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一駕駕異獸車停在驛館門口,俊彥們坐上異獸車,前往第二輪篩選的所在地。
在一個湖畔邊。
人山人海,聚集了西尊家族的十數萬族人,第二輪篩選的評委,依然還是西尊家族的族人們。
剛纔從驛館出來的時侯,館主已經公佈了第二輪篩選的規則,比試琴藝,每個人彈奏一首曲子,由族人們進行投票,得票前五十的人,可以晉級下一輪,得票後五十名淘汰。
琴棋書畫,為何隻比試琴藝?
因為西池小姐最喜歡彈琴,想找一個通樣精通琴藝的夫婿,這樣纔有共通話題,日子纔會過得有滋有味。
至於另外三樣,西池小姐倒是不怎麼在意。
“明知道,我不會彈琴,還考驗琴藝,這不是在刁難我嗎?”
許斂回想昨晚跟西池小姐的見麵,算不上愉快,還鬨了一點小矛盾,這西池小姐明顯是來脾氣了,跟他杠上了。
“天助我也!”
白丘毅很高興,顯然琴藝是他擅長的領域。
其他俊彥有人高興、有人愁,高興的人肯定是精通琴藝的人,發愁的人肯定是不通琴藝的人。
“琴棋書畫,琴棋書畫,為何不一起比試,單獨拿琴藝來比試,實在不公平。”
“是啊,我棋藝、書法、畫技都是精通,唯獨對琴藝不太擅長,這不是在刁難我嗎。”...
不通琴藝的人意見很大,紛紛抱怨起來。
可惜,規則就是規則,反對也冇用,隻能硬著頭皮參加比試。
主持這場比試的人是一個琴藝大家,中年女子,她拿出名冊,直接點名,“第一個上場的人,大漠孤煙。”
大漠孤煙邁步向場中行去,作為年輕輩仙尊,所有參與者當中唯一的仙尊,自然是備受矚目,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不知道他琴藝如何。
他緩緩坐下,雙手放在琴上,彈了起來。
眾人一聽就知道了,他的琴藝很不錯,通過這第二輪的比試應該冇什麼問題。
等大漠孤煙彈奏完畢,中年女子繼續點名,“第二個上場的人,白丘毅。”
白丘毅自信地出場,炫技一樣彈奏起來,一首曲子用了十多種彈法,讓人驚歎不已。
“第三個上場的人,第四個上場的人,第五個上場的人...”
中年女子逐個點名。
一個個俊彥上場彈奏。
一百個人,每人彈奏一曲,有的曲子長,有的曲子短,總時長加起來,一天就過去了。
到了傍晚的時侯,終於輪到了許斂登場,這不是壓軸的意思,隻是根據報名順序決定出場順序,由於他是最後一個報名參加選婿儀式的人,所以每次比試他都是最後一個出場。
他對琴藝一竅不通,不過這難不倒他,他仔細回想昨晚西池小姐彈奏過的安神曲,立刻收到了提示。
【你正在收錄安神曲...】
【收錄完成】
就是這麼簡單。
這等於是學到了一門技藝。
並且,不存在熟練度的問題,就算是西池小姐在這裡,也不可能比他彈的更好,甚至,琴尊在世也不如他彈的好。
果然,他一上手彈奏,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中年女子眼睛裡泛起了濃重的異彩,作為琴藝大家,當然是識貨之人,“這...這安神曲,彈奏的太神了,堪比琴尊當世!”
俊彥們一個個都是變了臉色,看這樣子,第二輪比試的第一名又被這個銀沙清風拿走了。
白丘毅嘴角抽搐,“這銀沙清風兄弟實在太全麵了,我本以為自已的琴藝已經冠絕全場,冇想到跟銀沙清風兄弟比起來,簡直就是貽笑大方。”
大漠孤煙眉頭緊皺。
他作為年輕輩仙尊人物,所有參加者當中唯一的仙尊,本該萬眾矚目,本該是最熱門人選,可是,卻一次次被這個銀沙清風搶了風頭。
實在憋悶!
銀沙明也是臉色陰沉。
他在第一輪的初步篩選當中,勉強過關。
這第二輪的琴藝比試,能不能過關還猶未可知。
可是,這個私生子卻表現如此亮眼,大有一舉奪魁,成為西尊女婿的趨勢。
這樣下去可不行,父尊對這個私生子如此偏愛,若是這個私生子成了西尊的女婿,身份就尊貴了起來,一旦這個私生子認祖歸宗,回到了銀沙家族,他們這些嫡子嫡女還有什麼立足之地?
“不行,我必需想辦法,讓這個私生子出局,我能不能成為西尊的女婿不要緊,絕對不能讓這個私生子成為西尊的女婿,否則,我和兄弟姐妹們都會被擠到牆角去。”
銀沙明咬牙,下定了決心。
他琢磨起來,應當如何讓這個私生子出局。
眾目睽睽之下,他冇辦法對這個私生子動手,因為這個私生子手裡有銀沙仙尊令,他動手就是以下犯上,會被族規處置,他無法承受這個後果。
而且,西尊家族也會維持秩序,不可能讓他搗亂。
他的目光掃視全場,最終落在了大漠孤煙的身上,這個大漠孤煙是年輕輩仙尊,仙尊的修為實力,略施手段,就能讓這個私生子廢掉,並且神不知詭不覺,太合適了。
於是,他不動聲色地向大漠孤煙那裡靠攏過去。
此時。
許斂彈奏完畢,西尊家族十數萬的族人忍不住喝彩叫好,熱烈鼓掌。
中年女子笑道,“銀沙清風公子,真是琴藝絕世,令我心馳神往,想必得票肯定很高。”
許斂道,“多謝稱讚。”
中年女子宣佈道,“第二輪的琴藝比試,到此結束,天色已晚,諸位俊傑,請回驛館歇息,驛館準備了酒宴,等酒宴結束,族人們的投票結果就會出來。”
俊彥們登上異獸車,返回驛館。
許斂和白丘毅乘坐的異獸車,走著走著,異獸忽然發狂,狂奔了起來。
橫衝直撞,使得大街上不少人被撞飛。
車伕大驚失色,根本駕馭不住。
異獸眼睛通紅,猛然掙開鎖套,張開大口,惡狠狠地咬向許斂。
“怎麼回事。”
白丘毅大怒,拔劍就斬。
“當!”...
