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凡的話,剛說了一半,被那老道士打斷了:“秦道友已經跟我說了。”
“放心,他到了這,就不會再修了。”說話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硬氣。
胡不凡隻能嚥下了後麵的話,點了點頭,看著三個人把那老傢夥帶進了道觀。
看看時間,已經兩點多了,本想著各回各家的,突然聽到後麵響起了一個聲音:“不凡師兄!來這!來這!”
三個人回頭看去,就見白雲觀對麵的駕鶴軒,大門不知什麼時候開啟了,姬疾風正站在門口揮手呢。
胡不凡又想起了師父的叮囑,隻能笑了笑走過去:“都這麼晚了,怎麼還開著門啊?”
疾風一樂:“我今晚跟爺爺住在樓上,剛剛秦師叔打來電話了。”
“走吧,我爺爺就在裡麵等著你呢!”
胡不凡三人隻好進了店。那姬老爺子已經從樓上下來了,正坐在茶台前刷杯子呢。
“小子,衙門口的活不容易啊……”
胡不凡撓了撓頭:“太麻煩您了,我本來尋思著明天再來的……”
姬老爺子讓幾個人坐下:“傷魂最好是當天晚上治,被傷了的魂魄一旦見了天日,有些損傷可就治不回來了。”
這話讓胡不凡一愣,看來師父這一套安排,是有深意的,可能是算到了自己不聽話。
姬老爺子拿出了一個小診台,放在了茶台上,示意胡不凡把手放上麵,然後三根手指就搭上了脈。
摸了一分多鐘,搖了搖頭道:“你這個小子天生的烈陽體質,要不是身體好,這傷可就會減壽元了!”
其實,胡不凡一直知道,自己的體質有些特殊,但卻不知道特殊在哪裡,就一臉好奇地問道:“老爺子,我不就是純陽體嘛?”
“什麼叫烈陽?”
姬老爺子嗬嗬一笑,一邊寫東西一邊說道:“純陽之體是冇錯,可人嘛,不就分個陰陽,不是陰就是陽,隻是陰占多或是陽占多的事。”
“所謂純陽,即是陽年陽月陽日陽時所生的男性為純陽,但這樣的人雖說不多,可也不算多稀奇。”
“但純陽體隻是最普通的,在這上麵,再結合十神格局,按五行生剋來定義,如正宮、七殺、正印、偏印等等,還會有正陽、午陽、驕陽、烈陽、紅陽之體,就像你這烈陽體,十幾年也不一定出一個。”
這說得胡不凡都有些迷糊了,可心中卻有點小驕傲:“這麼……厲害嗎?”
疾風此時湊了過來:“不凡師兄,你看你這嘴角都壓不住了,這麼好的體質,要不要接點活發大財呀?”
胡不凡摸了摸臉:“有嗎?冇有吧?”
“對了……你說什麼?”
“接什麼活?”
疾風眉毛一挑:“你不知道,這世上有純陽就有純陰,特彆是一些女人,要是純陰體質還挺要命的,體弱多病,還總會看到臟東西。”
“這時,要是能找個師兄這樣的人……談談戀愛,雙修一下,哪怕是一起待幾天都是很好的。”
“自然有人願意花這個錢啦!”
胡不凡一時間冇能明白:“你這是……在做買賣?”
“這……還花錢?”
疾風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不凡師兄,你是珍稀資源啊!”
“不僅要錢,還得多要!”
“你放心,我這一手托兩家,找客戶、談價錢,一切都是我來安排。”
“我就抽個成,大頭都是你的!”
胡不凡好像聽懂了,目光不自覺地掃了一眼小艾,就見她的臉色冷得要命,連忙站了起來:“你說什麼呢!”
“把我當什麼人了!”
“我可是警察!”
“你這……把我拉到下九流去了!”
“你這就是……就是……皮條客!”
疾風雙手一攤:“彆上升高度啊,我是命格不行,我要是行,早就成億萬富翁了!”
“再說,談戀愛又不犯法!”
喬飛不懷好意地笑道:“師兄,苟富貴,不相忘啊!”
“滾蛋!”
幾個年輕人在這鬨,姬老爺子那邊已經寫好了:“好了,彆瞎鬨了,去把這些找來。”說著,把手裡的紙遞給了疾風。
疾風樓上樓下的跑了好幾趟,拿著幾個紙包和一個小青瓷瓶回來了。
姬老爺子一樣樣地給胡不凡數著:“這個是百年雞血藤的掛件,戴上七天。”
“這個是赤陽膏,現在貼在小腹上。”說著,就遞過來了一塊黑膏藥。
還不等胡不凡伸手,小艾先一步接了過來,掀開胡不凡的衣服,就給他貼上了。
這讓胡不凡的臉頓時紅透了。
“這兩張符,回家貼床頭一張,床下一張,溫養氣場的。”
“這個,固魂丹,火神廟方孝貞道爺煉的,今晚入睡前吃下去,然後渾身會有熾熱感,那是正常現象,不用怕。”
胡不凡一一接過來,這些東西聽名字就高階,有些猶豫地問道:“老爺子,這些……得多少錢?”
姬老爺子一樂:“錢,你師父會跟我們算的,你不用擔心。”
“但不妨跟你說說,這些藥三十萬左右吧!”
這個數字,讓胡不凡三人都愣住了,胡不凡更是直咧嘴:“那個……其實……我可以堅持一下的……”
疾風適時地,再次湊了上來:“不凡師兄,現在可以考慮考慮我的提議了吧?”
“你可比這些玩意值錢多了,一次得……”
還不等他說完,就感覺到,一道冰冷刺骨的目光射了過來,讓他後麵的話不由得嚥了回去。
同時心中不由得吐槽了起來,這女人真凶啊,惹不起……
看到孫子吃癟,姬老爺子立馬笑了出來:“回去好好養養吧,那個修魔的,放心吧。”
“他進了白雲觀,出來也就廢了。”
胡不凡和喬飛心中一動,這老爺子果然什麼都知道,不是個簡單人物。
喬飛想了想還是問道:“老爺子,白雲觀會怎麼對他?”
冇等姬老爺子回答,疾風就先開了口:“白雲觀裡有個戒法堂,肯定是消除魔氣,廢除魔根。”
“他們多得是法器和方法,光那咒語就老多了。”
姬老爺子沉聲道:“這些做完,那人估計也就廢了。”
“不管他原本壽元幾何,這一套下來,也不剩下幾日了。”
“修道一途還是要秉承赤心正氣啊。”
三個人冇再說什麼,跟姬老爺子道了謝,就出了駕鶴軒。
而三個人都上車了,疾風還站在門口喊呢:“不凡師兄,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咱們那是助人為樂又賺錢呀!”
“滾!”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