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九叔冷哼一聲,手指一拉,插在女鬼頭顱上的金錢劍瞬間化作一道長長的金色捆魂索。
他手腕一甩,捆魂索飛出,精準勾住女鬼的脖子,猛地往回一扯,將她從秋生懷裡硬生生拉了出來。
隨即手腕一轉,捆魂索層層纏繞,將女鬼牢牢捆住,又掏出一張鎮鬼符,啪地貼在她的額頭,金色的符文亮起,女鬼瞬間被鎮壓,動彈不得,隻能發出不甘的嗚咽聲。
「小玉!」
然而,在被女鬼施了鬼遮眼的秋生眼中,九叔這一番正氣凜然的動作,卻變成了阿威色眯眯地撲上來,強行拉扯他的女人。
「好你個阿威!敢動我的馬子,活得不耐煩了!」
秋生怒目圓睜,咬牙切齒地大罵一聲,猛地從床上跳下來,一把揪住九叔的衣領,將他狠狠拽到自己麵前,反手就是一個清脆的大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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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完全沒料到秋生會突然動手,猝不及防之下,結結實實地捱了一巴掌,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他痛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手裡的羅盤都滾到了一邊。
「師傅……」
在旁邊掠陣的周長青看得目瞪口呆,隨即麵色古怪地別過臉。
秋生啊秋生,你這一巴掌下去,怕是要把自己後半輩子的安穩日子都給打沒了,祝你下輩子幸福美滿吧。
「師兄,不可解開捆魂索!」
眼看秋生打倒九叔後,轉身就要去幫女鬼解開捆魂索,周長青無奈地搖搖頭,從窗戶外一躍而入,伸手就將秋生拉到一邊。
「文才,你怎麼也來了?」
秋生此刻仍被鬼遮眼,壓根認不出周長青,隻當是文才跑來跟他搶女人。
他一把甩開周長青的手,指著他的鼻子,怒氣沖沖地警告道:「我可告訴你,我和小玉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俗話說得好,朋友妻不可欺!你再敢在這裡動手動腳,別怪我翻臉無情!」
「我對你的馬子可沒半點興趣。」周長青翻了個白眼,無語至極。
也就你把這害人的女鬼當寶貝,換個人都躲得遠遠的,誰耐煩跟你搶?
「什麼?朋友妻,不客氣?!」
可他的吐槽,落到被**術影響的秋生耳朵裡,徹底變了味。
秋生更是火冒三丈,指著周長青怒斥道:「文才,你太過分了!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周長青懶得再跟他廢話,知道跟被鬼迷了心竅的人講道理就是白費功夫。
他指尖快速掐動靈訣,從懷裡掏出一張淨化符,指尖一彈,符籙化作一道白光,精準打入秋生的體內。
嗡——
淨化符在秋生體內炸開,淡紫色的**氣瞬間被驅散。
「咦?長青,你怎麼也在這兒?」秋生晃了晃腦袋,迷迷糊糊地清醒過來,看到眼前的周長青,愣了一下,隨即又四處張望道:「奇怪,文才呢?我剛才明明看到他了。」
「你是不是還看到阿威了?」
一道帶著壓抑怒火、自帶威嚴的聲音,從兩人身後緩緩傳來。
秋生下意識地點點頭,怒氣沖沖地說道:「對呀對呀!那個可惡的傢夥,還想猥邪我的馬子,被我一頓胖揍!下次再讓我碰到他,我一定要整蠱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被阿威那個猥瑣傢夥摸來摸去,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你打阿威哪裡了?」
周長青站在一旁,額角直冒冷汗,偷偷瞥了一眼臉色鐵青的九叔,看著他循循善誘地給秋生挖陷阱,隻能在心裡暗自為秋生祈禱。
希望你等會兒別死得太慘。
秋生下意識地抬手,指著自己的右臉,說道:「我反手給了他重重一巴掌,就打在這兒!」
「是不是打在右臉上?」九叔緩緩走上前,將自己右邊紅彤彤、清晰可見的巴掌印,湊到秋生眼前,一字一句地問道。
「對呀對呀……師、師傅?!」
秋生剛附和了兩句,目光落在九叔那張熟悉又帶著巴掌印的臉上,瞬間如遭雷擊,豁然驚醒。
他臉色煞白,眼神裡滿是驚恐和忐忑,聲音都開始發顫:「師傅,您、您怎麼也來了?」
「我再不來,你這條小命就不保了!」九叔恨鐵不成鋼地抬手,對著秋生的額頭狠狠彈了一個腦瓜崩。
哎喲!
秋生痛呼一聲,捂著迅速紅腫起來的額頭,委屈巴巴地看著九叔,眼神裡滿是不解。
師傅怎麼突然發這麼大的火?
「你看看這屋裡,有文才和阿威嗎?」
周長青在一旁友情提示,指了指空蕩蕩的房間。
「咦?他們兩個人呢?」
秋生連忙掃視了一圈房間,壓根沒看到文才和阿威的身影。
直到目光落在被九叔用捆魂索捆住、貼了鎮鬼符的女鬼身上,他才猛地愣住:「小玉……」
「秋生,救救我!他們要殺我!」
女鬼見狀,立刻擠出幾滴眼淚,楚楚可憐地朝著秋生求救,聲音軟糯,惹人憐愛。
「師傅,這、這是怎麼回事?」秋生徹底懵了,轉頭看向九叔,一臉茫然和震驚,「您和師弟……為什麼要殺我的馬子?」
「怎麼回事?你自己看看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長青無奈地搖了搖頭,從懷裡掏出一片備用的柚子葉,走上前,輕輕擦拭了一下秋生的雙眼,幫他開通天眼,讓他看清女鬼的真麵目。
「不要啊!」
女鬼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下意識地揚起袖子,死死捂住自己的臉。
哪怕是化作了厲鬼,她也不願讓自己傾心的情郎,看到自己這副醜陋不堪的模樣,袖擺下的嘴角,隱隱露出一絲哀求的弧度。
「這、這、這怎麼可能?!」
秋生的雙眼被柚子葉擦拭過後,眼前的景象驟然顛倒。
原本雅緻精巧的亭台樓閣、花木扶疏的庭院,剎那間化作斷壁殘垣,蛛網密佈的廢宅。
風吹過殘破的窗欞,發出嗚嗚的聲響,與方纔的幻象判若兩地。
「有什麼不可能的?」九叔沒好氣地瞪了秋生一眼,手指重重指向縮在一旁的女鬼,聲音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怒意,「你是被鬼遮了眼,迷了心竅!」
「這就是你招惹來的風流鬼!要不是我和長青及時發現,你再過兩天,就要被她吸乾精氣,精盡人亡,到陰曹地府去跟她做一對亡命鴛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