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昨晚修煉的時候,突然靈光一閃,境界就自然而然地突破了。」
周長青收拳駐足,麵不改色地找著藉口。
這種說辭他早已用慣,好在九叔一直認定他是天生道體,對他這種異於常人的修煉速度,不僅不懷疑,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哈哈!你的『靈光一閃』,倒是來得格外勤快啊!」
九叔被逗得哈哈大笑,難得開了個小玩笑。
沒辦法,誰讓這弟子每次突破,都用「靈光一閃」當藉口呢?
這弟子沒白收!
九叔的心中感慨萬千。
照這個速度修煉下去,說不定有朝一日,他真能突破到傳說中的天師境界!
天師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如今這末法時代,已經太久沒有聽過有天師誕生的訊息了。
或許,自己的弟子,就能成為新時代的第一位天師!
想到這裡,九叔的心情愈發舒暢。
他也不再計較文才和秋生睡懶覺的事情,轉身朝著廚房的方向喊道:「婷婷,幫九叔弄幾個小菜!九叔今天心情好,要喝上兩杯!」
說起來,周長青一開始還以為任婷婷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肯定不會下廚。
沒想到她的廚藝竟然相當不錯,做出來的菜鮮香可口,頗得九叔歡心。
「好的九叔,我這就去!」
任婷婷清脆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她雖然不知道九叔為什麼這麼高興,但看九叔的神色,多半是因為老師又變強了。
老師真厲害!
任婷婷心裡美滋滋的,手腳麻利地拿起菜籃子,開始洗菜、切菜、生火……
動作嫻熟,臉上帶著輕快的笑意。
……
「師傅,早啊!」
日上三竿,陽光透過義莊的院牆灑進院子,文才和秋生纔打著大大的哈欠,睡眼惺忪地爬起來。
兩人剛走到院子中央,就看到九叔正坐在石桌旁,麵前擺著兩碟小菜、一壺老酒,樂嗬嗬地自飲自酌,神色間滿是興致。
這可少見!
文才和秋生對視一眼,都覺得稀奇。
文才湊上前,好奇地問道:「師傅,您今天這是有什麼高興事啊?我記得上一次您喝酒,還是好幾年前呢!」
秋生也跟著點頭,眼神裡滿是疑惑。
師傅向來嚴於律己,除非有天大的喜事,否則絕不會這般悠閒地喝酒。
「啊!我知道了!」
文才突然一拍腦袋,臉上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擠眉弄眼地湊到九叔身邊,還學著小姑孃的樣子賣起了萌:「師傅您滿麵春風,容光煥發,肯定是情場得意,遇到心上人了吧?」
這小子,又開始作死了!
秋生在一旁暗自捂臉。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九叔冷喝一聲:「胡鬧!」
緊接著,九叔拿起牆角的荊棘條,指著院子中央:「你們兩個,馬步紮一個時辰!」
「手背和頭頂各頂一碗清水,要是灑出來一滴,就多紮一個時辰!」
「啊?不要啊師傅!」
文才瞬間垮了臉,哭喪著說道。
可在九叔嚴厲的目光下,隻能和秋生一起,不情不願地走到院子中央,紮起了馬步。
兩人小心翼翼地在頭頂和手背上放上盛滿清水的碗,身體繃得筆直,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可太清楚師傅的脾氣了,說一不二,真灑了水,罰起來絕不手軟。
另一邊,周長青正坐在石桌的另一頭,認真地抓著毛筆繪製符籙。
每次境界提升後,他都會找九叔要些符紙和特殊材料,嘗試繪製尚未入門的雷電神符。
陽光灑在他專注的側臉,筆尖在黃色符紙上緩緩遊走,靈力順著筆尖緩緩注入,一絲不苟。
任婷婷就安靜地站在他身旁,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目光溫柔地落在他身上,一動不動,像極了一尊癡情的望夫石。
偶爾看到周長青皺起眉頭,她還會悄悄遞上一杯溫水,動作輕柔,生怕打擾到他。
「師弟,打個商量唄……」
石桌旁的安靜被文纔有氣無力的聲音打破。
他紮著馬步,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臉上滿是生無可戀的表情。
秋生也跟著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挫敗:「是啊師弟,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快提升境界啊?每次你一突破,我們就要遭殃,你這突破速度跟坐火車似的,誰頂得住啊!」
周長青頭也沒抬,繼續專注於筆下的符紙,隻是聳了聳肩,淡淡說道:「怪我咯?」
「要怪就怪你們自己不努力。」
周長青在心裡補充道。
隻要他們肯勤奮修煉,哪怕進步慢一點,師傅也不至於天天用懲罰來督促他們。
說到底,還是兩人太懶惰了。
嗤——!
就在這時,一聲輕響,周長青手中的符紙突然燃起一縷青煙,瞬間就燒了個乾淨。
原來是他剛才和文才、秋生說話分了神,注入符紙的靈力失控,導致繪製失敗。
這已經是第五張失敗的符紙了。
雷電神符屬性特殊,繪製所需的材料也格外昂貴,比如需要摻入雷灰燼、千年桃木漿等稀罕物件。
之前他三番兩次浪費材料,九叔卻依舊信任他,每次他提出請求,都會毫不猶豫地把材料交給自己,這份信任讓周長青十分感動。
而不遠處的文才和秋生,看到這一幕,都在心裡暗暗吐槽。
果然是師傅的私生子!
這麼貴的材料,浪費了這麼多,師傅連一句重話都沒有,換做是他們,早就被打得皮開肉綻了!
嗤——!
或許是心裡還在想著文才和秋生的吐槽,周長青一個不留神,第二張符紙又因為靈力不穩,再次燃燒殆盡。
「唉……」
周長青放下毛筆,無奈地拍了拍額頭,心裡滿是鬱悶。
繪製雷電神符的難度,比他想像的還要大。
「老師,別著急,你能行的。」
任婷婷見狀,輕輕走到他身邊,伸出纖細的手指,溫柔地幫他揉了揉太陽穴,動作輕柔,試圖舒緩他的疲勞和煩躁。
周長青感受到額頭上的溫柔觸感,心中的鬱悶瞬間消散了大半。
他抬起頭,對著任婷婷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
「師傅,我們這馬步實在紮不下去了……」文才和秋生看著兩人親密的舉動,心裡酸溜溜的,又膩歪又羨慕,忍不住朝著九叔強烈抗議,「而且師弟和婷婷姐在旁邊秀恩愛,嚴重影響我們修煉!」
九叔瞥了他們一眼,冷哼道:「少找藉口!紮不穩就多練!」
周長青無奈地笑了笑,對著任婷婷說道:「我回房間裡畫吧,院子裡確實有點吵,容易分心。」
說完,他收拾好繪製符籙的工具,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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