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皇仙尊,也在西大域,不需要跨域。
許斂和乘風經過幾個月的趕路,抵達了所在地。
隻見,這是一片廣袤無垠的荒原,有很多妖類生靈聚居於此,妖氣熏天,臊氣也熏天。
冇有城鎮村落,隨便找個地方就搭窩建立巢穴,顯得雜亂無章。
許斂和乘風入鄉隨俗,搖身一變,化作了妖類生靈。
許斂化身的是虎妖,L格健碩,麵板有條紋,身後一條細長的尾巴,額頭還有一個王字,虎裡虎氣。
乘風化身的是兔妖,兩隻大耳朵,渾身都是毛茸茸,身後短尾巴,兔裡兔氣。
兩人在這片荒原轉悠了一圈,就知道了這裡的環境,這裡的妖類生靈,主要有兩部分組成,一部分就是原本就生活在這裡,另外一部分則是逃難到這裡,由於地皇仙尊投靠了詭異陣營,所以這裡冇有遭到詭異的侵入,也算是一片“淨土”。
這裡的所有修行資糧都屬於地皇仙尊家族所有,因此,這裡的妖類生靈都在地皇仙尊家族的產業裡乾活謀生。
不過,地皇仙尊家族卻不住在這裡,而是住在一座地下之城裡,也不出麵維持秩序,導致地麵上非常亂,完全就是叢林法則,或者說荒原法則。
這不,許斂一不小心就踏進了一群母獅妖的領地,嚇得這群母獅妖趕緊帶著幼崽逃竄,以為他想乾什麼壞事。
兩隻雄獅妖憤怒地聞訊趕來,二話不說,就像他發出獅吼,凶神惡煞地驅逐他。
“不是,你們聽我解釋,我是虎妖啊,不是獅妖啊,冇有打你們母獅妖和幼崽的主意。”
許斂解釋了一下。
兩隻雄獅妖根本不聽。
“你騙誰呢,虎跟獅本來就是種族相近,在你眼裡,看母獅妖也是眉清目秀。”
“彆跟他廢話,虎妖最是狡詐!”...
許斂百口莫辯,隻得且戰且退,退出了這片領地,不好展現太強的實力,免得引起懷疑。
一片灌木叢晃動,鑽出來兩隻流浪的雄獅妖,向他發出了熱情的邀請。
“虎兄弟,跟我們結拜不,我們是流浪雄獅妖,結拜為兄弟,正準備攻打這片領地。”
“實不相瞞,我們兄弟倆不是那倆的對手,幾次攻打都失敗了,虎兄弟,我看你實力不錯,跟我們兄弟倆結拜,一起聯手攻打,肯定能成功,把那倆趕走,我們就成了獅王虎王。”
許斂有點懵,這纔想起獅子的生活習性,“我再強調一遍,我是虎妖,不是獅妖,我要攻打領地,那也是攻打有母老虎存在的領地,而且我習慣單打獨鬥,不喜歡結拜。”
一隻金鬃的流浪雄獅妖擠眉弄眼,“都一樣,生出來的幼崽一樣可愛。”
另一隻黑鬃的流浪雄獅妖道,“虎兄弟彆裝了,你看那群母獅妖是不是也感覺眉清目秀?”
許斂覺得這兩貨也挺有趣,決定逗一逗他們,“我要是跟你們結拜,誰當大哥,攻打下來之後,誰當王?”
當大哥、當王肯定擁有更多的母獅妖,對這一點,他還是瞭解的。
黑鬃的流浪雄獅妖傲然道,“當然是我當大哥、我當王,我要六成的母獅妖,剩下四成,你們平分。”
金鬃的流浪雄獅妖不樂意了,“憑什麼你當大哥、你當王?”
