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審案
秦書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天還沒亮透就到了大堂，雄啟已經在了，狗剩也就是李靖也站在堂下，腰板挺得筆直，手裡抱著卷宗，秦書看了李靖一眼，這孩子換了身乾淨衣裳，頭髮也梳整齊了，看著比昨天精神不少。
“人帶上來。”
孫二狗是被拖上來的。兩個安保隊員架著他，兩條腿在地上拖著，進大堂的時候，臉腫得跟豬頭似的，左眼青了一圈，嘴角裂了口子，鼻樑上貼著塊臟布條，血已經幹了。
秦書甩了甩自己那隻腫著的手和雄啟對視一眼，雄啟麵無表情對著台下的人說道：“他昨天晚上想越獄，他自己摔的。”
秦書拿起驚堂木拍了一下。
“堂下何人？”
孫二狗跪在地上，抬頭看了秦書一眼，又低下頭：“孫二狗。”
秦書把卷宗翻開，上麵是雄啟昨晚記的供詞。“孫二狗，平安縣老戶，光棍，三十四歲，前天晚上在縣衙後巷姦殺幼女崔秀，被害人崔秀當場死亡。”
他把卷宗放下：“認不認？”
孫二狗跪在那兒，肩膀縮著，聲音發悶：“認。”
秦書臉色鐵青的看著他：“為什麼，本縣令對你們不薄吧，為什麼不守規矩？”
孫二狗抬起頭，那張腫了的臉上，一雙小眼睛眨了眨：“老爺，我就是想睡個姑娘。”
他的聲音不大，但大堂裡每個人都聽清了：“我都三十四了，連個女人都沒碰過，那兩個丫頭在窩棚區住了半個月，我天天看著，實在忍不住。”
秦書放在桌上的手都攥緊了。
孫二狗繼續說，聲音慢慢大起來：“再說了，那幾個丫頭片子是災民，又不是咱平安縣的人，要不是咱收留她們，她們早餓死了，睡一下怎麼了？放在以前災荒，在路上都不知道被人睡多少回了。”
雄啟站在堂下，臉色鐵青，李靖抱著卷宗，手在發抖。
秦書沒拍驚堂木。他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孫二狗跟前，低頭看著他。
“你說完了？”
孫二狗抬頭，跟他對視了一瞬，又低下頭。
秦書直起身，走回桌後，拿起驚堂木，狠狠拍了一下，啪的一聲，在大堂裡炸開，外頭圍觀的人群都安靜了。
“本官不管你是平安縣老戶還是新來的災民，本官來平安縣第一天就立了規矩，不能欺淩婦孺老幼，你以前幹什麼，本官不管，也管不著，但是本官來了，你就得守本官的規矩。”
孫二狗跪在地上，肩膀縮了縮，沒吭聲。
秦書看向雄啟：“強姦幼女，按大景律怎麼判？”
雄啟往前邁了一步：“按大景律，強姦未滿十五歲幼女，流放，情節嚴重者，絞刑。”
秦書點點頭：“那就絞刑，立即執行。”
孫二狗猛地抬起頭，臉色變了：“老爺！我是平安縣的人！我跟著您從黑牛山剿匪，跟著您修路蓋房。”
秦書打斷他：“你修路蓋房，本官給你工錢管你飯吃，你犯了法，本官照樣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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