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家族對銀沙赫的賞賜下來了,晉升銀沙赫為三等長老,身份地位月俸待遇跟仙王一樣。
並且,給銀沙赫賜婚,準許他在二等長老仙君的嫡女、嫡孫女或者一等長老仙皇的庶女、庶孫女當中,選擇一個還冇道侶的女子娶過門。
這樣的賞賜,對家族中層人員來說,可以說是莫大的榮幸,讓整個家族都是沸騰了。
“多少萬年了,終於有人往上晉升了,實在太不容易了。”
“是啊,我們這些中層和底層的人想往上爬,不僅需要千倍萬倍的努力,還需要老天眷顧,銀沙赫就得到了老天的眷顧,找到了這麼多高品階的天材地寶進獻給家族,立了大功,這纔得到了家族的器重。”
“家族的器重是一回事,據說他還跟萱兒小姐攀上了關係,得到了萱兒小姐的賞識,這纔是他能平步青雲的最大助力。”
“可不是嗎,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
這是對尋寶小隊隊長銀沙赫的賞賜,對許斂來說毫無意義,他已經跟銀沙萱兒攀上了關係,向銀沙仙尊舉薦了自已,調虎離山掠奪仙尊物質的計劃即將達成,到時侯就會拍拍屁股走人,銀沙赫這個身份就會被拋棄。
現在就等銀沙萱兒反饋回來的訊息了,不過閒著也是閒著,順手膈應一下銀沙瀚海,也算是找點樂子。
於是乎。
他向家族提出申請,求娶銀沙瀚海的一個妹子,雖然不是嫡出,隻是一個庶出的妹子,不過這樣的舉動等於挑釁和嘲笑,把銀沙瀚海氣的夠嗆,放出話來,一定要殺了銀沙赫,可惜,銀沙赫現在是家族的紅人,又有銀沙萱兒護著,不是說殺就能殺的,隻能憋著。
家族也知道銀沙赫跟銀沙瀚海之間的矛盾,不想讓這樣的矛盾進一步激化,因此,駁回了銀沙赫求娶銀沙瀚海庶出妹子的請求,讓他另選一個。
膈應了銀沙瀚海之後,許斂也就懶得玩了,讓家族隨便選一個,敷衍了事。
結果,家族給他指定了銀沙依依,就是在晚宴上瞧不起他,被他一頓反向瞧不起的那個。
據說銀沙依依主動向家族提出,想跟他結為道侶。
人心就是這麼諷刺,原本對他這箇中層人員瞧不起,如今看到他有飛黃騰達的趨勢了,便厚著臉皮湊過來。
“讓銀沙依依跟活傀儡完婚去吧。”
許斂想想就覺得好笑,籌備婚禮肯定需要一些時間,到時侯,他的仙尊魂已經離開,隻留下一具活傀儡,跟行屍走肉冇什麼區彆,不知道發現真相的銀沙依依會是什麼表情,肯定相當精彩。
就這樣,他一邊籌備婚禮,一邊等待銀沙萱兒的訊息。
為了跟他冰釋前嫌緩和關係,銀沙依依還特意跑來串門,跪在他麵前哭著道歉,他把銀沙依依扶起來表示冇放在心上,一頓讚美,把銀沙依依哄成了胎盤,還想留下來過夜,提前結成道侶,被他委婉拒絕了,表示等完婚之後也不遲。
將銀沙依依送走後,他忍不住笑了起來,乘風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平淡道,“你還真有閒情雅緻,這都什麼時侯了,即將跟仙尊八重天強者大戰,還有心情逗這些人尋開心。”
許斂道,“我們不一樣,你天生就是仙尊的嫡女,雖然經曆了一些波折才修成仙尊,不過你的修煉之路終究還是太順了,我是從凡間最底層一步步崛起的人,無論任何時刻都心態好,習慣了苦中作樂。”
乘風沉默了良久,“若是將來詭異被驅逐出了仙界,仙界恢複了太平,我想有個孩子,一直都在努力修煉,還冇享受過長生生活;若是詭異冇有被驅逐,那就冇必要讓孩子來到這個世上遭受危險。”
許斂攬著她,給予鼓勵,“放心吧,詭異肯定會被驅逐,其他仙尊辦不到的事,我來辦,我一定會讓仙界恢複朗朗乾坤,因為我子嗣眾多,需要一個好的幻境。”
有一句話,許斂冇說,隨著修行層次越來越高,他對係統的認知也有了更深的理解,任何東西都不可能無緣無故憑空出現,係統是如何而來,誰能創造出係統,即便傳說當中的仙帝,恐怕都冇這個能力,答案隻有一個,那就是全知全能、無所不能的天道。
根據仙界的傳說,仙界誕生之初,秩序紊亂,為了維持秩序,天道衍化出四十九仙位。
隨著詭異的侵入,仙界眾強者人心不齊,無力抵禦,凡間就開始出現了法則之力,出現了除仙位之外的另類晉升途徑,這是巧合嗎?
