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還冇掌握決定證據,算了
「歪比巴卜?」
(
秦澤一個電話回撥了過去。
聽筒那頭很快被接起,傳來一聲滿是幽怨的呼喊:「秦叔——你昨天一整天跑哪兒去了啊?!」
秦澤下意識把手機拿遠了些,揉了揉耳朵:「我不是給你留了紙條嗎?」
「我忘帶鑰匙了!」
「————阿哲。」
這倒是秦澤完全冇預料到的狀況。他繼續問道:「那你這一天怎麼過的?」
「我去找小蘭姐姐了,結果他們一家也不在。還好樓下波洛咖啡廳的老闆人好,收留了我一晚。」
「是我疏忽了,抱歉啊小玉,回來給你帶大餐。」秦澤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說定了哦!」
又簡單聊了幾句,秦澤結束通話電話,迎上旁邊服部平次略帶無語的眼神。
「出來玩連家裡小孩都不管啊?」
「是秦澤先生之前提到的那個叫小玉的孩子嗎?」麻生成實也問道。
「嗯,算是遠房親戚,暫時寄宿在我這兒。
兩輛警車一前一後駛離郊區,逐漸進入市區。
在車站附近讓服部平次下車後,兩輛警車一同開往毛利偵探事務所,將毛利一家送到樓下。
秦澤與毛利一家先後下車,互相簡單道別。隻是這一次,柯南看向秦澤的眼神裡,明顯多了幾分審視與對峙的意味。
秦澤朝波洛咖啡廳方向望瞭望,冇看見成小玉的身影,便徑直回到自家樓下。果然,在樓梯轉角處看到了正埋頭玩手機的成小玉。
「欸?秦叔,你終於回來啦!」成小玉注意到秦澤,手上遊戲冇停,「你和毛利大叔他們去哪兒玩了?電話都打不通。」
「還有,說好的大餐呢?」
「玩?處理殺人案去了。」秦澤冇好氣地說,「剛坐警車回來,還冇顧上買。晚上一定補上。」
他掏出鑰匙,走到二層擰開了門鎖。
「哇哦,又遇到案件了?」成小玉驚奇地跟了進來,「這也太邪門了吧?工藤那傢夥真是走到哪兒,哪兒就出事?」
「主角光環,是這樣的。」
秦澤走進屋,從桌上拿起鑰匙,遞給了成小玉。
另一邊,柯南坐在偵探事務所的窗邊,默默觀察著對麵秦澤家的動靜。
還是一如既往的樣子————他原來從頭到尾都是這樣的嗎?
如果他鐵了心要庇護麻生成實,我又該如何應對?
柯南陷入沉思,一時有些迷茫。這份迷茫不僅針對秦澤,也在某種程度上指向了他自己。
「柯南。」毛利蘭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回現實。
「怎麼了,小蘭姐姐?」柯南轉過頭。
「叫了你好幾聲了,在這兒想什麼呢?」毛利蘭蹲下身,關切地看著他,「還在想案子的事?你這孩子也和新一一樣喜歡福爾摩斯,看到一位粉絲做出這種事,心裡很複雜吧。」
「你以前還說過,喜歡福爾摩斯的人不會是壞人呢。
「哈、啊哈哈哈————有、有嗎?」柯南撓著頭,乾笑道。
「當然有啦。不過別總想著這些了,事情已經過去了。」毛利蘭溫聲勸慰,「雖然我也很驚訝怎麼會有人走這麼極端,但畢竟這樣的人隻是極少數。」
「就像我,喜歡狩穀滋英的作品,也是喜歡裡麪人物的善良和美好的情感呀。」
「你呢,柯南?你喜歡福爾摩斯的什麼?雖然我對他不算特別喜歡,但新一總在我耳邊唸叨,我也看過好幾篇故事。我覺得福爾摩斯故事裡的冒險風格挺吸引人的。你喜歡他什麼呢,柯南?」
柯南一愣,支支吾吾地說:「他、他的推理能力啦————他第一次運用演繹法」的時候,就深深吸引了我————」
毛利蘭呆呆地眨了眨眼,隨即表情變成了半月眼。
「什麼嘛,這不跟那個推理狂一模一樣嘛————」
「唉,算了,我去做飯了。」突然興致索然的毛利蘭嘆了口氣,起身走向廚房。
柯南目送她離開,收起了臉上敷衍的笑容,再度陷入沉思。
是啊————我和那個戶葉研人,除了尚未陷入那種偏執的瘋狂,本質上又有什麼區別呢?
我究竟喜歡福爾摩斯什麼?
他追溯著自幼開始的記憶——從記事起,他就是個癡迷推理的孩子,而人生讀到的第一本書,就是《福爾摩斯探案集》————那本書已被他翻來覆去讀了無數遍,幾乎承載了他迄今為止大部分的成長印記。
可是,如果具體追問,自己究竟喜歡夏洛克·福爾摩斯什麼呢?
柯南的思緒開始飄忽,彷彿又回到了那個火光沖天的夜晚。
那具纖細的身影在烈焰中平靜彈奏的模樣。
如果秦澤他們冇有介入————麻生成實,是不是早已葬身火海?
至少此刻,柯南無法得出明確的答案。
他低垂眼眸,目光再一次投向對麵其樂融融的秦澤與成小玉。
算了————我畢竟也冇有掌握決定性的證據。再等一等吧,就一段時間————等我抓住確鑿的把柄,再行動也不遲————
「什麼?!」
隔壁秦澤家中傳來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呼。
秦澤對著話筒那頭負責房地產投資的下屬,再次確認道:「你再說一遍?」
「老、老闆,我們剛剛收購的一家旅店發生了兇殺案!原本計劃在那附近開發的風景區專案,也因為這件事暫時被叫停、延期了啊!」
「你說的旅店是哪一家?」秦澤追問道。
「好像是叫麥克羅夫特旅館」,就在一處懸崖邊上。」
秦澤:「————」
沉默數秒後,他緩緩開口:「雖然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但你被開除了。」
「納、納尼?!」電話那頭爆發出悽厲的悲鳴,「老闆不要啊—一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妻兒要養,前幾年炒房欠的債到現在還冇還清,就指著這份工作過日子了!」
「求求您千萬別這麼做啊——!」
秦澤忽然想起那天提著刀衝向自己的前被裁員工,莫名打了個寒顫。
「哈哈,我當然是開玩笑的。」
「真、真的嗎?那就好,那就好————老闆,下次您可別再開這種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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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顫抖。
秦澤:————
我怎麼感覺我被威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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