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此時已經懵了,這修煉速度未免有點太快了,這就是洗經伐髓的效果嗎?而且第一次就能給自己變成無瑕之體,那下一次獎勵呢?
是否自己繼續做一些事情才能讓腦海中的功德錄重新喚起那黑色氣體。
這邊的動靜自然吸引了柳天青兩人。
“這……這就是無瑕之體嗎?未免有點太恐怖了吧,一瞬間就突破到煉氣大圓滿?”張銘軒嚥了咽口水。
“我記得宗門藏書閣中有記載,這種體質修煉沒有瓶頸可言,隻要能量足夠便可突破,無需任何感悟。”
柳天青神色認真,這這也是他如此震驚的原因,特殊體質很難遇到,而這無瑕之體更是特殊體質中的佼佼者。
“陳言小師弟,你沒有事情吧。”
“放心吧師姐,我感覺很好,就是剛纔不小心突破了而已,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陳言轉身撓了撓頭,瞬間在月色的照映下,周圍和他形成了一幅美景,月下遛鳥圖!
“嗯?!”
柳天青瞳孔一縮,急忙背過身去,原本冷峻的麵龐變的紅潤起來。
他還是一個孩子,他是我的小師弟,什麽都不懂,我什麽都沒有看見。
柳天青進行了一係列的心理活動。
陳言也是發現了不妥之處,急忙轉身,上岸穿起衣服。
衣服雖然大了點,但也算合身,這是他方纔從那些人身上脫下來的,自己的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
張銘軒看到這一幕則是歎了口氣,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師兄,師姐我已經穿好了。”
陳言開口道。
“穿好就行,那邊的肉已經烤好了,現在便去吧。”
柳天青整了一下情緒,帶著陳言來到了篝火旁,上麵一隻碩大的野豬已經架在火堆上了。
“小師弟,你不用客氣,盡管吃吧。”
“多謝師姐!”
陳言此時也沒有矯情,他確實餓壞了,一天沒有吃東西了,直接上前扯下一根豬腿便啃了起來。
一邊啃一邊思考接下來的打算,現在的他滿身魔氣,都不能說是臥底了,可以說是叛變了,現在宗門那邊還不知道自己的事情。
“陳言師弟,你知道這個是什麽嗎?”
柳天青手中拿著一塊令牌,根本研究不透,他注入魔氣一點感應都沒有。
“我也不清楚這是什麽,估計是他們的身份牌吧。”
陳言義正言辭道。
“行吧,正道之人虛偽至極,就愛搞一點小把戲,不像我們魔道之人隨心所欲,想幹什麽便幹什麽。”
柳天青嗤笑一聲。
陳言認同的點了點頭,他也覺得是這樣,魔道之人想要奪寶那都是大大方方的,哪裏像正道,還得給你扣上一堆罪名,然後磨嘰一會再幹你。
“小師弟,你如今的天賦進了宗門之後必然會得到重視,我希望你不要……”
“放心吧師姐,我不會忘記你們的。”
陳言保證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隻希望你不要找拿我煉藥就好,更不要拿我當鼎爐。”柳天青苦笑一聲,有時候長相好也不算是一件好事。
“這是為何?”
陳言愣住了,他沒有搞清楚對方話語是什麽意思,莫非自己就是這麽忘恩負義的人嗎?
“小師弟你有所不知,天魔門強者為尊,柳師妹她身懷陰月之體,第一次陰元可比肩天材地寶。”
張銘軒歎了口氣。
“嗯?然後呢?”陳言繼續問道。
“內門大長老知道了我的體質,便想要給我化作鼎爐,我最終以死相逼才倖免於難,最終我和他有了個約定,一年之內,找一個特殊體質帶到宗門。”
柳天青說罷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陳言。
“你不會要拿我煉藥吧!”
“陳言師弟你放心,謝長老還是很有原則的,無瑕之體並不適合煉藥,我們魔門自然是要把價值發揮到極致的。”
柳天青安慰一聲,隨即開口道,“我隻希望往後你若是得勢能夠庇護我一二。”
陳言點了點頭,眼神中卻是精光一閃,他可不相信這兩人的話語,而且這女人的體質很特殊,這男的似乎還是一個絕世小舔狗。
“放心吧師姐,我會庇護你的,保證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
陳言笑嘻嘻道。
夜幕降臨,陳言自告奮勇去旁邊守夜,柳天青兩人自然是感動無比。
找到一處僻靜的地方,陳言回頭望了一眼,確定沒有人跟上來,隨即拿出懷中令牌,上麵已經閃爍出微弱亮光,這說明宗門已經在試圖聯係他了。
雙手變換,掐動法訣,令牌頓時響出聲音。
“9527你那邊情況怎麽樣?”
“報告長老,我這邊情況良好,我幫助了一個失眠的魔門弟子沉睡下去,對方很感激我,現在我馬上就要拜入天魔門了。”
陳言開口匯報道。
“什麽?!9527你幹的不錯,繼續保持,等你回到宗門必然會獎勵你的。”令牌內帶著一絲震驚的聲音,隨即很快鎮定下來,“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陳言。”
“好,我記住了,繼續保持!有什麽訊息立刻聯絡我們,另外多做好事,讓魔門之人感受到你的善意。”
“好的長老。”
陳言結束了聽話,隨即深吸一口氣,他聯係正道宗門也是有原因的,滄源門派了一堆雜役,但別的正道宗門不一定啊,萬一有個別實力高強的,給自己砍了怎麽辦?
所以自己要玩一手雙麵間諜。
一晚上匆匆而過。
柳天青帶著陳言回到了宗門,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將其帶到了內門大長老的住處,守門之人看到來人是柳天青也沒有進行阻攔。
而是眼神中帶著貪婪,大長老可是說了,到時候有機會也可以讓他嚐嚐鮮,自己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大長老,人我已經找到了,無瑕之體,你可否放過我!”
柳天青單手抱拳,朗聲開口道。
轟!
房門被衝開,一身材矮小,佝僂著身體的老者瞬間來到了陳言身前,枯瘦如柴的手掌抓向其手腕。
強者!絕頂強者!
陳言心髒狂跳,對方殺死自己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不錯!”
謝恨聲音沙啞,彷彿嗓子中有刀片一樣,刮的人耳膜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