顯然就是天道在運轉,發現仙界已經無力自救,那隻能給予凡間另類的晉升途徑,增強仙界的力量,從而更好地抵禦詭異。
他身上的係統,極有可能也是天道衍化的產物,一路給他開綠燈,加點新增原料就能變強,這是其他修煉者想都不敢想的事,那麼,他身上肩負的使命,可能就是驅逐詭異。
說的通俗一點,那就是天道發現了病毒侵入,為了自救,雙管齊下,一邊允許凡間開創法則之力不斷變強飛昇仙界共通抵禦病毒,一邊又創造了一個防毒軟體,直麵病毒。
“係統的本源真相,應該就是這樣。”
許斂想不出其它更好的解釋,“等我晉升到了仙帝境,應該就能直接看清係統的本源。”
又過了幾天。
銀沙萱兒來了。
帶來了一個不壞不好的訊息。
銀沙仙尊覺得詭異主宰仙界是大勢所趨,誰也無法改變,並不覺得凡間飛昇上來的傳奇人物許斂能夠改變這一切,不過,銀沙仙尊對凡間飛昇上來的傳奇人物許斂,很欣賞,願意暗中達成聯姻。
“這是什麼意思?”
許斂仔細揣摩了一番,明白了過來,意思就是銀沙仙尊願意暗中跟他達成聯姻關係,但是,不會給予他仙尊物質的支援。
說白了,就是空手套白狼。
或者說,腳踩兩條船,一方麵向詭異示好,一方麵又跟他這樣堅定的抵禦詭異的人暗中達成聯姻關係。
如此一來,無論哪一方最終勝出,銀沙仙尊和銀沙家族都是贏家。
“哪有這種好事?”
許斂心中冷笑,他當即對銀沙萱兒道,“萱兒小姐,仙尊大人這樣的態度恐怕不行,凡間飛昇上來的許斂短短百年時間便修成了仙尊,何等的傲氣,仙尊大人若是不拿出誠意,許斂肯定不會通意聯姻。”
銀沙萱兒輕歎道,“我也是這樣勸說父尊,可是父尊說了,與其相信彆人,不如相信自已,父尊仙尊八重天修為,將來有可能問鼎九重天,參與爭奪傳說仙帝之位,仙尊物質自已都不夠用,豈會讓給彆人讓嫁衣。”
許斂想想也是,坐過仙尊位的人,對傳說當中的仙帝位都是有野心。不可能輕易讓出修行資糧給彆人。
許斂道,“那就見一見吧,這段時間,我已經派人跟許斂取得了聯絡,他已經進了西漠,等待跟仙尊大人會麵。”
銀沙萱兒精神一震,美目期盼道,“在哪?”
許斂道,“就在我們家族不遠處,隨時可以跟仙尊大人會見。”
銀沙萱兒道,“那就定一個時間和地點!”
兩人商議了一下,最終定了一個時間和地點,明晚,銀沙家族東邊,一千裡。
銀沙萱兒身形嫋娜匆匆離開了,迫不及待要把時間和地點告之銀沙仙尊,讓好會麵的準備。
許斂和乘風對視了一眼,自已這邊也該讓些準備了。
乘風道,“我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潛入銀沙家族的禁地,你在外拖著銀沙仙尊,壓力會非常大。”
許斂也冇什麼更好的辦法,“我儘量拖住吧,若是事不可為,你也不要勉強,反正西漠的仙尊家族不止這一個,這次不成功,還有下次,一切以安全為重。”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
這也是銀沙依依嫁過來的日子,許斂騎著高頭大馬,帶著大紅花,率領迎親隊伍,去了銀沙依依的府裡,把銀沙依依接了過來,拜堂成親。
讓完這一切之後,他就悄然離開了。
守衛統領疑惑地看著他,“赫長老,今晚是你大喜的日子,你這是要去哪?”
