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的書房寬敞明亮,紅木書桌擦得鋥亮,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軟椅,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周長青看著坐立不安、眼神裡滿是期待的任婷婷,忍不住笑著開口:「不知道婷婷想先瞭解國外哪方麵的知識?」
任婷婷立刻坐直了身子,興奮地掰著纖細的手指,眼睛亮晶晶地說道:「外國的文化、風俗,還有語言……我統統都想學!」
她對那個遙遠又陌生的世界,充滿了無限好奇。
「那我得先跟你說清楚,『外國』可不是指一個國家,而是有許許多多不同的國家,其中比較主要的有黴國、英格利這些。」
周長青耐心地解釋,刻意把「任小姐」換成了「婷婷」,語氣更顯親切道:「不知道你具體想瞭解哪個國家的事?」
「另外我也提前跟你說一聲,我懂的洋文是黴國和英格利這兩個國家通用的英語,其他國家的語言,我也不會。」
他一上來就先給任婷婷普及基礎常識,免得這個被保護得很好的小姑娘,誤以為「外國」就是一個統一的國家。
不過想想也正常,在這個年代的很多華夏人眼裡,世界大概真的隻有兩個國家。
一個是華夏,另一個就是「外國」。
「啊?竟然有這麼多國家啊?」任婷婷徹底驚呆了,眼睛瞪得圓圓的。
隨即她苦惱地皺起了小眉頭,問道:「那、那我該先學哪個國家的知識纔好呢?」
「我先給你簡單介紹一下各個國家的基本情況吧。」周長青笑著說道,「英格利和黴國都是說英語的,法高盧說的是法語,德希蘭是德語,意呆利則有專門的意呆利語……」
第一天上課,周長青並沒有急著教任婷婷認讀單詞、學習語法,而是先給她普及國外的基礎地理和人文知識。
即便隻是這些基礎內容,任婷婷也聽得津津有味,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目光緊緊黏在侃侃而談的周長青身上,美目裡直冒星星。
原來國外那麼大,有那麼多不一樣的地方!
老師懂得可真多啊!
若是周長青知道她心裡的想法,怕是要忍不住大笑出聲。
這點知識算什麼?
作為二十一世紀讀過初中、高中歷史的人,這些都是基礎中的基礎!
書房裡的學習時光緊張又充實。
而在任家的客廳裡,卻上演著一係列啼笑皆非的鬧劇。
阿威是任婷婷的表哥,靠著任家在任家鎮的勢力,才坐上了小鎮保安隊長的位置。
他早就對任婷婷的美貌垂涎三尺,無時無刻不在打著娶她為妻的主意,想借著聯姻,徹底抱住任家這棵大樹。
自從任婷婷從省城回來,阿威更是天天往任家跑,名義上是看望任老爺,實則醉翁之意不在酒,滿心滿眼都是任婷婷。
可任老爺也是人老成精,早就看穿了他的那點心思,壓根看不上這個沒什麼真本事、隻會仗勢欺人的女婿人選。
好幾次阿威想開口求婚,都被任老爺不動聲色地打斷了,搞得阿威心裡憋屈得不行,卻又不敢得罪未來的老丈人。
今天他照舊來任家「刷存在感」,想趁機跟任婷婷增進感情,沒成想剛到門口,就看到兩個陌生小子竟敢對自己的表妹動手動腳,想占她便宜!
阿威頓時火冒三丈。
他從小到大,連表妹的小手都沒碰過,怎麼可能允許別人捷足先登?
所以他當場就拔槍站了出來,一方麵是威嚇那兩個小子,另一方麵也是想在表妹麵前逞逞威風,簡直是一舉兩得,想想都覺得舒服。
唯一讓他不爽的是,那個長得白白淨淨的小白臉,竟然是表妹的老師,兩人還要長時間待在一起學習!
一想到這,阿威就覺得心裡堵得慌,酸溜溜的。
「不行,得想個辦法把那小白臉趕走!」阿威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屁股底下像長了針似的,坐立不安。
他豎起耳朵,死死盯著書房的方向,仔細偷聽裡麵的動靜,心裡盤算著。
隻要裡麵有一點不對勁,他就立刻拔槍衝進去「抓姦」……哦不,抓賊!
不過他也清楚,暫時沒法把周長青趕走,隻能把火氣撒在文才和秋生身上。
剛才他已經把兩人狠狠恐嚇了一番,嚴令禁止他們再靠近任婷婷半步,生怕這兩個小子趁他不注意,又對著表妹行什麼「西洋禮節」。
一想到那畫麵,他就覺得自己頭頂有點綠油油的,膈應得不行。
「這混蛋,竟然敢阻止我們跟婷婷一起學習,毀了我們接觸婷婷的機會!文才,你能忍?反正我是忍不了!」
別墅門口的角落裡,秋生探著腦袋,惡狠狠地盯著客廳裡的阿威,壓低聲音對身邊的文才說道。
「忍不了!必須讓他好看!」文才也義憤填膺,攥緊了拳頭。
他們好不容易纔求著周長青把他們帶來任家,眼看就能近距離接觸女神了,結果被阿威這麼一攪和,全泡湯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給你,吞下!」
秋生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符,飛快地把之前偷偷拔下來的阿威的那根頭髮裹在裡麵,然後摺疊成一個小小的三角形紙包,塞到文才手裡。
「又是我啊?」文才苦著臉指了指自己,一臉不情願。
這種冒險的事,每次都是他來做。
「你想不想報復阿威?」秋生壓低聲音,誘惑道,「隻要你吞下這張符,你和他就能暫時合為一體!到時候你做什麼動作,他就會跟著做什麼動作,想怎麼整他都沒問題!」
說著,不等文才反應過來,秋生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趁他張嘴的瞬間,把那個符籙紙包硬生生塞進了他嘴裡。
咕嚕——
文才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把紙包吞了下去。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一本正經地掐了幾個晦澀的手訣,嘴裡還念念有詞。
「搞定沒?快試試,打自己一巴掌!」
秋生在一旁緊張又興奮地慫恿道。
「應該、應該沒問題了。」
文才的心裡也有點小興奮,抬手就朝著自己的臉打了一巴掌。
啪!
客廳裡,正全神貫注偷聽書房動靜的阿威,毫無徵兆地抬起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響亮。
「誒?」
阿威懵了,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掌,眼神裡滿是困惑。
我這是抽了哪門子瘋?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打自己?
我真是狼炎(腦袋不清醒)!
「成了成了!有效!」負責望風的秋生眼睛一亮,立刻壓低聲音把喜訊告訴文才,「快快快,別停,繼續打!」
「哦!」
文才也來了勁,既然是懲戒阿威,自然不能手下留情,抬手就對著自己的臉連連扇了好幾下。
啪!啪!啪!
緊接著,客廳裡的阿威被人操控,又接連給自己扇了好幾巴掌,臉頰瞬間就紅了。
這下他更懵了,難道自己有第二人格?
而且這第二人格還專門跟自己作對,上手就掌摑第一人格?
「不錯不錯,文才,繼續繼續!」
秋生看得眉飛色舞,笑得合不攏嘴。
可剛笑了兩聲,就發現客廳裡的阿威停下了動作,不再打自己了。
他不由回頭看向文才,疑惑地問:「誒?你怎麼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