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
明明心中早已有所預感,為何我的眼眶依然飽含淚水。
我說那個尖嘴猴腮的傢夥怎麼有些眼熟,原來大爺的是沖野洋子的經紀人!
秦澤咬牙切齒地瞪了眼正欲縮回人群的山岸榮一,隨即憤憤地一把提起湊在屍體旁的柯南,將他拎到牆邊。
「小孩子不要離屍體那麼近!」
「哎呦——」被扔開的柯南滾到毛利小五郎腳邊。
「這位先生說得很對!臭小鬼!」
毛利小五郎毫不客氣地往柯南頭上捶了一拳。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讀,.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不是故意的啦……」柯南委屈地捂住頭上新鮮出爐的大包,欲哭無淚。
該死,這傢夥絕對是故意的!不就是出了命案嗎,又不是沒經歷過……
「啊哈哈,秦先生,我們又見麵了。」目暮警官摸著後腦勺,有些無奈。最近見到秦澤的頻率,甚至超過了毛利小五郎。
「是啊,很高興我們又見麵了。」秦澤回以死魚眼,「直接說情況吧。」
他半路被毛利蘭一通「你家死人了」的電話急召過來,心情糟到了極點。
「如你所見,發生了兇殺案。」
「前因後果。」秦澤言簡意賅。
毛利小五郎聞言擠兌道:「你這臭小子,難道也想當偵探不成?」
秦澤無奈瞥向他,你認真推理我不挑你的理,但常態水平就別向我碰瓷了。
「我隻是想快點結束。」秦澤說道。
「嘿!你不過一個富二代,哪來的底氣?」毛利小五郎抱胸不爽道。
「爸爸,別這樣說。」毛利蘭小聲附耳提醒,「秦澤的父母已經去世了。」
「……啊?」
小五郎的雙臂瞬間無力垂落下來。
目暮十三和高木涉倒不介意秦澤參與,也算是熟人了,於是將前因後果重新敘述了一遍。
概要與原劇情無異:沖野洋子因被人跟蹤而求助毛利小五郎,結果一行人進門就發現了屍體,成功開啟了日後的「死神」光環。
「原來如此。」秦澤解開羽絨服,扇了扇風,「你們開的空調?最近是有點冷,但也不至於開這麼高的溫度吧?」
「不是我們開的。」目暮警官解釋道,「我們到來時就已經是這樣了。」
秦澤看向毛利小五郎一行人,他們也一致點頭確認。
原來如此,記憶開始復甦了。原劇中這是一起自殺案吧,作案手法是……
他低頭仔細檢查地麵的痕跡,直到發現地板上一個不起眼的凹槽。在他搬離之前,這裡絕對沒有這個痕跡。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麼回事。
開了掛的秦澤瞬間明白了手法與動機。
注意到秦澤神色變化,柯南難以置信。
不會吧?這傢夥不是對推理不感興趣嗎?
回想起過去的案件,秦澤大多時候一臉無奈,偶爾能提供些有價值的資訊和見解,但真正參與破案,柯南還真沒見過他認真的樣子。
至少比毛利叔叔靠譜得多。
柯南在心底默默補充了一句。
此時,關鍵人物——沖野洋子所謂的前輩池澤優子也被帶到了現場。
「別開玩笑了!在洋子房間發生的命案,你們要懷疑也該懷疑是她殺的才對!」麵對警方的詢問,池澤優子表現得極為不滿,氣勢十足,遠比一旁文弱的沖野洋子強勢,絲毫不懼指控。
「我是第一次來這裡,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毛利小五郎極力維護自己的偶像:「那你怎麼解釋你的耳環會掉在這裡?而且這棟樓有住戶目擊到和你背影相似的人!」
「終於找到了,我還以為掉哪兒了呢。」池澤優子仰起頭懟了回去,「那隻是相似而已,我和洋子的背影本來就很像。這種判斷太愚蠢了!」
「借用一下廁所。」
柯南見狀,若有所思。
「等一下!我的話還沒問完呢!」
池澤優子毫不客氣地回懟:「有完沒完?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煩!光憑一個耳環就認定我是兇手?我很忙的,沒那麼多閒工夫!」
她的語氣不耐煩到了極點,幾乎等同於罵人了。
「我嘛,當然不像最受歡迎的洋子小姐那麼忙咯~」她還不忘低頭嘲諷沖野洋子,「不過,這件事要是讓媒體知道,你的形象恐怕會一落千丈吧?哦吼吼吼——」
毛利小五郎氣得跳腳。
秦澤細細整理思緒,他環顧著這間自己曾居住過的公寓,裡麵還留有不少舊物,新添的屬於沖野洋子的物品並不多,其中就有那個讓他印象深刻的自由女神像打火機。
「山岸先生……你好啊。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他走向沖野洋子,語氣平和地對躲在她身後的山岸榮一說道。
「不、不關我的事啊,秦先生!」山岸榮一瘋狂擺手,「我隻是想為洋子找一處隱秘的住所,沒想到會突然死人!」
「……唉,確實不能全怪你。」秦澤嘆了口氣。作為經紀人,為偶像安排不為人知的住處也情有可原。
不對。
他突然意識到,山岸榮一現在是他的房客啊!