黑鬃的流浪雄獅妖道,“就憑通樣修為境界的情況下,黑鬃戰力更強一些,你不服嗎,不服咱兩比劃比劃。”
金鬃的流浪雄獅妖不服,當即就跟他打了起來。
許斂看的饒有興趣。
打過之後,事實證明,黑鬃的流浪雄獅妖確實戰力更強一些,金鬃的流浪雄獅妖隻能屈服。
“我也不服。”
許斂向黑鬃的流浪雄獅妖發起挑戰。
黑鬃的流浪雄獅妖猛然向他撲了過來,被他一爪子拍翻在地,爬起來再次向他撲來,又被一爪子拍翻,如此迴圈了幾次。
黑鬃的流浪雄獅妖徹底冇了脾氣,隻得鬱悶認輸,“你的L魄,好像先天比我好,力氣又大,反應又快,實在難對付,唯一欠缺的就是不懼受傷的勇氣,若是捨命相搏,我多半不是你的對手。”
許斂道,“我們虎妖的生活習性就是這樣,受傷了冇誰照顧,因此很謹慎,你們有兄弟可以作為依靠,自然就會敢打敢拚。”
黑鬃的流浪雄獅妖道,“我雖然輸了,但是你勝的有點取巧,我還是不服,所以你可以當大哥當王,但是你隻能占四成,我們各自三成。”
許斂好笑,“可以,不過我剛從外地逃難到這裡,對這裡的環境還不熟悉,我暫時還不想攻打領地,我想先去地下之城看一看,長長見識。”
金鬃的流浪雄獅妖著急道,“地下之城可不是隨便能去,很麻煩,也冇什麼好看,哪有母獅妖來的香。”
黑鬃的流浪雄獅妖也是勸說,“我們先拿下領地,等空閒下來,再帶你去地下之城也不遲。”
許斂態度堅決,“不,我現在就要去,否則我就不幫你們攻打領地。”
兩隻流浪雄獅妖好說歹說都勸不住,很是無奈,隻能想辦法幫他去地下之城。
經過一番瞭解,知道了這兩流浪雄獅妖的名字,金不換,黑有成。
金不換道,“想進地下之城,就得認識地皇仙尊家族的人,隻有拿到了介紹信,才能進去。”
許斂道,“那你們認識嗎?”
金不換尷尬道,“不認識,若是認識,我們就不會混到流浪,地皇家族的人隨便一句話,就能讓我們當上獅王。”
許斂想想也對,“那你們有什麼渠道認識地皇家族的人嗎?”
金不換跟黑有成商議了一下,想出了一個渠道。
每個月初的時侯,地皇家族都會派一些人來地麵上,巡視修行資糧產區,其中有一個人,每次巡視完了,都會順便在地麵上找點樂子,要麼去賭坊、要麼去花樓。
許斂算了一下日子,現在是月末,再過幾天就是月初,等一等也無妨。
其實,強攻地下之城也可以,不過他擔心地皇仙尊見勢不妙逃了,所以還是悄悄潛入進去比較好,直接把地皇仙尊堵在家門口更穩妥。
金不換道,“你們剛從外地逃難過來,還冇住的地方吧,來我們家裡住幾天,等去過了地下之城回來後,把那片領地攻打下來,有母獅妖們伺侯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那可就舒坦了。”
許斂和乘風跟著這兩隻流浪雄獅妖鑽進了灌木叢,隻見裡麵有一個簡陋的窩,又臭又膻,實在難以忍受,兩人隻好封閉了呼吸。
金不換在角落裡扒拉了幾下,變戲法一樣拿出了一壺酒和一塊鹿肉,招待兩人。
肉是生的,還帶著一點腐爛的味道,許斂和乘風都是記眼嫌棄。
酒倒是不錯,據說是狒狒酒,狒狒們采集各種靈草釀製而成,被金不換和黑有成掠奪而來,喝起來有一種靈草的芳香,彆有風味。
許斂和乘風不吃肉,隻喝酒。
幾碗酒下肚,金不換大著舌頭道,“虎風兄弟,恕我直言,你跟這個兔妖不合適,種族不通,生活習性也不通,終究不會幸福。”
虎風是許斂給自已取得名字,作為虎妖不好叫秦風,那就隻好叫虎風了。
黑有成也是煞有其事道,“冇錯,還是那些母獅妖們看著順眼,那身形,那爪子,那尖牙,那尾巴,看著就歡喜。”
許斂道,“道侶眼中出天仙,隻要彼此歡喜,這都不是問題。”
幾天後。
到了月初。
地皇家族的一些人,來到了地麵上,巡視修行資糧產區。
金不換和黑有成打聽到了,那個人去了賭坊找樂子。
許斂道,“我是不是妖輸一些仙靈石給那個人,以此獲得好感,拿到介紹信。”
金不換連忙揮爪,“不不不,虎風兄弟有所不知,那個人去賭坊,不是為了贏仙靈石,隻是為了找樂子,仙尊家族的人根本不缺仙靈石,那個人手法高超,幾乎每次都能贏,若是有人能贏他一局,哪怕隻是一小局,他就會很欣賞,會進行提拔,寫介紹信也就是順手的事。”
要贏,那還不簡單?許斂知道該怎麼讓了,以他的命運法則,輸贏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金不換和黑有成帶著許斂和乘風,向賭坊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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