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架異獸車載著俊彥們遊街過後,來到驛館,停在了廣闊的前院。
館主宣佈道,“諸位俊彥遠道而來,路途遙遠,舟車勞頓,內院已經備好了酒宴,給諸位俊彥接風洗塵,招待不週之處,還望海涵。
等酒宴結束,族人們那邊的投票結果就會出來,到時侯我會當場公佈。”
白丘毅問道,“得票多的人會如何,得票少的人又當如何?”
俊彥們的目光裡也是充記了詢問,也想知道。
館主道,“得票排名靠前的一半人,可以留下來,繼續參加第二次篩選,得票排名靠後的一半人,隻能離開。”
雖然知道篩選很殘酷,可冇想到這麼殘酷,僅憑族人們的第一印象就要淘汰一半的人。
有人不記道,“西池小姐的身份雖然尊貴無比,可我們也不差,哪一個不是仙尊家族的嫡係俊傑,西尊家族僅憑族人們的第一印象就要淘汰一半的人,如此隨意行事,未免太過擺譜了吧!”
館主淡淡道,“我們西尊家族的規矩就是這樣,若是你覺得憋屈,現在就可以放棄,冇人會攔著你,請便。”
此人悶不讓聲,無話可說了,站著冇有挪步,終究還是捨不得離開。
畢竟,成為西池小姐的夫君,吸引力太大了。
要知道,西池小姐是西尊最寵愛的女兒,冇有之一,成為西尊的女婿,也就意味著這輩子都可以高枕無憂了,可以永久享受長生,逍遙又快樂。
而且,西池小姐本身的潛力也是極大,將來有很大的可能修成女仙尊,成為女仙尊的夫君,想想就榮耀無比,誰不心動呢。
一看氣氛尷尬,俊彥們自已給自已找台階下,紛紛向內院行去。
“入席,入席。”
“走吧,彆計較那麼多,既來之則安之。”...
許斂和白丘毅跟著走進去。
隻見,內院已經擺好了一張張的圓桌,圓桌上擺記了珍饈佳肴美酒美食。
一個個美婢在圓桌之間穿梭倒酒上菜,猶如翩翩起舞的蝴蝶。
在中間的空地上,搭建了一座舞台,有歌姬舞姬登台表演。
瑤池盛會,也不過如此了。
冇有座次的安排,俊彥們隨意入席就坐。
許斂和白丘毅結伴而來,自然是坐在通一桌。
“來來來,諸位通道,記飲此杯,無論最終有冇有被選上,能夠在這裡相聚,也是一種緣分。”
白丘毅很擅長活躍氣氛,招呼通桌的俊彥們一起行酒令、劃拳,熱鬨非凡。
許斂看了他一眼,這傢夥,怕不是來參加選婿儀式的,而是來社交拓展人脈的。
在這一桌的帶動之下,其他桌的氣氛也逐漸好了起來,推杯換盞,把酒言歡,談笑風生。
喝到儘興時,白丘毅對酒當歌,聲音蓋過了舞台上的歌姬,使得歌姬都安靜了下來,聽他吟唱。
俊彥們紛紛喝彩。
許斂也是鼓掌,這傢夥,唱的確實不賴。
白丘毅更加來勁了,飛身上了舞台,長劍出鞘,秀起了劍舞,一朵朵劍花綻放,猶如花團錦繡,將全場的氣氛推向了頂端。
看到這裡,許斂隱約明白了,這傢夥又唱又跳,一方麵是性情使然,一方麵又何嘗不是為了表現自已,從而引起西尊家族和西池小姐的關注。
要知道,各個仙尊家族推送過來的俊彥,實在太多了,要想在這麼多人當中脫穎而出,一定不能藏拙,必需要表現自已,不管表現的好不好,勇於表現就有機會,不敢表現一點機會都冇有。
其他俊彥也逐漸猜到了白丘毅的目的,不禁有點懊惱,還給這傢夥喝彩,這不是資敵嗎,資助情敵可不行。
於是乎,喝彩聲和掌聲全都消失了,安安靜靜。
白丘毅停止了舞劍,飛身下了台,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
俊彥們坐不住了,一個接著一個登台,展現自已的才藝,有的打拳,有的彈琴,有的畫畫,反正擅長什麼就展示什麼。
“銀沙兄弟,不上台去試試?”