對啊!
想到這點,秦澤立刻追問:「山岸先生,你現在有什麼需求,或者說心願?」
「哈?什麼?」
「快說!」秦澤猛然變臉厲聲道。
山岸榮一被嚇得一哆嗦,閉著眼喊道:「解決現在的麻煩就行了!洋子小姐正在事業上升期,不能有這種醜聞啊!」
「好,沖你這句話,我這個房東幫定你了!」秦澤打了個響指。
「好了,大家安靜!我要開始裝……咳咳,我要開始揭露真相了!」
此話一出,現場霎時間鴉雀無聲,彷彿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你、你小子說什麼?你知道真相了?」毛利小五郎不可思議地喊道。
目暮十三則冷靜得多:「額,秦澤先生,你有什麼見解呢?」
不、不是吧?他就知道了?
柯南暗暗吃驚,他以前怎麼沒發現秦澤有這種能力?連他自己都覺得還差一塊關鍵的拚圖。
「那兇手到底是誰呢?」小蘭問道。
「他……」秦澤指著地上的屍體,頓了一下,「呃,他叫什麼名字來著?」
柯南翻著白眼提醒:「藤江明義。」
「沒錯!兇手就是他本人!他是自殺的!」
「什麼?!」
毛利、小蘭、目暮、高木一行人難以置信;而柯南則如被閃電穿過,任督二脈瞬間打通,明白了一切!
「沒錯,他隻是用了一個很簡單的手法。各位請看,水漬旁邊這個明顯的凹槽,在我居住期間可以肯定絕對沒有。」秦澤快速闡述手法,「藤江明義將刀柄固定在冰塊上,再將冰塊卡入凹槽,然後站在這把椅子上,調整好位置向後倒下,就能完成自殺行為。」
「可是,他是怎麼把刀固定在冰塊裡的呢?」目暮警官追問。
「使用模具,放在冰箱裡冷凍成型就行。」
「那需要很長時間吧?要填滿這麼大的方形凹槽。」
「依然很簡單。可以購買現成的小冰塊,將它們塞進凹槽,同樣能起到固定小刀的作用。」秦澤淡淡一笑,「我知道樓下的便利店就有賣這種冰塊,我自己就買過好幾次,尺寸差不多剛好,隻需在中心留點縫隙。」
「哦!原來如此!」目暮警官恍然大悟,接著又問,「那他為什麼要選擇在這裡自殺呢?」
「這就要問問池澤優子小姐和沖野洋子小姐了。」秦澤將目光投向二人。
沖野洋子低著頭沉默不語,整個過程似乎一直心不在焉。
池澤優子則大罵:「你這人搞什麼啊!沒多大本事學人家玩什麼偵探遊戲!怎麼就跟我有關了!」
「沖野洋子小姐,這位死者……跟你關係匪淺,對嗎?」秦澤沒有理會池澤優子,目光緊盯著沖野洋子。
沖野洋子的手指攥得發白,山岸榮一在一旁不斷用眼神示意。
「是、是的……他其實是我高中時期的前男友。」
「納尼?!」毛利小五郎發出了絕望的悲鳴。
「別那麼激動嘛,優子小姐。」這時,秦澤才轉而好言安撫池澤優子,「來,坐下抽支煙放鬆一下。」
他邀請池澤優子坐下,並掏出了為福爾摩斯準備的鈴木牌香菸。
池澤優子下意識地拿起桌上的自由女神像打火機,「真是的……我就暫且不計較了,隻要你能講清楚……」
話說到一半,看著手中燃起的火苗,她的臉色驟然劇變,後麵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秦澤的話語緊接著跟進,如同最後的審判:「哦?是嗎?那麼,你為什麼既對這裡的廁所位置如此熟悉,又如此自然地知道這個不起眼的擺件是個打火機呢?」
他擲地有聲地做出最終推理:
「你之前就來過這裡,並且在偷偷潛入洋子小姐公寓查詢醜聞證據時,遇到了藤江明義先生。他誤將你的背影認作洋子小姐,想要與你複合,卻遭到了你的激烈反抗。正是這次衝突,讓他徹底心灰意冷,最終選擇了在這裡結束生命。」
「而他的手裡,還緊緊攥著屬於你的幾根長發。」
「隻要將地板上的其它頭髮一同拿去化驗比對,一切自然會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