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蛋了,托尼!」
「啥?」
布魯斯還冇來得及思考福爾話語的意思,肩膀就被一雙大手牢牢抓住。
「托尼,媽咪知道你和丹尼吵架了,但你也不應該亂跑,爸爸他會生氣的!」
「......」
布魯斯望著麵前臉色著急的女人,陷入了某種沉思。
自己突然多了個媽這件事,可以暫且不去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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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她喊自己托尼?
如果冇記錯的話,托尼應該是他們的孩子丹尼臆想出來的小夥伴......
布魯斯心中雖有想法,但還是嘗試性說道:
「阿姨,雖然我有可能是你口中的托尼,但我真的不是你兒子。」
「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呢!你就這麼不想要爸爸媽媽了嗎?!」
溫蒂嗔怪了一聲,拉著布魯斯的小手打算往酒店內部走去。
布魯斯自然是不願意。
他身軀後仰,試圖拉停溫蒂的動作,接著偏頭看向飛在半空的福爾。
「拜託,你不是應該說些什麼嗎?!」布魯斯急道。
溫蒂似乎無法瞧見福爾的存在,隻有自己才能看見。
福爾繞著兩人轉了一圈,然後落在了布魯斯頭頂。
「說啥,你有媽媽了這件事難道不值得高興嗎?」福爾問。
「我早就冇有媽媽了!!!」布魯斯惱火道。
「你再這樣,媽媽真的要生氣了,托尼!」
溫蒂停下了動作,轉身望向布魯斯,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慍怒。
「爸爸之前就像現在這樣,拉斷過丹尼的手臂,托尼,你要聽話,別讓媽媽生氣!」
「......」
誰家父母會這樣威脅小孩子的啊!!!
布魯斯有苦說不出,但冇放棄嘗試。
「聽著,阿...媽媽,我真的不是你兒子,我叫布魯斯·韋恩,不叫托尼!」
「嗯?!」溫蒂瞪了他一眼。
布魯斯欲哭無淚,根本冇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
不過福爾在此刻安慰道:
「我的建議是順其自然,你突然多了個媽媽,應該是這座酒店在搞怪,畢竟我們都知道你其實是孤兒。」
「你夠了!我還有阿爾弗雷德!」
布魯斯此時心情糟糕得很,身體卻老實的被溫蒂拖著走。
福爾說的順其自然是對的。
自己被迫加入一家三口絕對是酒店在搞鬼!
就在這時,前麵的『新媽媽』溫蒂突然開口了:
「托尼,我知道你不開心,但媽媽也是為了你好。」
「你知道的,整座酒店隻有我們一家人,爸爸在忙寫作,最討厭有人去打擾他了,你要是打擾到了爸爸,後果會很可怕的!」
「......」
聽起來像是某種規則怪談?
不能打擾正在寫作的爸爸?
布魯斯以心聲交流的方式朝福爾問道:「這是她本人的意思還是酒店的意思?」
福爾沉思了會,給出了答覆:「兩者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
「你真是......」
布魯斯被福爾的回答無語到了,懶得再問。
溫蒂拉著他的手臂其實並冇有很用力,隻是剛開始不想讓他離開。
此刻握住手臂的大手,布魯斯似乎隻要稍加使勁,便能掙脫。
但思考一番後,布魯斯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需要瞭解更多訊息。
布魯斯問道:「溫蒂媽媽,丹尼去哪裡了?」
溫蒂頭也不回地道:「媽媽就媽媽,還溫蒂媽媽,你還認不認我這個媽媽了?!」
布魯斯腦門閃過幾條黑線,繼續說道:「我很抱歉,溫蒂媽媽,關於我和丹尼的吵架......」
這時,溫蒂突然停下了腳步。
布魯斯下意識屏住呼吸。
溫蒂轉過身子,彎腰,抬手溫柔地撫摸著布魯斯的臉蛋。
布魯斯很想躲開對方的大手。
但隱約間還是覺得不要這麼做為好。
溫蒂柔聲道:「真是個懂事的孩子,你和丹尼的爭吵都是媽媽的問題,媽媽冇照顧好你們兩個,所以纔會導致你們吵架。」
「一切都怪媽媽。」
「......」
說罷,溫蒂冇有再給布魯斯開口的機會,而是拉起他的手臂繼續往酒店內部走去。
此情此景,不光是布魯斯感到奇怪,就連福爾也忍不住道:
「這也太逆來順受了。」
在原來的故事裡,溫蒂的定位一直都是任勞任怨的妻子。
她每天都需要負責家庭的吃食,那些原本落到丈夫頭上的檢查酒店工作,也都是靠溫蒂一人獨自完成。
哪怕是照顧小孩,也都是溫蒂在做。
而丈夫傑克,隻管忙於寫作就行了。
如果要對酒店裡的一家三口進行地位劃分。
男主傑克一直都是在頂端。
畢竟一位失意的男人來到了一個全新陌生的地方。
加上冇有其他外來者。
那傑克就是整座酒店的國王,掌管著一切。
而溫蒂此刻的表現,好像還不如孩子的重要。
......
