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這傢夥還沒成年?
柯南忍受在頭頂薅著的大手,心中腹誹不已。 超順暢,.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你的外貌確實有點成熟了。
「啊!秦先生才20不到。」毛利蘭驚訝地瞪大了眼。
她以為這麼閒還有幾套房收租的人早大學畢業的年紀了。
秦澤回道:「是啊,隻高中畢業,甚至沒上過大學。」
沒辦法,父母掛掉後原主太emo了,學習上一塌糊塗。
柯南費力從秦澤手裡掙脫,對上後者不善的眼神。
「柯南小弟弟,你還沒糾正稱呼呢。」
「啊哈哈……」柯南硬著頭皮奶聲道,「秦哥哥好!」
「嗯!乖孩子!」秦澤滿意點頭,掏出一張千元大鈔,「初次見麵,一點零花錢給你。」
柯南笑嗬嗬收下,感謝連連,內心又是吐槽:
什麼啊,這點錢,我小學一天的零花錢有時都不止這點。
「話說,工藤呢?」秦澤話鋒一轉,「你們不是經常待在一起嗎?」
柯南心臟頓時漏跳半拍。
「不知道。」毛利蘭一提到工藤新一,情緒肉眼可見的失落,「他今天甚至沒來學校。」
「啊,出什麼事了嗎?」
「自從昨天遊樂園,他說有事先離開後,到目前為止我就沒見過他了,電話也打不通。」
秦澤表現得恰當疑惑:「不應該啊,查案子的話不至於連你都不聯絡,問過工藤父母了嗎?」
「新一的父母早就去美國定居了。」毛利蘭道,「我晚上再去問問阿笠博士。」
「啊?心這麼大。」
秦澤豎起大拇指,「估計工藤這兒子隻是他們的意外。」
柯南翻起白眼:我至少有父母。
「秦……秦澤你的話語有點獨特啊。」毛利蘭尷笑,中途覺得秦澤跟她年齡相差不大,稱呼先生不太合適,又改了一下。
「可惜了,他還答應我租我的房子呢,他這個狗大戶,肯定有不少油水。」
談及這個,毛利蘭隻好陪笑。
「不過他想租的話也沒位置了,最近來了不少住客。」秦澤笑道,「還來了一位特殊的人物,工藤一定非常樂意與他相見。」
我去,這麼快就找到至少兩名租客了?
柯南咋舌,要知道凶宅在日本十分沒有市場,在這方麵的避諱比東亞任何國家都厲害,法律甚至明文三年內出過人命的房子租售要標明清楚。
不過,他說得我感興趣的人,是偵探嗎?
柯南想來想去,也隻有偵探能勾引他的興趣了。
於是乎,柯南的嘴角微微翹起,腦海中已然幻想與之的推理對決。
「你小子在傻笑什麼?」秦澤瞥了一眼柯南。
「沒,沒什麼,我是在想今天假麵超人的劇情啦!」
秦澤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他又往柯南頭上使勁摩擦,「小孩就是小孩。」
八格牙路,這個混蛋盡摸我頭。
大手下的柯南咬牙切齒。
「我打算搬過來住。」秦澤說,「你知道的,現在我住的那套公寓死過人,以後我們算是鄰居了。」
和主角團住的近些,安全就更能保障。
「真的嗎!」毛利蘭欣喜道,「那太好了!我想爸爸也會高興有你這樣的人做鄰居的!」
「嗯,我會登門拜訪令尊的,也是一位名偵探呢。」
「哪有。」毛利蘭想起父親那模樣,「一位普通的偵探而已,比新一差遠了。」
「你這樣說令尊會生氣的。」秦澤笑道,「好了,不打擾你們,我也先忙我的。」
同毛利蘭一行告別,秦澤於一個小時後終於整理完了整棟樓,提前預定好明天的搬家公司後,又把住的公寓掛到中介上。
回到家,吃完飯洗漱直到10點半,中介公司那竟然傳來訊息,剛掛上的公寓居然就被人給看上了。
「什麼鬼?啥時候凶宅這麼暢銷了。」秦澤詫異無比。
然而有錢不賺王八蛋,他的身體還是實誠地來到房產中介大樓。
「您好?」
一進門,秦澤便看到一位尖嘴猴腮的傢夥在等待。
「您就是秦桑吧,我是山岸榮一。」那人說道,「我看上了您新掛的那套公寓,很符合我期望的條件。」
「就按上麵的租金如何。」
秦澤挑了挑眉,你的條件真是少見啊。
「當然可以。」他沒有多說,痛快地簽下了租房合同。
至此,除了一套獨棟別墅外,秦澤的房產全部租出。
僅僅在短短幾天內。
「您是一位痛快的房東。」山岸榮一笑道,「我因為工作原因時常難以回家,如果秦桑有事的話可以打電話叫我。」
他說著,遞上自己的號碼。
「我除了收租平日裡不會打擾你們的。」
經歷五次兇案,秦澤現在除福爾摩斯這樣的異界來客外,對待米花原住民異常佛係。
尤其現在住了三位黑衣組織的人。
「哦,是這樣啊。」山岸榮一笑得更加滿意。
秦澤狐疑地看著這傢夥,租自己公寓的用意實在奇怪。
有些臉熟,不會要用來殺人吧?
念及此,他開始後悔了。
這麼快自己的房子就要二進宮了嗎?
蒜鳥蒜鳥,在米花是防不住這些奇葩的,我拿到父母留下的一億日元安心當個富家翁就好。
秦澤擺了擺手,心灰意冷離開。
在他離開後,山岸榮一接到一個電話。
「洋子小姐,哎,我找到新公寓了,你想趁早擺脫那位跟蹤狂的話可以直接住進來,旁人不會想到凶宅上麵的。」
「嗯嗯,好的,原來的公寓也會留著,你就當多了一份住處就可以。反正這間凶宅要不了多少錢。」
「到時候找一名沒有什麼名氣的偵探,弄清楚是誰在跟蹤。你說沒有名氣的擔心能力,放心洋子小姐,有能力的偵探都去處理兇殺案了,別被經常出鏡的那幾個偵探騙了,正常的偵探搞定跟蹤,找寵物找情婦什麼的綽綽有餘。」
「好,掛了。」
山岸榮一結束通話電話,長長舒了口氣,這年頭經紀人什麼的,真難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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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到家,秦澤躺在這最後一晚的臥室中,披上被子緩緩閉上雙眼。
半夜。
秦澤被凍得跳起。
「霧草!好冷,好冷!我厚被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