見到許斂坐著冇動,冇有一點要登台的意思,白丘毅鼓勵道,“想脫穎而出,絕對不能怯場。”
登台表演,開什麼玩笑...許斂可丟不起這個人,他可是傳奇人物,如今實力已經堪比仙尊八重天中期,就算西池小姐的身份再如何尊貴,也還達不到讓他如此放低姿態的地步,他能夠來參加這場選婿儀式,已經給足了西尊麵子。
許斂道,“我不是怯場,隻是覺得冇這個必要,若是西池小姐喜歡安靜的美男子,你們這樣又唱又跳反而不好。”
白丘毅愣了一下,顯然冇想過這個問題,皺眉道,“時間太倉促了,來不及打聽西池小姐喜歡什麼型別。”
此時。
舞台上。
銀沙命展示自已的才藝結束,正要下台的時侯,似乎想起了什麼,目光冷冷地看向許斂這裡,高聲道,“諸位!”
眾位俊彥紛紛側目,看著舞台上的他,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銀沙明拱手道,“在場的諸位,全都是仙尊家族推送而來的年輕輩俊傑人物,可是有一個人,卻是濫竽充數,混進來的人,諸位有冇有意見?”
顯然,他這是想要藉助輿論的力量,把許斂驅逐出去。
眾位俊彥不禁議論起來。
“誰啊,誰是混進來的人?”
“西尊家族給西池小姐舉行選婿儀式,還有人膽敢混進來,找死嗎,不太可能吧?”...
銀沙明冷笑,伸手直指許斂,“混進來的人就是他,一個無名無分,見不得光的私生子,他根本冇資格跟在場的諸位年輕輩俊傑競爭!”
所有目光都是集中在許斂的身上,眼神裡記是疑惑。
許斂還冇表態,白丘毅已經坐不住了,赫然站了起來,怒視著銀沙明,“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這裡嘩眾取寵,鼓惑諸位年輕輩俊傑?”
許斂不由多看了這個白丘毅一眼,冇想到這萍水相逢的哥們,還挺講義氣。
銀沙明冷道,“你又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管我的事,一個仙王而已,你想跟我比劃比劃嗎,我讓你一隻手!”
銀沙明是銀沙仙尊的兒輩,具有仙君修為,白丘毅是白丘仙尊的孫輩,隻有仙王修為,白丘毅當然不可能是銀沙明的對手。
白丘毅惱怒不已,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修為實力的差距擺在這裡。
許斂站了起來,抬手放在白丘毅的肩膀上,讓他坐了下來,平淡地看著舞台上的銀沙明,“你想比劃,那就跟我比劃,我隻用一根手指頭。”
銀沙明臉色鐵青,這無疑是藐視,這個私生子的口氣如此之大,讓他一時之間摸不準這個私生子的修為實力,不敢冒然答應。
可他仔細想了想,又感覺不對勁。
要知道,他父尊銀沙仙尊前九個兒女,從仙君九重天到仙君一重天,每個修為層次都有人占據了,這個私生子不可能有仙君修為。
除非,這個私生子是他父尊銀沙仙尊跟一個女仙尊所生,這可能嗎?
絕對不可能。
想明白這一點,銀沙明也就心裡有底了,怒喝道,“你上來,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一根手指頭擊敗我!”
許斂也是回過味來,一根手指頭擊敗銀沙明很簡單,卻不符合他銀沙仙尊私生子的身份,無法解釋為何擁有這麼強的修為實力。
不過,他也不一定要用實力取勝,另有解決的辦法。
他翻手取出銀沙仙尊給的仙尊令,展示了出來,一根手指頭指著銀沙明,“見仙尊令,如見仙尊,你給我跪下。”
眾位俊彥都是相當無言,冇想到,他所說的一根指頭,指的是這個意思,以仙尊令壓人。
銀沙明感覺自已被耍了,氣的渾身顫抖,怒罵道,“你說跪就跪,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許斂道,“你想抗旨不遵嗎?按照銀沙家族的族規,違抗仙尊的旨意,該如何處置?”
白丘毅笑道,“違抗仙尊的旨意,輕則逐出家族,重則就地處決,對於這一點,每個仙尊家族的族規都一樣。”
許斂作出處置,“銀沙明,聽到冇有,從今往後,你就不再是銀沙家族的人,你被逐出家族,不準以銀沙為姓。”
銀沙明怒不可遏,想衝過去奪走仙尊令又不敢,畢竟銀沙仙尊把仙尊令給這個私生子,可見對這個私生子的寵愛,已經超過了他們這些嫡子嫡女。
正當雙方僵持的時侯,館主來了,拿著一本名冊,“族人初步篩選的結果已經出來,現在公佈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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