姐,怎麼可能被打發到北美和新大陸的豪門聯姻,身邊還隻有一個女僕?
不過陳文斌對這些貴族豪門裡的恩怨無所謂,黛安娜願意維持關係,那就維持,反正他又不準備靠斯賓塞家族和馬爾博羅家族的力量在英國紮根賺錢。
他的根基從來都是新大陸,英國頂多算是他積累名望和撈錢撈人才的地方,能跟英國的地頭蛇貴族合作就行,也不用非得上趕著找哪個家族送好處。
而且英國最大的貴族是王室,陳文斌不用幹別的,隻要憑藉醫術混個宮廷醫生的身份,在英國基本就不會有人動他。
這些想法陳文斌已經提前跟黛安娜說過了,因此她看到男人的反應,也是放下心來,用力點頭道:「好的,羅賓,我們訂婚後,我就一直跟著你,你到哪裡,我就跟你到哪裡!」
看她一副認真的嬌憨模樣,陳文斌捏了捏她的鼻子,壞笑道:「那我們不訂婚,你是不是就要逃走啊?」
「我纔不會逃走呢!」
金髮小妞哼了一聲,用力抱住狗男人,把頭埋進他胸口,「反正你別想丟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