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他竟然會在現實中聽到有人對他說遊戲詞彙。
而且還是很常見的,大眾化的,隻要是稍微懂一點圈子都能知道的那種詞彙。
不是,原來這傢夥是同好嗎?
完全看不出來誒!
“糜稽”上上下下地重新打量了一番熒幕上的少女,他現在倒是不覺得她“可怕”了,因為現在在他眼裏,眼前的人有很大的可能是“同類”。
那怪不得她看起來這麼奇怪了,二次元的同好圈,懂得都懂,裏麵什麼奇怪的人都有,也不差她這個病弱裝扮愛好者。
是的,“糜稽”覺得少女的病弱多半是裝出來的。
她身上的傷雖然都是真的,但幾乎都是些皮外傷,既不妨礙行動也不會影響身體健康,怎麼可能會讓人呈現出半死不活的樣子呢。
至於少女的衣服底下有他沒發現的致命傷口什麼的,這種可能性他覺得很低。
一來少女的衣裙至今潔白無瑕,不見半點血漬,二來少女的表情始終平淡如水,不見半點痛色。
能讓人半死不活的致命傷,多半是屬於嚴重的外傷,就算她的傷勢屬於不會流血的那種,那她應該也會感到痛苦才對,可是別說是神情痛苦了,她全程連半點冷汗都沒流。
他可不信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能夠一直忍受痛苦而半點異色都沒有。
要知道他作為揍敵客家的人,從小就進行相關訓練,在受到致命傷時還會齜牙咧嘴呢,他可不信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在受到致命傷勢後還能夠無動於衷。
又不是誰都是他大哥,他大哥那樣就算受了傷也跟沒受傷似的纔是少數。
至於生了病什麼的,倒也不是沒可能,但是什麼病能讓人半死不活的同時還能讓人行動自如啊?完全沒聽說過啊
而最直接的證據就是她的那個點滴架了,那玩意兒從少女登場開始就是滿的,可是都過了一個多小時了還是滿的。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那玩意兒根本就沒用!不然不管流速再怎麼慢,都不可能一個小時過去了,那個袋子裏的液體一點都不帶少。
也就是說,那玩意兒純粹隻是個道具,裝飾,塑造氛圍感的一個東西,就算是真的,也壓根兒沒在使用。
更不用提那個穿得像個醫生的傢夥,別看那傢夥穿個白大褂,打扮得還挺像回事,其實他身上那身壓根兒就不是醫生的白大褂,隻是像而已。
醫生的白大褂根本沒有那麼修身,也沒有那麼帥!
更不用提,他的白大褂都沒穿好,哪有醫生的白大褂是敞開來穿的啊。
所以,“糜稽”斷定,那個叫翻譯君的身上穿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白大褂,他也不是什麼醫生,那個所謂的白大褂就跟那個點滴架一樣,是道具,是裝飾,是塑造氛圍感的一個東西。
正因為他火眼金睛發現了這些端倪,所以他才認為那個女孩子隻是在故意裝作病弱,是在玩cosplay,不然怎麼解釋她那個純粹隻是道具的點滴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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