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敲鑼打鼓(求首訂!)
第二天清晨。
天剛矇矇亮,周長青的生物鐘就準時把他喚醒。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多,.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伸了個懶腰,翻身下床,準備像往常一樣早起練拳。
可剛推開房門,就看到了一幕讓他忍俊不禁的場景。
四目道長頭髮淩亂,臉色蒼白得像紙,嘴角還沾著點油膩,正扶著牆,一步三晃地從廁所方向挪回來。
走到院子裡的竹椅旁,他腿一軟,直接虛脫地癱坐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家樂則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著,手裡端著一杯溫水,還不停地給四目道長順著背。
「師叔,您這是怎麼了?」
周長青走上前,強忍著笑意問道。
「哼!還能怎麼了?被那死禿驢給整了!」四目道長冷哼一聲,咬牙切齒地說道,眼神裡滿是怒火,「下次我非給他來點厲害的,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家樂在一旁勸道:「師父,您都這樣了,就別再跟大師鬥氣了吧?你們倆乾脆就此扯平,互不打擾,多好啊?」
「扯平?不可能!」四目道長猛地瞪了家樂一眼,語氣堅決,「我跟那死禿驢,這輩子都不可能扯平!要麼他死,要麼我活!」
罵完,他又對著家樂喊道:「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做飯!我都拉了一早上了,肚子都空了————」
「哎喲,不行,再扶我去趟廁所!」
「師父,您慢點!」
家樂連忙放下水杯,攙扶著四目道長,又往廁所走去。
周長青站在一旁,想笑又覺得不太厚道,憋得肩膀直抖。
四目道長被家樂扶著路過他身邊時,看到他這副模樣,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想笑就笑吧,憋著幹嘛?我又不像你師父那麼小氣。」
「噗哈哈哈哈!」
得到許可,周長青再也忍不住,捂著肚子大笑起來:「師叔,這可是您讓我笑的,可不能怪我啊!」
好小子!
你還真敢笑?
而且笑得這麼大聲!
你師叔我不要麵子的嗎?
四目道長老臉一黑,鬱悶地瞪著周長青,沒好氣地問道:「昨晚我喊你幫忙,你怎麼一聲不吭?」
昨晚他被念經聲吵得實在受不了,還被一休大師派來的小和尚捉弄了一番,原本想喊周長青出來幫他想想辦法,結果喊破了喉嚨,隔壁房間都沒半點反應,差點沒把他氣死。
「哦,師叔,實在不好意思。」周長青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靜音符,解釋道,「我昨晚看大師念經太吵,怕打擾到我修煉,就在房間裡貼了這個。」
「這是靜音符,能遮蔽所有外界聲音,所以我根本沒聽到您的呼救聲。」
「有這種好東西,你怎麼不早點拿出來?」四目道長眼睛一瞪,幽怨地看著周長青,語氣裡滿是委屈,「要是早有這玩意兒,我還用受那死禿驢的罪?」
他主修咒術,兼修趕屍和煉器,對於符籙一道並不精通,否則早就自己畫符遮蔽聲音了。
周長青頗為同情地看著他,說道:「我還以為師叔您和一休大師當了這麼多年鄰居,早就適應了呢。」
這麼多年的鄰居,就意味著這麼多年的噪音折磨啊————
四目道長能沒被逼瘋,也算道心堅定了。
周長青在心裡默默給一休大師加油:大師,您可得挺住啊!
「適應個屁!誰能適應這種折磨?」四目道長沒好氣地說道。
「師叔,您也別生氣。」周長青忍著笑,故意說道,「多聽經文,有助於提高悟性,減少戾氣,說不定大師也是為了您好呢。」
「少來這套!」四目道長擺擺手,不爽地說道,「我這一身戾氣,全是被他的經文給逼出來的!」
「你身為我師侄,隻顧著自己睡覺,也不知道幫幫我。」
「家樂這小子,心早就被青青那丫頭勾走了,根本靠不住。」
「唉~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砰!」
就在這時,家樂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稀粥從廚房出來,剛走到門口,聽到四目道長的話,腳下猛地一跟蹌,手裡的粥碗晃了晃,差點灑出來。
他自己則一頭磕在了門框上,哎喲一聲,捂著額頭抬起頭,滿臉幽怨地看著自家師父。
師父,您怎麼能這麼說我啊!
「師叔,就算我把靜音符給您,也隻是治標不治本,根本不是長久之計。」
周長青沉吟片刻,心裡忽然冒出一個主意,湊近四目道長,壓低聲音說道:「要不,我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一休大師主動上門求饒?」
四目道長原本還蔫蔫的,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萎靡的勁頭一下子提了上來,往前湊了湊,急切地追問道:「什麼辦法?快說說!」
「我們先用靜音符把自己的道場封起來,隔絕外界聲音。」
「然後找幾個殭屍,讓它們一整宿敲鑼打鼓!」周長青忍著笑解釋道。
他記得在電影裡,四目道長曾用道術訓練殭屍,讓殭屍聽到「哎呀」聲就往下扔柴火,結果最後把自己砸得半死。
他這個辦法的原理如出一轍。
隻要訓練殭屍聽到鼓聲就把鼓錘砸下去,鼓錘落下又會敲響大鼓,殭屍聞聲再繼續敲,如此迴圈往復。
反正殭屍不知疲倦,能從天黑敲到天亮。
「好辦法!太妙了!」四目道長拍著大腿叫好,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光打鼓怎麼夠?我還要讓它們敲鑼!鑼聲更脆、更響,非得煩死那個死禿驢不可!」
入夜之後,深山裡本該一片靜謐,隻有蟲鳴和風聲。
可四目道長的道場裡,卻突然響起了震天動地的聲響!
「哐哐!!」
銅鑼的脆響穿透力極強,像重錘一樣砸在耳膜上。
「咚咚!!」
大鼓的悶響渾厚有力,震得窗紙都微微發顫。
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吵得人頭皮發麻,遠遠地飄向隔壁的寺廟。
「這個四目,是要辦喪嗎?大半夜的又是敲鑼又是打鼓!」
禪房裡,一休大師剛翻開經文,就被這突如其來的噪音攪得心煩意亂,根本無法集中精神誦經。
他皺著眉,煩躁地放下經文,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望向對麵漆黑一片的道場。
對麵早已熄燈,看不出半點動靜,可那敲鑼打鼓的聲音卻半點沒停。
「師父,對麵怎麼回事啊?大半夜敲鑼打鼓的,太吵了!」
青青也被吵醒了,揉著惺忪的睡眼,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走了出來,小眉頭皺得緊緊的。
她早就習慣了師父半夜誦經敲木魚,可這鑼鼓聲比木魚聲吵了十倍不止,震得她腦袋發昏,根本沒法再睡。
「我去看看!」
一休大師按捺不住心裡的火氣,披上外衣就往外走。
他倒要看看,四目這牛鼻子到底在搞什麼鬼!
走到四目道長的道場門口,一休大師才赫然發現,敲鑼打鼓的根本不是活人,而是幾個直挺挺跳躍著的行屍。
正是四目道長之前帶回來的「貨物」!
「讓殭屍敲鑼打鼓?這四目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一休大師又氣又懵,抬手用力拍打道場的大門,砰砰砰的拍門聲被裡麵的鑼鼓聲蓋得嚴嚴實實。
他哪裡知道,道場裡早就貼滿了靜音符,四目道長、周長青和家樂正睡得香甜,對外麵的動靜毫無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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