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其他的先不提,最後一點要現在才能揭曉。
隻見麵對記者小姐的採訪,熒幕中的彭絲是這麼回答的。
“我從一開始就注意到那個女孩子了。”
“彭絲”眉眼彎彎地笑著,愉悅的神情像是想到了什麼很高興的東西般,熒幕中的她此刻看上去跟一位普通的年輕少女別無二致。
但是她說的話卻讓某人不由自主地轉過頭,將困惑的視線投向身旁的那人。
那人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來自鄰座的視線,她轉過頭看向視線的主人“爆庫兒”,神情冷淡地問道:“怎麼了?你有什麼問題嗎?”
“彭絲”臉上冷漠的表情跟熒幕中那人溫和友善的神情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明明是同樣的一張臉,卻在同一時間顯露出完全不同的情緒。
這種相反又統一的場景,讓“爆庫兒”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種混亂感。
“爆庫兒”本來有很多想法想要問身旁的“彭絲”,比如說:
“明明熒幕中的他是到後期才注意到那個女孩子的,為什麼另一個彭絲卻是從一開始就能注意到那位神秘少女?是因為她們兩個都是女生嗎?是因為所謂的同性相吸嗎?”
“爆庫兒”本來是想這麼問的,但是此時此刻,看著那兩張麵孔相同,但情緒不同的臉龐,他卻怎麼說不出話來。
——熒幕中的彭絲不是坐在他身旁的“彭絲”。
這種認知,就這麼突如其來地進入他的大腦中,並且深深地印刻下痕跡。
“爆庫兒”不想再說話了,準確來講他是不想再向“彭絲”提出問題了。因為他知道,就算提問了也沒有任何意義,坐在他身邊的“彭絲”是不可能知道熒幕中彭絲的答案的,因為她們兩個終歸不是同一個人。
這麼想著,“爆庫兒”丟下一句“沒什麼”就匆匆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許是思緒過於慌亂的原因,他沒發現自己原本緊握帽子的手已經鬆了下來,但是“彭絲”卻沒有錯過這一點。
她狀似無意般看向“爆庫兒”如今隻是放在帽子上的手,嘴角輕輕揚起,神態也溫和了許多。
這一刻,她與熒幕中的她總算在神情上有了些許相似之處。
看到坐在身旁的朋友總算恢復了點狀態,“彭絲”心情稍好地看向了熒幕,她覺得自己要說的不應該隻有這點內容才對,果不其然熒幕上的她繼續道。
“參加獵人試驗的女生本來就很少,像她這麼年輕又可愛的就更少了,不可能注意不到的。”
彭絲的話讓“爆庫兒”感覺自己的胸口似乎被射了一箭,不可能注意不到什麼的,那麼到了大後期才發現的自己算什麼?
眼瞎嗎?
“爆庫兒”用手捂著胸脯,明明沒有被射中,但為什麼他覺得胸口彷彿被插了一支箭般痛苦呢?
是錯覺嗎?
還是他身為弓箭手的認知在折磨他?
“爆庫兒”一手痛苦地按著胸脯,一手緊握扶手,他這誇張的樣子立刻引來周圍人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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