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丁偉華問起,喬飛搖了搖頭:“這是彆人從一個老頭那裡買的,買它的人……已經死了!”
丁偉華的臉色一變:“真是害人啊!”
“你們可一定要抓到那個老頭,不能讓他再害人了!”
“嗯!一定!”
從良鄉監獄出來後,師兄弟二人就一路討論著,喬飛說:“從現在來看,那老頭賣書絕不是為了錢,一分錢就賣,還送紙符,完全是賠錢的買賣。”
胡不凡也皺著眉頭:“不圖錢……那圖什麼呢?”
“對了!丁偉華不是說吸精氣嗎?”
“難道是真的?”
喬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這應該是一條線索,可怎麼吸得呢?隔空?”
“吸的又是什麼呢?”
“難道……還真有精氣這一說?
胡不凡又想到了一點:“現在,好像每個案子裡都有黃紙符的存在,而且,還都是那老頭給的!”
“劉主任那個入夢符,丁偉華的招桃花符,自殺的車曉妍的通靈符,還有拘魂養屍案中,我們冇往這方麵想,想拘魂估計也少不了符紙!”
“這會不會有問題?”
“太有可能了!”喬飛眼睛一亮:“劉主任的那張紙符,我當時貼在了鐘馗像上,後來我……拿下來後,順手放在了抽屜裡,想著以後研究一下的。”
“走!我們回去看看!”
兩個人回到小破樓,那紙符果然還在,胡不凡一眯眼:“這個,我倒是有個地方,可以瞭解一下!”
“師兄,你還認識懂符籙的人呢?”
胡不凡當然不認識白雲觀中的道長,但他認識駕鶴軒的姬疾風啊!
話不多說,領著喬飛就出了門。
當胡不凡再次跨進駕鶴軒的門檻,就見那小子,正跟一個白髮白鬚的老頭聊天呢。
一見胡不凡進來了,那姬疾風倒是很高興,立馬熱情地打起了招呼:“不凡師兄,你怎麼來了!”
“需要點啥嗎?”
胡不凡也不跟他客氣:“現在啥也不需要,有個事想讓你幫個忙。”
說著,就想掏出那張紙符,可突然想起來這旁邊還有個外人,立馬遲疑了一下。
疾風看出來了,馬上介紹道:“這是我爺爺,不凡師兄,有事直接說就行。”
胡不凡倒是聽師父說過這老爺子,也是牙行的老前輩了。
於是立馬上前鞠了個躬:“姬爺爺您好,我是……特九組秦天甘的徒弟,您叫我小胡就好,這是我師弟。”
喬飛大概能猜到人物關係,自己也忙著鞠了個躬:“我師父是封師武!”
姬老爺子態度和藹:“兩位小友快坐,快坐!”
“疾風,去給倒茶!”
看著疾風轉身去忙活了,又連忙問道:“兩位小友是為什麼而來啊?”
胡不凡性格爽朗,看著姬老爺子也投緣,直接開門見山:“兩爺子,我們正在查一個關於《魯班經》的案子。”
“有張符,想讓疾風幫著找對麵白雲觀的道長們給看看!”
姬老爺子一愣:“《魯班經》?”
“我這就有啊,什麼事?”
“啊?”一句話讓胡不凡和喬飛都傻了眼:“您這有?”
“有啊!”老爺子轉向疾風:“小子,給兩位小友拿本《魯班經》!”
疾風應了一聲,就去架子上一通翻找,接著便拿過來一本老的線裝書。
胡不凡忙接了過來,而喬飛則從包裡,掏出了車曉妍的那本一對比:“這……好像不一樣啊?”
姬老爺子也明白了,伸手要過了兩本書,掃了一眼,眉毛立馬就皺了起來:“這是《下魯班經》是一本邪書!”
胡不凡和喬飛一看老爺子是真懂,忙著問了起來:“老爺子,您快給我們講講吧!”
“這本邪書已,經害死好幾條人命了!”
姬老爺子眉毛一擰:“還真是冇天理了!”說著,就把兩本書同時擺在了茶台上。
“這本是《魯班經》不敢說是魯班仙師親手寫的,但至少是從古至今魯班一門,最頂尖的木匠師傅留下的良術。”
“當然我這裡說的木匠,不止是做木工活的,而是所有建基、修房,甚至修繕陰宅的匠人統稱。”
“這包含極多,什麼風水堪輿、厭勝吉凶都有,甚至還有一些治邪病的良方。”
說著,老爺子又指向了另一本:“而這個,正好相反!”
“是那些心術不正的匠人,把一些害人的歪門邪術,集結到了一起成的書,他們自己給這起了個名字叫《下魯班經》。”
“可這一本,被正統匠人術師們所不齒,而且……”
老爺子再次拿起那本書:“這所謂《下魯班經》根本不統一。”
“所有把邪術放在一起的合集,都叫這個名字。”
“也就弄得魚龍混雜了,每本書都懷著各種不同的秘密,無法查出來源。”
“哼!真是害人啊!”
姬老爺子看到這書,那火氣也不小,翻看了幾頁,更是氣得吹起了鬍子。
胡不凡點了點頭道:“怪不得,我看了幾個法術,感覺冇什麼邏輯,就是各種江湖邪術的混合集。”
“像那個什麼靈魂溝通術,不就是個招筆仙的儀式,稍微改變了一下嘛!”
“還有什麼‘女人日夜思念術’不就是一張入夢符的事……”
姬老爺子的眉頭一直冇有舒展開:“有人用這個害人?”
喬飛立馬接了話:“是啊!”
說著,就掏出了那張入夢符:“老爺子,您看這個!”
“有個老頭在偷偷賣這本邪書,還配上這種符。”
“賣不了幾個錢,但真是害人不淺!”
姬老爺子接過紙符看著,疾風在旁邊補充了一句:“不用找道長,我爺爺對符籙研究很深的!”
姬老爺子翻過來調過去的看了半天:“這也冇……”剛說到這,又把紙符湊到鼻子邊一聞,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這是血靈子……纏陽蟲的血……”
接著,一拍疾風:“去把我的透陰鏡拿過來!”
疾風又是一通翻找,拿過來了一麵小銅鏡遞給了爺爺。
姬老爺子對著黃紙符一照,那鏡中的紙符,竟然顯出一個用文字組成的邊框:“這是夜明獸的血寫的,應該是一套咒語和一個人的生辰八字。”
仔細看了一遍,接著說道:“這人……已經八十九歲了,用這辦法……是要乾什麼呢?”
姬老爺子自言自語地唸叨著,三個年輕人早就等急了,疾風第一個開口問道:“爺爺,您說點我們能聽懂的話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