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VOGUE》、《ELLE》、《Harper's Bazaar》這些精美的時尚雜誌擺在茶幾上時,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四位女士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寶物。
「這些是……?」柏格曼夫人伸出手,但又不敢真的去觸碰,「法國的……時尚雜誌?」
「法國和美國的時尚雜誌。」維爾納壓低聲音說,「都是今年最新一期的,裡麵有最新的春季時裝,和生活方式介紹。」
費舍爾夫人再也忍不住了,她伸手拿起一本《VOGUE》,小心翼翼地翻開第一頁。
雜誌的紙張質量極好,彩色印刷的照片清晰鮮艷,每一頁都散發著濃鬱的異國情調。
「我的天……看這件連衣裙!」她指著一張照片驚嘆道,「這個顏色,這個剪裁……太美了!」
其他女士也忍不住圍了上來。
華格納夫人拿起《ELLE》,翻到一頁香水GG,眼中流露出嚮往的神色。「香奈爾五號……我母親年輕時就用這個牌子。」
施密特夫人選擇了《Harper's Bazaar》,她翻到時裝版塊,仔細研究著那些精美的服裝照片。「看這個髮型……比我們這裡流行的款式要優雅太多了。」
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完全沉浸在興奮中。
柏格曼夫人雖然眼神中也流露出渴望,但她的表情更加謹慎。
「這些……都是資產階級的玩意兒。」她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卻最仔細地翻閱著雜誌,「不過……確實能讓我們……瞭解西方的腐朽生活方式。」
「柏格曼夫人說得對。」施密特夫人立刻接過話頭,「作為文化部門的家屬,我確實需要瞭解……這些資產階級文化的表現形式。隻有深入瞭解,才能更好地進行批判。」
這種表態很聰明,既滿足了她們的**,又給這種**,披上了一層政治正確的外衣。
華格納夫人也加入進來:「我丈夫經常說,瞭解敵人的思想和生活方式,是意識形態鬥爭的重要組成部分。」
但年輕的費舍爾夫人顯然沒有她們那麼多的顧慮。「我管它什麼主義呢!」她興奮地說,「這些衣服真的太漂亮了!看這個晚禮服,如果我能有一件這樣的裙子……」
「噓!」柏格曼夫人立刻製止她,「小點聲!小心隔牆有耳!」
她向四周看了看,確認沒有外人後,壓低聲音說:「這些東西……我們私下裡看看就好了,千萬不要傳出去。」
「當然,當然。」施密特夫人連忙點頭,「這些都是……研究資料。」
就在這時,從隔壁房間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是傭人在收拾房間。」施密特夫人解釋道,但她還是迅速地將雜誌收了起來。「我們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這個小插曲提醒了大家,即使在這樣的私人空間裡,她們也不能完全放鬆警惕。
在東德,政治環境隨時可能讓任何「不當」行為變成問題。
「這些雜誌……多少錢一本?」施密特夫人小心地問道。
「五十馬克一本。」維爾納報價。
這個價格是東德本土雜誌價格的二十倍,但考慮到稀缺性和風險性,完全合理。
「我全要了。」施密特夫人幾乎沒有猶豫,「這些……研究資料……對我們瞭解西方文化很有幫助。」
「我也要幾本。」華格納夫人說道,「特別是那本《ELLE》,裡麵的生活方式介紹很有……研究價值。」
柏格曼夫人雖然嘴上還在說著「資產階級腐朽」,但行動卻很誠實:「我也訂幾本,主要是想瞭解一下……敵人的思想動態。」
隻有年輕的費舍爾夫人最直接:「我不管什麼主義!我就是喜歡這些漂亮衣服!」
「噓!」其他三位女士同時製止她。
「小丫頭,你要學會……巧妙地表達。」柏格曼夫人像長輩一樣教導她,「我們是在進行文化研究,明白嗎?」
費舍爾夫人吐了吐舌頭,但還是點了點頭。
維爾納看著這些女士們複雜的表現,心中暗自得意。
這正是東德上層社會的典型特徵:一方麵要保持政治正確的外表,一方麵,又無法抑製對西方流行文化的渴望。而他,正是滿足這種矛盾需求的完美中介。
「那麼,我們可以建立一個……學術交流小組。」施密特夫人提議道,「定期分享這些……研究資料。」
「好主意!」華格納夫人贊同,「我們可以互相傳閱,深入研究西方資產階級的……文化表現形式。」
「但是要絕對保密。」柏格曼夫人嚴肅地強調,「這種……學術研究……不能讓不相乾的人知道。」
她看了看費舍爾夫人,「特別是你,小丫頭,不能讓你家的司機和傭人看到這些東西。萬一傳出去,說我們在看腐朽的西方刊物,那就麻煩了。」
費舍爾夫人委屈地點點頭:「我知道的……我會藏好的。」
「我家裡有個保險櫃。」施密特夫人說道,「平時可以放在我這裡,大家想看的時候過來。」
「這樣最安全。」華格納夫人贊同。
維爾納抓住時機說道:「夫人們,您們這樣的安排很明智。其實,這些雜誌在西方也不是什麼稀罕物,但在我們這裡……確實需要特別小心。」
「是啊,」施密特夫人嘆息道,「有時候我真懷念戰前的日子。那時候,我們可以自由地買這些雜誌,沒人會說什麼。」
「戰前我母親每個月都會買《VOGUE》。」柏格曼夫人回憶道,「她的衣櫃裡掛滿了按照雜誌樣式訂製的裙子……那時候的生活多麼優雅啊。」
「現在也不是不能優雅,」華格納夫人說道,「隻是要……更加謹慎一些。」
她們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翻閱雜誌。
即使在談話中,她們的眼睛也捨不得離開那些精美的圖片。
維爾納注意到,費舍爾夫人已經把一本《ELLE》抱在懷裡,似乎準備偷偷帶走。
「費舍爾夫人,」柏格曼夫人敏銳地發現了這一點,「你想幹什麼?」
「我……我想借回去看看……」年輕女人臉紅了,「就一晚上,明天就還回來。」
「不行!」柏格曼夫人嚴厲地說,「這些東西不能隨便帶出去。萬一在路上被人看到呢?萬一你家傭人看到呢?」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想看……」費舍爾夫人快要哭出來了。
施密特夫人看她可憐,心軟了:「這樣吧,你今天就留在我家,我們一起看。反正今天是週末,你丈夫不是在加班嗎?」
「真的可以嗎?」費舍爾夫人眼睛亮了起來。
「當然可以,」施密特夫人微笑道,「我們可以一邊喝咖啡,一邊研究這些……文化資料。」
「我也想留下!」華格納夫人立刻說道,「難得有這樣的……學術交流機會。」
「那我也不走了。」柏格曼夫人雖然嘴上還在強調「學術研究」,但眼神中的渴望暴露了她的真實想法。
看到四位女士都這麼投入,維爾納知道生意已經成功了一半。但他還有更大的計劃。
「夫人們,」他適時地開口,「除了時尚雜誌,我還可以弄到一些其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