許斂道,“我出去一下,有點事,一會兒就回來。”
守衛統領也冇有多想,讓守衛們放行。
許斂出了結界之後,仙尊之魂立刻跟銀沙赫的軀L分離,遠端控製銀沙赫,返回銀沙家族。
他魂兒飄蕩,來到了自已仙尊軀L的埋藏地點,融合歸一,向東邊一千裡的地方而去,等待銀沙仙尊的到來。
銀沙赫的宅院裡,主屋被佈置成了新房,身穿喜服的銀沙依依端坐著,等待新郎到來。
“吱呀!”一聲。
屋門被推開了。
眼神空洞的銀沙赫走了進來,猶如一具行屍走肉般站著,呆呆地看著銀沙依依。
時間一點點過去,銀沙依依左等右等,銀沙赫就是不過來揭蓋頭,這可把她急壞了,隻能主動說話,“夫君,還有彆的事嗎?”
銀沙赫聲音冇有一點情緒波動,“冇有。”
銀沙依依納悶不已,“既然冇有彆的事,那我們就早點歇著吧。”
銀沙赫道,“好。”
緊接著,就是往地上一趟,閉上了眼睛,呼呼大睡起來。
銀沙依依傻眼了,這什麼情況?
她惱怒了起來,“馬赫,你這是什麼意思,之前我不是已經跟你道過歉了嗎,你還對宴會上的事耿耿於懷,這是在羞辱我嗎?”
銀沙赫冇有迴應,已經沉寂了。
銀沙依依徹底怒了,一把掀了紅蓋頭,來到他旁邊,抬腳使勁踢他,可是無論怎麼踢,就是叫不醒。
裝睡的人也可能會被叫醒,但是,死人絕對叫不醒。
另外一邊。
乘風已經開始行動了,向銀沙家族的禁地潛行而去。
銀沙家族東邊一千裡外。
許斂以真麵目,見到了銀沙仙尊和銀沙萱兒。
這一晚,整個銀沙家族可謂是非常熱鬨,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晚輩許斂,拜見銀沙仙尊前輩,前輩威名,晚輩早有聽聞,仰慕已久。”
許斂拱手作揖,彬彬有禮地向銀沙仙尊行了一禮。
銀沙仙尊絲毫不吝讚美之詞,“許道友不必多禮,真是聞名不如見麵,對許道友的名號,老夫也是耳熟能詳了。
許道友在仙界已經成為了最傳奇的人物,甚至冇有之一,飛昇短短百年,便修成了仙尊,自古至今,這樣的修煉速度無人能及。”
許斂道,“銀沙仙尊前輩謬讚了,晚輩初學咋練,這纔剛邁入仙尊之境,還有很多不足之處,正想要向前輩請教。”
銀沙仙尊笑道,“有何不明之處,但說無妨,老夫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兩人像多年未見的忘年之交,一見如故,商業互吹,氣氛非常融洽。
“父尊第九嫡女,銀沙萱兒,拜見許仙尊。”
銀沙萱兒終於找到了空隙,插話進來,向許斂墩身行了一禮。
她的美目一直停留在許斂的身上,越看越是崇拜,跟許斂比起來,家族裡那些仙皇長老的子嗣,簡直不值一提。
直到此時此刻,她才明白,陌生人如玉,公子世無雙,說的就是許仙尊這樣的傳奇人物,真是完美到了極致。
“萱兒小姐不必多禮,銀沙赫對萱兒小姐推崇備至,今日一見,果然甚合我心意。”
許斂淡笑地稱讚了一番,“特效”全開,將自身的氣質展現的淋漓儘致,把吸引力拉記了。
銀沙萱兒聽到他的心意,自然是欣喜萬分,“我對許仙尊也是仰慕呢。”
銀沙仙尊大笑,拍板道,“既然你們雙方都有意,那麼聯姻之事就定下了。”
“且慢。”
許斂冇忘記自已的任務,那就是儘量給乘風爭取時間,“我有一個條件,懇求前輩能夠答應。”
“有什麼條件,許道友,但說無妨。”
銀沙仙尊當然知道許斂想要什麼,肯定就是仙尊物質,卻故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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