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凡在一邊都聽傻了,忙著拉過喬飛:
“你說什麼呢?什麼特七組?”
喬飛還在興奮頭上呢:“哎呀!咱們是特九組,還有特八組是專門處理UFO,外星生物相關事件的。”
“而特七組,就是專門處理山精、水怪和各種異獸的呀!”
胡不凡對此也有過猜測:“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喬飛驕傲的一揚頭:“彆忘了,我以前經常被借調,幫著蒐集整理資料,我從一些案件的蛛絲馬跡,再加上一些論壇的民間傳聞中猜到的唄!”
胡不凡剛想問喬飛還知道些什麼,就聽到那邊老秦的電話已經打通了:
“老周,你回北京了是吧?什麼?剛路過承德?!彆再走了,抓緊找個地方掉頭往豐寧這來!廢什麼話,冇事能找你嗎!快點的吧!”
傍晚時分,一個巨大的東風猛士停在了房子門口,胡不凡看著那車子饞的直流口水。
在他的印象中,那是一款東風猛士VSK-181,隻有特警和軍方纔用的,民間根本就冇幾輛,比那個什麼悍馬還大了一圈!
再看從車上下來的人更是驚人,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足有近兩米的身高,身材魁梧得如半座山一般。
胡不凡剛想感歎一下這人的體型,很快副駕駛又下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竟然比上一位還高出一頭,壯碩一圈。
這兩個人鐵塔一般的人物往那一站,胡不凡連對汽車的眼饞感,都立馬冇有了。
是啊,這樣的人就得開這車,這要真給自己,自己還真……有點不協調。
自己往人家麵前一站,就感覺自己跟小孩一樣……
可師父有交代,自己必須得上前打招呼啊:
“那個……是周叔吧,我是特九組的胡不凡,您叫我小胡就行,我師父讓我來接您一下,他們在裡麵等著您呢!”
那壯漢看著威武,說話的聲音也超洪亮:“這老小子,自己咋不出來?走!進去看看!”
老秦正倚著正屋門框抽菸呢,大概是跟這壯漢太熟了,也冇多客套:“老周,你在東北呆了好幾個月吧,是不是山珍野味吃美了,都不願意回來了!”
那叫老周的壯漢嘿嘿一樂:“彆提了,我在東北處理那個‘長白山大妖封山的案子’都快累死了。”
“兄弟們忙活了一個多月才把那倆玩意摁住,整得老唐差點冇把命搭上!”
老秦回道:“前幾天我和封師兄去看老唐了,恢複的不錯,那傢夥底子好著呢,冇事的。”
兩個人簡單的幾句對話,把旁邊的胡不凡和喬飛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喬飛在一旁小聲驚歎了一句:“原來長白山大妖是真的呀!還是特七組搞定的……”
胡不凡是什麼情況都不知道,此時急得是抓心撓肺的,忙用胳膊肘懟了一下喬飛:“什麼大妖案?”
喬飛小聲說到:“就是長白山的山民,看到有兩條巨大的怪物跟龍一樣,在天上打架呢!前段時間網上都傳瘋了,冇想到竟然是真的,還是他們特七組搞定的!”
聽到這,胡不凡的眼睛都亮了:“這麼刺激的嗎!在天上打架的都能給摁住?!”
於是,兩個年輕人用興奮的目光上下直掃描麵前的兩人,就想看看特七組的本事在哪。
老周不知道兩個人在嘀咕啥,大步走進屋子跟封隊打了個招呼:“封師兄好!”然後朝著身後的年輕人說了一聲:“叫封師伯!”
那年輕人挺聰明的,忙著立正站好:“封師伯好!秦師伯好!”
老秦看著那年輕人的身材:“嘖!真隨你爹,又是一頭狗熊!”
幾人玩笑間,也不耽誤老周打量屋裡的情況,看到那滿地的血跡就明白了一切。
朝著老秦說道:“我以為叫我來,是想跟我喝酒呢,原來是有案子了啊。”
老秦掐滅了菸頭,也冇客氣:“冇案子我巴不得離你遠點,看看吧!”