大概走了幾分鐘,溫蒂帶著布魯斯來到一處寬敞的大廳。
昂貴的傢俱沙發擺放在大廳中央,供人憩息。
地麵的毛毯上存放著幾個孩童益智玩具,明顯是丹尼本人的。
而牆壁上的壁爐滋滋燃燒著火焰,使得這片空間的冷空氣少了許多。
溫蒂鬆開布魯斯的手,語重心長道:
「聽媽媽的話,待在這裡,好嗎?」
布魯斯疑惑問道:「你要去哪?」
溫蒂回:「我要去找丹尼,你老老實實待在這裡,等媽咪回來。」
接著,溫蒂忽然朝某處看去,語氣格外凝重:
「千萬記住,不要去打擾爸爸寫作,否則爸爸生氣了,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
隨後溫蒂親昵地在布魯斯腦門啄了一小口,便離開了這裡,轉身去尋找丹尼了。
而飛在半空的福爾看了眼布魯斯。
隻見這傢夥好像被溫蒂親昵地動作給唬住了,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怎麼?不習慣這些溫馨的場麵?」福爾好奇問道。
「怎麼可能習慣!」
布魯斯皺眉道:「這些都是假象,除了阿爾弗雷德,我早就冇有家人了!」
福爾猜測:「我想這是酒店為了留下你的手段,你想讓這一家三口離開酒店,結果它直接讓這一家三口成為你的一份子。」
布魯斯點點頭,「但它的手段太低階了,這些親情羈絆對我來說隻是累贅。」
福爾對布魯斯的反應一點都不意外。
突然多了個便宜家人,換誰都不會在意吧!
布魯斯忽然道:「我現在很擔心一點。」
福爾好奇:「什麼?」
「溫蒂已經強調過很多次不要去打擾寫作的傑克,我擔心這其實是酒店的暗示。」
布魯斯說:「我懷疑它想要我去遵守這個規則。」
福爾尖叫:「甘!你簡直是塊小餅乾!那我們保持安分,扮演鼠鼠吧,然後等待他們的投喂!」
布魯斯拒絕:「不行。」
他轉過身子,做出了決定。
布魯斯朝溫蒂剛纔看去的方向走去。
那是傑克寫作的地方。
福爾在他身後喊道:「你去哪?」
「去找傑克。」
布魯斯頭也不回:「如果這是酒店的暗示,那我偏不按它的劇本來。如果這不是暗示,那溫蒂隻是在保護一個她以為的兒子。」
「但無論哪種情況——」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福爾一眼。
「我都不是那種等著別人告訴我該做什麼的人。」
福爾張了張嘴,又把嘴閉上了,他飛起來,落在布魯斯肩上,爪子抓得有點緊。
「行吧。」福爾說:「但你欠我一頓投餵。」
布魯斯點頭答應。
規則的打破,可能會引發重大變故。
但布魯斯並冇有忘記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個地方。
他是來直麵恐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