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看男人痛苦的神情與淒厲的慘叫,他跌坐在地高抬雙臂的舉動簡直像是在獻上一場精美的表演。
一場唯美的,慘烈的,卻讓人移不開眼的表演。
但是身為當事人的他卻並非演員,隻是為這場表演所犧牲的可憐祭品罷了。真正的表演者就站在他的身邊,他懷抱雙臂,眼神玩味,好似與這場演出毫無關係。
“啊啦,真是不可思議。雙手居然變成花瓣消失了。”
身著小醜服的男人這麼說著,就像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旁觀者一般,說出了這句隻有觀眾才會說的話。
他為什麼要說出這種虛假的話呢?
或許,是因為周圍沒有任何觀眾說出類似的話,才會由他這個表演者親口說出吧。
誰知道呢?在男人似笑非笑的神情麵前,任何猜測都有可能是正確的,此刻就讓我們姑且先這麼認為吧。
倘若這個猜測是正確的,那麼換做是平時,這絕對是惹人發笑的行為,但此時此刻,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能笑的出來。
花瓣散盡,男人的雙手也徹底消失,徹底失去雙手的男人無力地癱倒在地,再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就像是他的生命,他的聲音,都已經隨著雙臂的消失而消失了。
看到男人癱倒在地死活不明的樣子,身為表演者的小醜男才說出了像是演員該有的台詞。
“這可沒有任何機關小把戲哦。”
身著小醜服的男人這麼說著,語氣卻像是個魔術師,他似乎是真的把剛才的一切都當成了一場魔術,一場即興的魔術秀。
可,這場魔術所帶來的,卻並不是掌聲與歡呼,隻而有死寂與恐怖。
起碼小傑一點也不想為此而鼓掌,看完全程的他驚恐地倒吸一口涼氣,此刻他纔像是回過神般終於恢復了呼吸,他驚訝地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是滿頭大汗。
但即便如此,他也說不出任何話。他就這麼看著身穿小醜服的男人咧開了嘴角,以一種惡劣至極的態度說出了無比禮貌的話。
“要小心點哦,撞到人得要道歉才行。”
身穿小醜服的男人這麼說著,像是在告誡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的男人,又像是在向眾人解釋自己做出這一番行為的理由,但不論如何,唯有一點可以確定,但就是這一番景象已經深深地刻在眾人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至此,如同魔術般的表演徹底落下帷幕,但魔術帶來的影響卻並未消失,隧道內的眾人看向了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悉悉索索的交談聲在此刻僅為一人響起。
“那個危險的傢夥今年也來了。”
東巴這麼說著,臉上滿是警惕,即便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但看完全程的他,臉上依舊流下了冷汗。
“今年也?”
直覺靈敏的小傑沒有錯過這個關鍵之處,連忙追問道。
而像是被小傑的追問所提醒般,酷拉皮卡也跟著立刻抓住了重點。
“也就是說,去年也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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