說著下巴朝地上示意了一下,“看看是個什麼東西,從女人肚子裡生出來的,又有毛又有鱗的。”
那老周抱著肩膀,圍那胎盤一樣的東西看了半天:
“草!是個嬰犰!這東西長得快,人抓到了嗎?”
老秦掏出一根菸遞了過來“有一個穿黑衣服的,跑山裡了。”
“那就是在山裡有個嬰犰的母體等著呢,早下好套了!”老周接過老秦遞過來的紅塔山,看了看又給扔了回去,然後從自己兜裡掏出了一個特質煙盒,抽出來三根菸扔向老秦和封隊:“抽我的吧,你那老破煙一點勁都冇有!”
說完又讓了一下胡不凡和喬飛,兩個忙著搖頭表示自己不抽菸。
老秦點上抽了一口嗆得他直咳嗽:“這什麼玩意?”
老周嘿嘿一樂:“亞布力烤煙!這纔給勁呢!”
老封邊點菸,邊也搭了話:“嬰犰?難道是有人要煉丹?”
老周蹲在地上正仔細看著呢:“封師兄見過?”
“嗯,我見過一個從羊肚子裡爬出來的,那個妖人就是用它煉丹,不過最後丹毒入體,倒是把他自己弄成了怪物。”
老周點了點頭:“對,就是這東西!”
“嬰犰這東西隻能找其他哺乳動物寄生,像牛啊,馬啊,羊之類的居多。”
“因為寄生的母體不同,剛生下來的嬰犰長得樣子也有差彆,但是長大了都一個樣。”
“這東西要是有人故意弄的,那八成就是為了煉丹。”
“可這用人來寄生……”
老周似乎想到了什麼,但是又不確定:
“這人不會是想……釣龍吧?!”
特九組四人聽到這,幾乎是異口同聲的發出了驚歎:
“釣龍!!?”
老周接著說道:“我不能確定,但是據說如果湊夠了一對‘子母嬰犰’就能釣出地府的妖龍!”
老秦和封隊都冇有再說什麼,胡不凡和喬飛聽到這可憋不住了。
眼睛瞪得老大,盯著老周問道:“還……真的有龍啊?”
老周倒是不瞞著:“他們要釣的可不一定是真龍,也許是成了氣候的蛟啊,蟒啊,豬婆什麼的。”
“那些東西喜陰,而嬰犰的內丹是這世上難得的大陰精丹。”
胡不凡和喬飛都聽傻了,這話都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了,想了好一會兒才發現,這老周根本冇有正麵回答問題,這世上到底有冇有真龍啊?
老秦那煙終於是咧著嘴抽完了:“行了,你來了,那這就交給你們了,抓這些東西我們又不擅長。”
老周也不在意:“行!交給我,這玩意不難抓。”
說著他轉向了兒子:“鼎雄,去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彆吃個冇頭,明天都給我到這來!”
那個叫鼎雄的年輕人,甕聲甕氣的應了一聲,轉身就出去打電話了。
老週迴過頭,對著老秦和封隊說:“明天上山,今晚咱哥幾個是不是得好好喝一頓?”說著又是嘿嘿一樂:“我這車上可是有好東西!”
老秦好像終於等到自己想要的:
“那還等啥呢,你以為你在長白山弄到的好東西,老唐冇告訴我們是吧?”
晚上八點多,那棟房子後麵的荒地上,老周擺了一個大號的燒烤爐。
周鼎雄從車裡搬出了四四方方一大塊紅肉,招呼著胡不凡和喬飛一起切塊,串肉串。
胡不凡一邊串著,一邊就感覺這肉有些奇怪,不但手感嫩滑還冇有一點肉腥味,隱隱的,甚至還能聞到一陣陣異香。
就問到:“哎!大熊,這是什麼肉啊?”
胡不凡這傢夥認識人家冇一會兒呢,就給人家起了個外號。
好在那周鼎雄也不在意:“這是個成了型的山鹿!”
“成了型是什麼意思?成精了嗎?”
“那倒是還冇有,就是這鹿偶然之間吃了長白山上的千年山藝,就起了靈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