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就說你呢!麻利點,快點去宗門廣場,磨磨蹭蹭的!”
陳言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隨即一臉不情願的起身,說實話他真想給眼前這男的一個大嘴巴子。
自己身為一個穿越者什麽時候受過這等委屈,說來自己也是因為腦海中那一本“功德錄”害的,穿越的時候就一直在自己腦袋裏。
按照自己的理解,這不就是攢功德做好事嗎?所以自己身為雜役弟子就開始每天幫助別人,遇到小動物都得繞道走,生怕造出什麽殺孽。
結果呢?忙活了一個月,自己啥也沒有等到,腦海中那東西連一個屁都沒有放,自己還落得個好欺負的名聲!
“還不如去死了,真給穿越者丟臉!”
陳言暗罵一聲,隨即穿上衣服走到了廣場之上。
這裏早已經人山人海,不出意外這裏每個人都很疑惑,他們來這裏是幹什麽?
轟隆!
此時宗門大陣衝天而起,將整個宗門都籠罩在內,徹底隔絕了外界的情況。
“諸位道友!如今魔道昌盛,正道勢微!我們是時候該做點什麽了!”
宗門長老出現,聲音洪亮。
“這一次我們聯係了所有正道宗門,一定要讓魔宗覆滅!而你們就是我們這偉大計劃的一部分!”
“你們要做的就是成為臥底,潛入魔門,對他們進行感化!一定要努力活下去!”
“一定要讓正道的光撒在大地上!”
宗門長老越說越激動,整個人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彷彿這是一項偉大的工程。
陳言嘴角一抽,他都懷疑自己進入傳銷組織了,這麽離譜的說辭會有人信嗎?這不就是讓他們去送死嗎?
“我們願意為宗門赴死!”
“願意聽候宗門差遣!”
“正道的光必然灑在大地上!”
“嗯!?”
陳言微微側目,說實話他沒有想到啊,啥比年年有,今天特別多啊,這些人真的是認真的嗎?
“好!好啊,你們有這份心就足夠,所有人出發吧!”
長老大手一揮,所有人手上便多出了一個發光的令牌。
“這是專門聯係宗門用的,不可丟失,你們要好好保管纔是。”
“事不宜遲,現在出發吧!”
長老揮了揮手,宗門陣法瞬間撤掉。
陳言看著手中的令牌,歎了口氣,沒辦法了,這一次自己真的是九死一生了,他們就是一些炮灰罷了。
這廣場上的全是雜役弟子,也有幾個不入流的外門弟子,這就是讓他們去送死罷了,美其名曰為了宗門。
“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陳言搖了搖頭,跟著大部隊走向宗門的傳送陣,這東西直接便可以將其傳送到魔界邊緣處,剩下的就看他們自己的命了。
伴隨著傳送陣衝天亮光,所有人立馬消失不見。
“沐長老你這一招真是妙不可言啊,既派出了弟子,也還能保全宗門的戰力,還能堵住那些仙門之人的嘴,真是妙極了啊!”
旁邊一位長老對其誇讚一聲。
“這都是宗門教導的好,我們歸根結底不都是給宗門服務的嗎?再說了那些雜役弟子萬一有資質出眾的呢?”
沐長生臉上帶著一絲絲微笑。
“沐長老說的對,我們都是為宗門服務的。”
旁邊長老點頭哈腰道。
魔界邊緣處,眾多白衣男子傳送到了此地,此時他們的臉上隻有堅定和赴死的決心,但有一人例外。
陳言環顧四周,他決定了等一會就跑,自己可不和這群傻比玩,純純送命局玩什麽啊?!魔門臥底是那麽好當的嗎?
“爾等既然來了,那就進去吧,記住了,你們收到任何訊息,一定要及時的傳回來。”
眾人身後站著一位中年男子,身後背著一柄巨劍,麵色威嚴。
“完蛋了,跑不掉了。”
陳言心裏一涼,這正道宗門還真是狗的一批,這完全就是送他們去死。
“現在出發吧!”
中年男子一聲令下,所有人開始浩浩蕩蕩的走進前方的樹林裏,這裏就是魔門邊界,和正道居住地沒有任何的差別,無非就是修煉的功法不同,所以分隔兩地。
這裏的邊界是一片原始樹林,根本沒有任何人看守,而且就算有也不會在意,他們這些人最高也才築基的實力,能夠走出去都謝天謝地了。
陳言此時一直關注著腦海中那一本“功德錄”,現在隻有這個東西能夠救自己一命了,雖然自己還沒有搞清楚怎麽用。
“是不是我弄錯了!這個東西渾身冒著黑光,莫非不是什麽正經的東西?”
陳言心裏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桀桀桀!沒想到正道宗門的弟子居然會跑到這裏來,真是找死啊!”
此時樹林內傳來異動,一名魔宗弟子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戲謔之色,手中長刀吞吐著寒光。
“你認錯了!我們不是正道宗門弟子。”
人群中實力最高之人自信開口,這個時候隻要死不承認就可以了。
“你把我當傻子嗎?”
魔門弟子臉色一黑,這些人身穿白色衣服,看這個裝飾還是滄源門的人。
“這是我們剛回來忘記換了!”為首弟子急忙開口。
“拙劣的理由!”
魔門弟子手拿長刀就衝了上去。
“所有人給我上!咱們人多不要怕!”
為首弟子拿劍就衝上去。
陳言此時躲在後方,活著比什麽都重要,他們這邊實力最高的才築基初期,對麵那個實力都已經到達築基中期了,拿什麽和人家打啊。
很快一場屠殺就這麽開始了,由於他們是分散走開的,這一隊隻有三十人,大多數都是煉氣期的實力,對魔宗弟子造成不了什麽威脅。
隻有那是三個築基初期的還能有點作用,能夠讓其負傷。
“死吧!”
魔宗男子怒吼一聲,周身魔氣躁動,一刀斬出,瞬間三名男子直接吐血飛了出去,倒在地上抽動幾下便沒了生息。
“桀桀桀,完美的戰利品啊,蚊子再小也算是肉啊。”
魔門弟子開始不斷搜颳起來。
陳言此時躺在地上,眯著眼睛望著不遠處的魔門之人,他明白隻有殊死一搏了,對方消耗的差不多了,自己隻能拚一把了。
不然走到自己身前肯定能觀察到自己的氣息。
伴隨著魔門弟子腳步聲越來越近,陳言的心跳也逐漸加快。
魔門弟子手臂逐漸伸向他的腰間。
就是現在!
陳言瞬間睜眼,手裏抓著一把沙子對著就扔了出去,隨後撿起地上的長刀對準腹部就刺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