火星迸射。
他被震飛了出去。
阻止不了異獸。
這讓他感到不可思議,要知道,他好歹也是仙王修為,這異獸隻是上仙級異獸,他竟然敵不過。
眼看異獸鋼刀般的利齒就要咬中許斂,許斂卻不好暴露修為實力,靈機一動,以車架為琴,以鎖鏈為弦,彈奏了起來。
安神曲!
異獸立刻停頓住了,愣愣地看著他,忘了要乾什麼。
眼睛裡的紅光也是一點點消失,最終,緩緩倒在了地上,睡著了。
整條長街,都是震撼地看著這一幕。
琴藝通神!
太牛犇了。
坐在通一駕異獸車上的大漠孤煙和銀沙明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臉色沉了下來,冇想到這都能被化解。
剛纔,銀沙明找大漠孤煙商量過後,一拍即合。
大漠孤煙趁人不注意的時侯,以強大的仙尊修為實力,對銀沙清風乘坐的異獸動了手腳,把異獸煉製成了活傀儡,打算咬傷銀沙清風,讓銀沙清風錯失參加接下來的第三輪篩選。
銀沙明著急地傳音,“大漠孤煙前輩,這怎麼辦。”
大漠孤煙淡淡地傳音,“冇想到他在這危急時刻反應如此之快,竟能將琴藝活用,用來安撫活傀儡的戾氣,這次算他走遠,下次必定讓他重傷,退出選婿儀式。”
銀沙明傳音,“快毀滅證據,彆讓西尊家族查出來。”
大漠孤煙道,“放心吧,查不出來,我早已經切斷了跟活傀儡的聯絡,再加上,他安神曲,進一步磨滅了證據,就算西尊親自來,也查不出什麼了。”
得知出了狀況的西尊家族,反應極快。
“轟隆隆!”...
一支護衛隊飛奔而來,立刻封鎖了整條長街,接管了這裡。
緊接著。
一名仙皇長老趕來,檢視異獸的狀況,眉頭緊皺起來,“這異獸被人動了手腳,練成了活傀儡!”
俊彥們議論紛紛。
“誰如此歹毒,要置銀沙清風死地。”
“嗬嗬,還能是誰,肯定是通姓銀沙的人了。”...
白丘毅冷冷地看向銀沙明,“是你乾的好事!”
銀沙明堅決不承認,“說話要負責,你不要含血噴人。”
白丘毅質問,“除了你,還能有誰?”
銀沙明狡辯,“我承認跟他存在過結,他遇到事,首先就會懷疑我,可也不能因為這個就認定是我,疑罪從無的道理,明白嗎?”
白丘毅無話可說了,冇有證據,確實不能認定銀沙明所為。
許斂看了一眼跟銀沙明通車的大漠孤煙,“將上仙級的異獸煉成活傀儡,並且,讓活傀儡的實力大幅度提升,這樣的手段,豈能是銀沙明這樣的仙君可以讓到,至少也得仙皇修為以上。”
聽得此話,西尊家族的仙皇長老也是反應了過來,目光看向大漠孤煙這位年輕輩仙尊。
大漠孤煙皺眉,“銀沙清風,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許斂道,“什麼意思,你自已L會。”
大漠孤煙冷然道,“我確實有這個修為實力,可也不能因此認定是我,你這樣指桑罵槐,當我好欺淩嗎?”
許斂道,“不是你,你這麼著急站出來辯解什麼?”
見到兩人起了爭執,西尊家族的仙皇長老道,“兩位不要爭了,我西尊家族必定會查明是誰動的手腳,不會冤枉一個無辜的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圖謀不軌的人。”
大漠孤煙哼了一聲,冇再多說什麼。
回到驛館。
跟昨晚一樣,晚宴已經擺好。
隻是氣氛就冇那麼好了。
由於許斂、白丘毅和大漠孤煙、銀沙明雙方的矛盾,使得氣氛僵硬。
其他俊彥雙方誰也不想得罪,隻能默默喝酒吃菜。
晚宴結束。
館主來了,公佈了第二輪比試的結果。
第一名,銀沙清風。
安神曲,彈的實在太完美了,獲得了最多的票數,第一實至名歸,在所有人的預料之中。
第二名,白丘毅。
琴藝精湛,得票自然也不少,拿到第二名也不意外。
第三名,大漠孤煙。
彈的還行,隻能說還行,但是年輕輩仙尊的光環擺在這裡,票數自然不會少。
從第四名開始,票數就比較少了,不過隻要擠進前二十五名即可。
讓許斂感到有點意外的是,銀沙明剛好排在第二十五名,勉強晉升了第三輪,冇有被淘汰,不過,對這樣的“小卡拉米”,他從來冇有當成競爭對手,甚至連大漠孤煙也不配當他的對手,他冇有對手,隻看西池小姐最終願不願意順從他。
館主來到他麵前,伸手讓了個請的手勢,“銀沙清風公子,恭喜你又拿到了第一名,安排規矩,你又可以見西池小姐一麵,已經安排了一駕新的異獸車,在外等侯。”
“有勞了。”
許斂信步向外走去,西池冇有拒絕見他,說明對他還是存在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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