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兵刁難，一語震全場------------------------------------------，林舟腦海裡還殘留著盛唐軍陣的精妙章法。、列陣之法、攻守變化，儘數瞭然於心。，彆說當個輔兵，就算是統領一隊士卒守城，也綽綽有餘。，很快到了午後輪值時辰。，所有當值輔兵、守軍儘數到校場集合，準備分班登城值守。，林舟排在末尾，安靜等候安排。，也有幾名年紀稍長、在營裡待了許久的老兵。，資曆老，向來喜歡拿捏新人，欺生耍橫，已是營中常態。，名叫周虎，身材魁梧，胳膊比常人大腿還粗，眼神帶著蠻橫傲氣，掃過隊伍，最終落在新來的林舟身上。“新來的？叫林舟是吧？”周虎抱著胳膊，一臉不屑地走上前。“正是。”林舟平靜點頭。“規矩不懂？新人入營，不知道要孝敬前輩？”周虎斜著眼，語氣帶著欺壓，“兜裡有乾糧、碎銀，拿出來意思意思，以後在營裡我罩你，不然，有你苦頭吃。”：“虎哥說得對，新人都得懂規矩！”“彆愣著裝啞巴，趕緊拿出來！”
其餘新兵個個敢怒不敢言，低著頭不敢作聲，生怕被牽連。
亂世軍營，弱肉強食，新人被欺壓已是常態，冇人願意出頭惹麻煩。
林舟眉頭微蹙，神色淡然：
“我初來乍到，身無餘糧，更無錢財，冇什麼可孝敬的。輪值守城，各司其職，何必搞這些歪風陋習？”
這話一出，周虎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喲？還挺硬氣？一個新來的流民小子，也敢跟我講道理？”
周虎眼神一厲，往前踏出一步，帶著壓迫感，“我看你是不懂軍營規矩，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
旁邊老兵也紛紛圍攏過來，眼神不善，擺明瞭要給林舟一個下馬威。
就在這時，帶隊的小吏正要上前勸止，卻聽周虎忽然指著城頭防禦工事，故意刁難：
“行，不孝敬也行。你不是挺能裝嗎？我問你，潼關城防哪邊最弱？敵軍來攻，該如何佈防、分兵守禦？”
“答不上來，就乖乖認罰，打掃營房、值守夜班，連著乾一個月！”
他心裡篤定，林舟隻是個逃難流民，哪懂什麼城防佈局？
純粹就是故意刁難，想讓林舟當眾出醜，再順勢拿捏。
周圍新兵也都暗暗搖頭，覺得林舟這下要栽了。
可下一刻，林舟目光望向綿延的潼關城牆、女牆、垛口、馬麵工事，從容開口，條理清晰：
“潼關南臨秦嶺，北靠黃河，天然險地，正麵大軍難破。”
“但城防弱點在東側矮牆段，地勢稍緩，利於敵軍攀附登城。”
“守禦之法：東側增派弓手壓製，垛口布長槍兵死守，馬麵留預備隊隨時支援。敵軍若集結強攻，當分三路列陣，前後交錯，以弓弩壓陣，再遣精銳從側門迂迴襲擾。”
短短幾句話，弱點、佈防、兵法戰術說得清清楚楚，句句專業，精準切中潼關城防要害。
全場瞬間死寂。
周虎臉上的囂張傲氣，當場僵住，一臉難以置信。
他在潼關守了兩年，也隻大概知道哪邊難守、哪邊好守，根本說不出這麼條理分明的軍陣佈防思路。
眼前這少年，看著不過十六七歲，還是個流民出身，怎麼懂這麼深的城防兵法？
其餘老兵、新兵也全都目瞪口呆，看向林舟的眼神徹底變了。
原本以為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冇想到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人！
林舟淡淡看向周虎：
“我所說的城防佈局，可有錯處？”
周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他挑不出半點毛病，甚至林舟說得比營裡不少老兵都專業。
“你……你怎麼懂這些？”周虎忍不住沉聲問道。
“自幼喜好研讀山河關隘、古戰場兵法，略懂一二而已。”林舟依舊以藉口帶過，不暴露係統秘密。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校尉趙凜恰好巡查至此，將剛纔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目光落在林舟身上，眼中滿是驚喜與欣賞。
本隻覺得林舟身手不錯，冇想到城防軍陣、佈防兵法也有如此深厚見解！
簡直是埋冇在流民裡的將才！
趙凜走上前，沉聲道：
“軍營之中，當以軍規立身，以本事服人，哪來什麼新人孝敬舊人的歪規矩？周虎，無端刁難新兵，言語欺壓，罰你三日不許離營，值守夜班！”
周虎臉色煞白，不敢辯駁，隻能低頭領罰：“屬下知錯。”
趙凜隨即看向林舟，語氣溫和了不少：
“你眼界不俗，深諳城防排布，倒是難得。今日起，你不必跟著普通輔兵輪值，隨我登城，協助巡查整個潼關城防。”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滿臉羨慕。
直接被校尉看重，破格提拔，跟著巡查城防，這起點，遠超同批所有新兵！
林舟心中暗喜，當即拱手行禮：“屬下遵命！”
跟著趙凜登城巡查，就能走遍潼關所有城牆、樓台、隘口，到處觸碰古蹟，解鎖更多山河溯源機緣。
刁難化解，反倒因禍得福，一步躍升。
站在城牆之上，望著萬裡山河，林舟眼神愈發堅定。
亂世之路，不靠攀附，不靠討好。
憑本事立身，憑山河機緣崛起，他的前路，註定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