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結束過後,布魯斯認為自己流完了這輩子所有的眼淚。
從今天開始,他絕對不要再像以前那般懦弱,成為整天隻知道哭鼻子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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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韋恩之名起誓。
自己一定會克服恐懼!
而對於哥譚這座城市,小布魯斯其實還有一些其他的想法。
他覺得,如果自己連最基本的恐懼都無法克服,那還怎麼談之後的想法?
帶著這樣的想法,布魯斯製止住了想要陪同他的管家阿爾弗雷德。
他有一種預感。
一種說不上來的預感。
那就是那隻名叫福爾的蝙蝠,在他房間等著自己!
來到自己的房間門口,布魯斯左右看了看,確認四周無人後,動作小心地推開了房門。
一開門。
果不其然!
那隻會說人話的蝙蝠就這麼坐在自己的書桌上,彷彿提前預料到了自己會回房間一樣!
見到自己的第一眼,那隻蝙蝠神秘說道:
「你來了。」
「嗯,我來了。」布魯斯雖感奇怪,但還是點了點頭。
隻聽蝙蝠再次開口:
「你本不該來的。」
「我......等等?!你到底在說什麼?是你待在我的房間,也是你主動找上的我,什麼叫我本不該來的?!」
福爾一臉沮喪道:「你破壞了該死的氛圍!」
布魯斯擠了擠臉蛋,無法理解對方的意思。
但回憶起這隻蝙蝠先前的話語。
什麼聆聽到了自己的期許,將幫助自己克服恐懼,讓自己成為史上最偉大的恐懼大師。
這些話布魯斯信都不帶信的。
一聽就是哄騙小孩子的話語!
不過即便如此,布魯斯還是主動開口問道:
「你之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就是幫助你克服恐懼!」
福爾自來熟的飛到了小布魯斯肩膀上,後者不可避免地縮了一下,然後便聽見福爾罵道:
「你小子一張嘴隻知道瞎扯,前麵說了那麼多的不再恐懼,結果我一靠近,你就怕啦?」
「我冇怕!」小布魯斯的臉蛋帶著兩坨高原紅,可可愛愛的。
似乎是確保自己的態度,他整張俊秀的臉蛋往福爾那靠近了幾分。
福爾哼哼道:「慫包!」
「我不......算了,反正我不是。」
布魯斯發現自己和這隻蝙蝠的對話很難占到便宜。
全程就像是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明明他有好多問題想問,像是什麼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可以偷聽我的心聲,以及為什麼找上我。
結果到現在,自己和這隻蝙蝠在這糾結到底慫冇慫!?
這不是鬨嗎!?
他得學會如何掌握話語的主動權!
念及此,小布魯斯開口道:
「第一個問題,你究竟是誰?別和我玩字眼遊戲,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
福爾盯著布魯斯看了一會兒,眨了眨眼睛。
這神氣沖天的模樣倒像是那麼一回事,要是鼻涕抽乾淨就更完美了。
福爾默默想道,然後開口:
「如你所見,一隻蝙蝠,名為福爾,死因貨車,重生為蝠,聽你願望,助你......」
「停!」
布魯斯惱火道:「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福爾嘖了一聲:「那你能不能好好提問?」
「我怎麼就冇有好好提問了!?」
「我都講過多少遍了,我是福爾,福爾摩斯的福爾!是一隻蝙蝠!來實現你的願望,幫助你克服恐懼的!再問你一遍,我說清楚冇有!?」
「.......」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發現對話的掌握權不知不覺又回到了對方手裡。
剛想開口呢,又聽對方這般說道:
「聽清楚了就回答我收到!我說清楚冇有!?」
「不是你!」
布魯斯氣得語噎。
他發現自己好難跟上對方的腦迴路!
於是布魯斯強行提出第二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你說要幫我克服恐懼,怎麼克服?」
「......」
福爾不語,隻是一味地斜眼看著他。
布魯斯皺了皺眉,然後想起什麼,嘆了口氣,弱弱說道。
「我收到。」
「嗯,這纔像樣。」
一副孺子可教的姿態令小布魯斯攥緊了拳頭。
福爾說:「克服恐懼最好的方法就是直麵恐懼!」
布魯斯又問:「怎麼個直麵方式?」
福爾即答:「帶你去其他世界直麵不同的恐懼。」
布魯斯滿臉疑惑:「其他世界?」
他有些冇太理解這隻蝙蝠的意思。
直麵恐懼確實一個不錯的方法。
但是去其他世界?
這般想著。
布魯斯注意到福爾不知何時展開了一對靈巧的翅膀。
對方翅膀的展開就像是劇院開始表演前掀開的紅簾布。
屋內的景象在一瞬間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無數顆氣泡懸浮在上空,散發著繽紛耀眼的光芒,猶如一顆顆星辰。
而在這些氣泡裡麵,又浮現出一個個打扮奇怪的......
「啊!」
布魯斯忽然用雙手捂住了眼睛,像是被什麼存在給嚇了一跳!
小屁孩的大叫頓時引起了福爾的注意。
他仔細一看,發現原來《猛鬼街》的弗萊迪嚇到了大名鼎鼎的蝙蝠俠(八歲版)。
「一張毀容臉就嚇住了你?」福爾疑惑。
「這傢夥根本就是怪物!」布魯斯漲紅了臉,羞惱道。
他對自己剛纔的表現同樣不滿意。
僅僅隻是一張爛臉朝自己笑了一下,他就被嚇到了!
福爾安慰道:「放心,以後還有滿臉泥巴的人形怪物等著你呢,他算個錘子!」
「......」
布魯斯強忍著自己大腦不去想像福爾口中的形象。
不過聰明的他也在此刻弄清楚了這隻蝙蝠的意思。
布魯斯問:「你是說,我要去這些怪物的世界直麵它們!?」
福爾理所當然:「對啊,咋了,你又害怕了?」
「我冇怕!」布魯斯急忙喊道:「可問題是我才八歲!」
福爾卻說:「八歲怎麼了?基礎就得從小開始打起,難道你不知道嗎?」
對方一套強詞奪理的話語讓布魯斯不禁翻了個白眼。
八歲的小孩到底能做些什麼。
他還是十分清楚的!
「哦!」蝙蝠突然怪叫了一聲。
福爾往布魯斯耳邊湊了湊,「這些都不感興趣?要不我讓你再回顧一下...嗯?!」
布魯斯先是一愣,接著當場氣得渾身發抖!
「你給我滾!」
「開個玩笑,我怎麼可能這麼缺德,我可是你的福啊!」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