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樸實無華的一天。
秦澤一如既往地宅在家中,偶爾去公司視察一下,剩下的時間便是看看閒書,或是去福爾摩斯那兒嘮嘮嗑。
自從上次遇襲後,公司裡的股東們明顯安分了許多。秦澤藉此機會恩威並施,又悄悄收購了不少散股,持股比例終於突破了50%的大關,獲得了說一不二的絕對權力。
而對那次襲擊事件的私下調查,他也委託了偵探進行。相信不久就會有結果。屆時,秦澤的報復也會如期而至。 看書認準,.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既然得罪了我,還想全身而退?門都沒有。
秦澤一向這麼認為自己心眼賊小。
割他一塊肉,他必然要割對方幾塊肉。
「秦澤!」
樓下傳來毛利蘭的喊聲。
身處二樓的秦澤推開窗戶,看向樓下的少女:「小蘭,有什麼事嗎?」
「鬆本老師的婚禮,你去不去啊!」
「誰?」
毛利蘭泄氣般地嘆了口氣,無奈道:「帝丹國中時的音樂老師啊!」
「哦,音樂老師……哪位啊?」
「你……算了,我上來跟你說!」
毛利蘭氣鼓鼓地跑上樓,徑直進了客廳。
「喏,照片在這裡,總該認識了吧?」她拿出請柬和一冊相簿,攤開在秦澤麵前。
秦澤看著一堆情侶合照,陷入了沉思:「唔……哦,是她啊,那位比較凶的老師。」
「真是的,怎麼你和新一對她的評價都這樣。」毛利蘭翻了個白眼。
秦澤理所應當地說:「因為我五音不全啊,上音樂課不是找罪受嗎?」
「那你為什麼連鬆本老師都不記得了?」毛利蘭抱起胳膊,斜眼看他。
「因為人的大腦就像一座空間有限的閣樓,什麼都往裡塞,用起來會很麻煩。所以一些無關緊要的資訊,我的潛意識會直接過濾掉。」秦澤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
「什麼嘛……把福爾摩斯的名言用在這種地方,太無情了吧。」
「我隻是理性客觀地分析。」秦澤坦然道,「我自從畢業就再也沒見過那位老師了,你呢?」
毛利蘭愣住了:「我,畢業後這三年,也一次沒見過她。」
「那不就得了。我為什麼要記住一個生命中的過客,一位和我沒什麼交情的音樂老師?」
這一點,毛利蘭可不認同。她指著請柬說:「可老師明明還記得你啊!聽到我提起你,還特意囑咐我一定要邀請你呢。」
「是嗎?」秦澤淡定地接過請柬拆開,「既然特意邀請了,那我肯定得去……」
「啊?瑞祥酒店?」
看到角落的宴會地址,秦澤愣了幾秒。
「怎麼了?」毛利蘭奇怪地問。
「這是我的產業啊。」
「是、是嗎……」毛利蘭變成了豆豆眼,「那……真巧啊。」
「等等!」
秦澤突然想起什麼,大聲問道:「工藤……還有柯南,他們會去嗎?」
毛利蘭連忙擺手:「我問過新一了,他在電話裡說『那種場合誰要去啊』。倒是柯南,聽到後吵著一定要來。」
「不用擔心啦,秦澤!」她信心滿滿地補充,「這可是大喜的日子,怎麼會發生那種事情?什麼兇殺案,不可能的啦!」
「嗬嗬嗬……」秦澤笑了笑,沒接話。
一和柯南扯上關係,他就想起這位老師的資訊了。貌似是個新娘遇害的案件,她父親還是那位鬆本清長。
「絕對不可能發生的!」毛利蘭見秦澤不置可否,斬釘截鐵地斷言。
「好了好了,不會發生,我會去宴會的。」秦澤擺擺手,將毛利蘭送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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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瑞祥酒店。
「所以,你就是這麼把秦學長請來的?」聽完毛利蘭的講述,身穿帝丹國中校服的鈴木園子說道。
「是啊,當時確實忘記提這茬了。」毛利蘭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那我也不會穿初中校服啊,這些舊衣服我早不知道丟哪兒去了。」秦澤無奈地看著身邊兩位穿著國中製服的少女。
鈴木園子笑嘻嘻地說:「哎呀,再怎麼說也是國中時期的老師嘛,穿校服更有紀念意義,氛圍感拉滿!」
「你們開心就好。」秦澤雙手插兜,瞥了一眼旁邊呆站著的柯南,眼中滿是防備。
這可是我目前效益最好的飯店啊。雖然原劇情裡人救回來了,但要真不小心鬧出人命,我非得掐死你不可。
正在回憶國中往事的柯南莫名打了個冷顫,緊接著又打了個噴嚏。
誰在罵我?
他一抬頭,正好對上秦澤那隱約透著殺氣的目光。
「……喂喂,你這麼盯著我幹嘛?」
「沒什麼。」秦澤收回視線,「就是在想,什麼時候踹你一腳。」
「真是的,無緣無故想踹我幹嘛?我又沒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柯南雙手枕在腦後,嘀咕著走進了酒店。
一行人跟著進入大堂。左右兩排接待人員一見到秦澤,齊刷刷地鞠躬,高聲問候:
「老闆好!」
柯南和鈴木園子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嚇了一跳。毛利蘭倒還好,畢竟事先當麵告知過。
「這家高階酒店也是你家的?」柯南指著還在鞠躬的工作人員,難以置信地問。
「嗯哼,很明顯,不是嗎?」
嗬嗬……我算是明白這傢夥剛才的敵意從哪兒來了。
柯南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鈴木園子則是一臉驚訝:「秦學長,你們家不是已經破產了嗎?怎麼還有這種級別的酒店?」
「繼承親戚的。」
「原來是這樣啊。」鈴木園子點點頭。
隻有一旁的柯南和毛利蘭,聽到這個回答後,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幾人按照請柬指示,很快找到了鬆本小百合所在的休息室,推開了虛掩的房門。
房間內,一位身著潔白婚紗的新娘正低頭接受化妝師的最後打理。
聽見動靜,她轉過頭,臉上頓時綻放出欣喜的笑容:「毛利同學,鈴木同學!啊,秦同學,你也來了!」
她輕輕捏起婚紗裙擺,轉了個圈:「怎麼樣,好看嗎?」
「哇——好漂亮啊,老師!」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的眼睛都看直了。
「哼哼,好看吧?不用羨慕,你們以後也會有的。」鬆本小百合笑著看了看他們身後,「怎麼了,工藤同學沒有一起來嗎?」
「沒有,他……有些事情。」毛利蘭下意識地為工藤新一打了掩護。
「欸,真可惜。我還想向那個自大的小鬼,好好炫耀一下我這身漂亮的婚紗呢。」
柯南在一旁瞪著標誌性的死魚眼。
「沒想到倒是秦同學你來了。」鬆本小百合的目光落到秦澤身上,隨即嘆了口氣,「唉,這又要怪工藤了。要是你們兩個——我教師生涯中數一數二的音癡能同框出現,那場麵,肯定特別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