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這到底在說什麼
「什麼沉睡的小五郎」,我看也就是個三流偵探罷了。」大木綾子吸了一口煙,不以為然地說道。
戶葉研人附和道:「是啊,說不定就是華生那樣的水平。」
麻生成實瞥了毛利小五郎一眼,輕聲插了一句:「其實————華生醫生也是很厲害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超讚 】
毛利小五郎聽著這些評價,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一個「井」字越發明顯。
秦澤見狀,趕緊出來打圓場:「哎呀,小五郎先生在現實中可是非常優秀的偵探,很難找出比他更有名氣的了吧?」
清水奈奈子點了點頭,但臉上的嫌棄之色並未收斂:「這倒也是,我確實經常在電視新聞上看到他。」
毛利小五郎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不少。
「一群瘋狂的粉絲。」服部平次依舊念念不忘般地小聲嘀咕。
「還有這位,服部平次同學,也是來自大阪的有名高中生偵探!」金穀裕之繼續介紹道,「一直有西之服部,東之工藤」的說法呢。」
川津鬱夫吐槽:「聽他那一口關西腔就聽出來了。」
服部平次尷尬一笑,心裡卻想:有這麼明顯嗎?
「除此之外,這兩位也都是小有名氣的偵探————」金穀裕之正打算介紹秦澤和福爾摩斯,卻被一道稚嫩的聲音打斷了。
「伯伯,如果我測試也能達到990分以上,是不是也可以參加推理問答呀?」柯南抱著一遝測試卷,仰頭向金穀裕之問道。
金穀裕之見是個這麼小的孩子,愣了一下,隨即笑道:「當然可以啊,小弟弟。」
「那真是太好了!」
柯南心滿意足地抱著卷子跑開了。
眾人又瞧了秦澤幾眼,大多麵露困惑,顯然認識這位「偵探」的人不多。眼看時間已晚,規則也交代得差不多了,大家便陸陸續續離開大廳,返回各自房間。
旅館的每個房間都比較寬,三人間也相對充足。麻生成實帶著秦澤與福爾摩斯找了一間,便住了進去。
「這裡連空調都沒有啊,這個季節就隻有風扇。」麻生成實將風扇開到最大檔,又推開窗戶,讓山間的夜風吹入屋內。
「剛才真是嚇死我了,還以為要被毛利偵探一家認出來了。」他捂住胸口,長舒了一口氣。
「我的變化真有那麼大嗎?」
麻生成實擺弄了一下自己的齊耳短髮,對著鏡子端詳片刻,嘀咕道。
「或許吧。」秦澤癱在床上,「男人化不化妝,本來就是兩個樣子。」
「我本來也不怎麼化妝啊————」
福爾摩斯坐在椅子上,低頭不語,隻是盯著那厚厚一遝一千問小測試,目光透露深思,彷彿在思考某個世紀謎題。
「福爾摩斯和莫裡亞蒂墜落的峽穀是哪一座,墜落時間是?」跳舞小人符號的含義」————這些我倒還記得。可《斑點帶子案》中,羅伊洛特醫生飼養的毒蛇種類?《五個橘核》裡警告信的郵戳地點?華生第二次婚姻的線索出自哪一篇短篇?」
「誰會記得這些啊?!」
麻生成實呆呆地看著難得情緒外露的福爾摩斯。
「哦,我的上帝啊,親愛的秦。」福爾摩斯站起身,雙手插在褲兜裡,在房間內來回踱步,用一種帶著些許惱怒的語氣說道,「我發誓,這種所謂的粉絲行為,是我兩輩子————不,這輩子見過的最愚蠢的事情之一!究竟是什麼心理,會讓人去牢記一個虛構人物生活中那些雞毛蒜皮的瑣事?」
「簡直是不可理喻!」
「其實我也是查了好多資料,才勉強通過這次旅行團篩選的。」麻生成實耷拉著腦袋,小聲道,「我也記不住這些東西————」
「凡存在,必有其理。」秦澤微笑道,「這早已成為一種普遍的社會現象了。就像狼吃羊、羊吃草一樣的規律。我認為,不必從自我的視角去評判一切事物。」
福爾摩斯輕哼一聲:「你倒是看得開,秦。」
他忽然陷入沉默,靜靜地看向秦澤,灰色的眼眸中閃爍著難以捉摸的思索。
秦澤困惑地挑了挑眉,嘴角依舊掛著那抹溫和的淺笑,與福爾摩斯對視。
福爾摩斯輕輕搖了搖頭,移開視線,帶著幾分釋然坐回椅子上。
「你說得對,秦。新鮮事物多著呢,我不能總侷限於過去的認知。生活本身,就是一場持續的成長。」
麻生成實抓了抓頭髮,有些茫然:「你們————算了。我也看看這份測試吧。
畢竟感覺你們對那本《血字的研究》初版似乎興趣不大,但我還是挺想要珍藏版的。」
「加油,成實。我們精神上支援你。」秦澤仰躺在床上,懶洋洋地說道。
「嗬嗬————」麻生成實嘴角抽了抽,隨即深吸一口氣,安下心來開始答題。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一個白天過去。秦澤叼著根棒棒糖靠在門邊,看到麻生成實抓耳撓腮,那幾張小測驗上依舊留著不少空白。
「怎麼還有快一百道題不會啊!這是人能想出來的題目嗎?」他發出絕望的哀鳴。
「你怎麼不問問鍾士先生呢?」秦澤「嘎嘣」一聲咬碎了糖塊。
「你沒聽見嗎?那個老闆說這裡到處都裝了監控和竊聽器啊。」麻生成實指了指房間牆角那個顯眼的攝像頭。
秦澤笑了笑:「我看————未必。」
麻生成實麵露疑惑。
「每個房間都裝上監控是一大筆開銷,更別說竊聽器了。」秦澤解釋道,「更何況,我看這家旅館的生意,用慘澹」來形容都算客氣了。門口還有被撕掉卻沒撕乾淨的GG痕跡————」
「是出售旅館」的GG吧?」服部平次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接話道,「雖然撕掉了,但邊框和殘留的字跡還在。這家開在懸崖邊的旅館,恐怕老闆已經打算轉手了。這種情況下,他怎麼會為了一次活動投入這麼多成本?嚇唬一下大家罷了。」
「啊,對,沒錯。」秦澤點點頭,將口中剩餘的糖塊嚥下,隨手把棒子丟進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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