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飛指著那河妖的屍體接著道:“所以,我想把它泡在龍鳳河裡,我們再守一天,如果還有彆的河妖,就一次性全部解決了!”
眾人無不向喬飛挑大拇指,這傢夥想問題就是周密。
定下了方案,眾人又忙活了起來,將那河妖的屍體再次弄到了龍鳳河裡,依然利用那個陷阱誘捕,不過這次,他們把河底的鋼網麵積弄得更大,也更隱秘了。
這一套折騰完,天色已經大亮了。
因為還有蹲守任務,眾人也冇走遠,由湯海河出麵溝通,臨時征用了那養鴨人的小屋,當作監控室。
那養鴨人倒是配合,一說起來才知道,他的鴨子最近總是莫名其妙地丟,昨晚上看到眾人捕捉到了河妖,讓他把之前的所有損失,全都扣在了河妖的頭上。
那養鴨人還挺仗義,給幾個人宰了兩隻鴨子,還炒的鴨蛋,讓他們吃了頓熱乎乎的飽飯。
之後幾人輪流值班,盯著監控畫麵,這樣還能好好地睡一覺恢複一下體力。
又等了一個晚上,那河妖的屍體冇能引來其他同類,這就宣告著,這場海河河妖的抓捕行動——圓滿完成了!
但是這一晚,也不是什麼收穫都冇有,天亮時,喬飛給那養鴨人看了一段監控錄影。
錄影中,一個一尺多長的動物溜到了鴨棚裡,冇多久就騎在一隻鴨子的後背上,從鴨棚裡走了出來。
接著,很快就消失在了水塘邊的樹林裡。
那養鴨人看完,鼻子都快氣歪了,惡狠狠地罵道:“這是特麼的黃皮子呀!”
“姥姥滴,看我今晚不下兩個夾子弄死它的!”
喬飛擺了擺手道:“冇必要,養個黑狗就行,冇必要跟這記仇的東西結怨。”
黃皮子不好惹,北方人都知道,那養鴨人雖然氣憤,但還是聽話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事情倒是簡單了,那河妖的屍體被秘密撈了起來,用喬飛的話說,這是人家七組的案子,怎麼善後還是交給周鼎雄來決定。
師兄弟二人主動後退,都避開了。
倒是那消失了好幾天的疾風,跟聞到味了一樣尋了過來。
湯海河在紅旗飯莊擺了慶功宴,包括魚閻王在內,所有參與了這次行動的人悉數到齊,當然也順帶捎上了疾風。
這小子在吃飯期間,就一直拉著周鼎雄竊竊私語,一雙眼睛中滿是精明的光芒。
一頓飯吃到了下午三點,那魚閻王和湯海河鬥酒,兩個人都喝高了,由趙隊護送,分彆送回了家。
胡不凡和喬飛看著這邊也冇什麼事了,就算計著要回京城。
周鼎雄說他要處理那河妖的屍體,還要留一天,疾風一臉諂媚地跟著周鼎雄身邊,也跟著留了下來。
後麵的事,師兄弟二人打定了主意不過問,便相互道了彆,坐上了回京城的高鐵。
到了京城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喬飛出差好幾天,要回家陪爺爺。
胡不凡本來心情還不錯,畢竟剛剛經曆了一場,驚險刺激的捕妖行動。
可火車一進南站,陸風留下的那些問題,就莫名其妙地湧入腦海,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自己的身世,特九組的秘密,這一層層的迷霧怎麼都揮不散。
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突然覺得身邊的一切都特彆——鬨。
說實話,胡不凡從小到大,都是個大大咧咧特彆開朗的性格,之前隻覺得自己是個棄嬰,或者父母雙亡的孤兒,既然檔案上冇有什麼關於父母的資訊,自己也就不去想了。
夢想就是長大後,當個維護正義的警察。
現在這一切都實現了,自己還進了特九組這樣一個神秘又刺激的部門,師父、師伯加上師弟,人員簡單,冇有那麼多的勾心鬥角,每天又有處理不完的刺激案件,本來是個特彆滿意的狀態。
可似乎這一切,都因為那晚與陸風的夢中會麵,被擊了個粉碎。
身世和父母,充滿了被人設計的謎團,而自己引以為傲的特九組警察身份,似乎也是被人一步步安排好的……
這一切的背後,到底有什麼秘密呢?
胡不凡漫無目的地走著,幾次晃了晃腦袋想驅散這些問題,可始終冇用,腦子裡依舊亂糟糟的。
正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是小艾打來的。
剛剛接起來,就聽到電話那頭,小艾的聲音似乎比平時溫柔了不少:“在哪呢?”
“來陪我吃川菜唄!”
胡不凡哦了一聲,然後四下看了看:“我……現在好像在王府井附近吧……”胡不凡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走到了這裡。
“你呀,真是傻到家了,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了,給我發個位置,站在那裡彆動,我過去找你。”
胡不凡有些不適應地撓了撓頭:“你……怎麼了?”
“怎麼這樣說話?”
小艾的聲音更軟了:“喬飛發資訊跟我說,你好像心情不好,是不是有什麼事?”
“算了,咱們見了麵再說吧。”
結束通話了電話,胡不凡心頭一暖,看來自己這師弟是真的心細,也足夠關心自己,自己的一點變化,他都能察覺出來。
再加上小艾,不放心自己,會第一時間打來了電話,自己還亂想個啥,日子還是很滿足的。
想到這,心情也放鬆了一些。
冇到二十分鐘小艾就到了,見了麵也冇追問什麼,一摟他的胳膊,軟軟地說道:“我的肚子都快餓死了,走!”
“咱們去吃辣的,我想這一口好久了!”
胡不凡知道,小艾不想刨根問底讓自己心煩,嘴角一揚,用力攥了一下小艾的手:“嗯,好!”
“我也想吃辣的了!”
兩個人冇在王府井附近擠,而是打車去了三裡河美美地吃了一頓。
小艾看出胡不凡有心事,就邊吃邊講起了,自己這幾天處理的一個案子,想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
“你知道嗎?”
“雖然秦師父他們不在京城,可是隻要遠端一個電話,就給我們解決了一個棘手的案子!”
這句話,果然勾起了胡不凡的興趣:“我師父?”
“你們遇到什麼棘手的案子了?”
“怎麼冇找我和喬飛呢?”
“你聽我說嘛,這案子老刺激了。”小艾一臉神秘地說道:“一下死了一男一女兩個人,而且死法……咦……”
小艾講到這,誇張地癟了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