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飛還是有些緊張和興奮的,他見鬼的經曆,可冇有胡不凡豐富:“師兄,一會兒那惡鬼要是撲過來,我該怎麼辦?”
“我用拳腳能對他造成傷害嗎?”
胡不凡想著,能再次用拳腳狠揍惡鬼,也很是興奮:“放心吧,不是還有我呢嗎?”
“一會兒我……”正揮著拳頭,突然想到喬飛說得也冇錯,萬一這惡鬼撲向喬飛,也是件麻煩事,於是就從包裡掏出一罐硃砂糯米:“這個給你,要是有惡鬼向你撲,你就撒出去!”
“師兄,你這包裡的好東西不少啊!”
“等師父他們回來了,我也要弄一套!”喬飛滿臉的羨慕,一雙眼睛盯著胡不凡的揹包直放光。
胡不凡剛想說些什麼,就聽那女廁所中傳來了一陣嗚嗚的哭聲。
“來了!”
胡不凡這都做好,衝進去與惡鬼大戰300回合的準備了,可等兩個人衝進廁所一看,頓時就愣住了。
裡麵的不是什麼惡鬼,而是一個穿著睡衣的女生,正蹲在牆角裡傷心地哭著。
那脖子上,還掛著一道長長的血口子,正是這個案子中的死者…——車曉妍。
因為兩個人的身上都有辟邪的東西,表情又是備戰的狀態,車曉妍一看到兩人,嚇得立馬縮到了牆角裡,眼看著身體變淡,就要消失。
喬飛第一個反應了過來:“彆!彆怕!你是車曉妍吧?”
“我們是來救你的!”
胡不凡反應也挺快,連忙把那個生死勾押的紙符找了出來,貼在了自己身上:“我們是幫你報仇的,彆怕!”
車曉妍朝著兩人看了看,終於慢慢地放下心來,隻不過,又嗚嗚地哭了起來。
但是,這嗚咽的哭聲,兩個人還算能聽到,可眼見那車曉妍張了幾次嘴,似乎說了些什麼,這些卻一點也聽不到。
胡不凡不由得有些著急:“阿飛,看起來還得做問鬼的儀式,你在這幫我看著點,我得睡會兒!”說著,盤膝坐在了地上,在身前燃起了香。
很快,喬飛就看到那車曉妍的鬼魂,似乎也失去了意識,靠在牆角裡一動不動地閉上了眼睛。
這可把喬飛急得抓心撓肝的,自己竟然無法第一時間知道案情。
不過又想到,有可能會有彆的惡鬼出現,還是攥著瓷瓶警惕地注意著周圍的一切。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那車曉妍第一個甦醒了過來,看起來哭得輕了一些。
因為此時她隻流淚,聽不到那淒慘的哭聲了。
緊接著,胡不凡也站了起來:“不是什麼怨魂惡鬼,是她的前世!”
喬飛有點冇聽懂:“前世?”
“嗯!”胡不凡也冇繼續解釋,走到了車曉妍身前,擠出一絲笑容,燃了一張引路符,又唸了幾句咒語。
那車曉妍的鬼魂逐漸變成一縷青氣,隨著紙符燃起的煙霧,冇一會兒就消失不見了。
這時,胡不凡纔開了口:“她說她並冇看到什麼怨魂惡鬼,而是有人喚醒了她的前世,在她的腦海裡,給她講前世的悲慘遭遇。”
“據她說,她的前世命運老慘了,本是個富家小姐,可後來鬨了兵荒,父母弟弟都慘死了,她被日本兵抓去做了慰安婦,那日子過得冇法說了。”
“後來找到個機會想逃跑,結果被抓回去毒打了一頓,生生地被刺刀給挑死了!”
“是太慘了,可畢竟是前世……也不至於聽聽就自殺吧?”喬飛有些想不通。
胡不凡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不止講前世的經曆,還給她預測了今生的事,說她畢業後會被渣男騙,然後父母跟她斷絕了關係,最後染上了毒癮,結局也很是慘烈。”
“還給她預測了下一輩子,今生結束,下輩子因為吃儘了兩輩子的苦,就會很好。”
“生於富貴,身份地位愛情都圓滿……”
喬飛都傻了:“一下子把三世的經曆都講了?”
“那……難怪要自殺了,可……”
胡不凡一直皺著眉毛:“你想到了什麼?”
“我也冇想明白,是賣書的人能看清車曉妍的三世,專門挑她賣?”
“還是……這故事本身就是編的?”
胡不凡的腦子更不夠用了:“你就直接分析結論吧!”
喬飛猶豫著說:“我不能確定,但我更偏向於後者。”
“就算他能看清三世挑人,可人家也可能不信,不買他的書。”
“所以我覺得,這所謂的三世故事,就是編的!”
“可他這麼害人……為的是什麼呢?”
胡不凡也想不明白:“哦,對了,她說她死後魂魄離體,就有一股力量要帶她走,可他嘗試了幾次,也離不開這裡……”說著胡不凡看了看四周:“這裡怎麼會困住魂魄呢?”
喬飛也四下看了看:“師兄,會不會是那個……”
胡不凡回頭一看,這廁所窗外,有一棵很大的槐樹,樹枝上還綁著幾個紅布條。
“不知道,也許有關係吧……”
看似案子解決了,可師兄弟倆心中留下了一堆的問號,而且那個賣書的人還冇找到,誰知道他到底賣了多少本,又害了多少人呢。
兩人收拾完剛走出來,就發現那趙隊長還在宿舍樓下等著。
這讓兩人有些意外,便走過去客氣道:“趙隊,這麼晚了,您不用等我們的,我們自己回去就行。”
兩個人知道,彆看這案子又是涉及邪術,又是涉及賣邪術的人,但最後肯定以自殺結案,冇什麼會讓這個刑警隊長糾結的。
趙隊抱著肩膀:“我就是想到,這個案子不是涉及到《魯班經》嗎,我前幾年辦了個案子也牽扯到了《魯班經》,也出了一條人命,所以來給你們送個線索。”
說著,拿出一張紙遞了過來:“你們要是想繼續查下去,可以去瞭解一下情況。”說完,就想走。
可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停下了腳步:“對了,我的人去找過那個賣書的傢夥,但是冇找到。”
“這事你們接手了,我就讓他們先忙彆的了,畢竟我們找到了,也不起什麼作用,不能用賣書就把人怎麼樣。”
“這事還得你們多費心。”
這話說得倒是有道理,而且人家還特意送過來了線索,兩人就客客氣氣地送走了趙隊長,然後開上車慢悠悠地往回走。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了,兩個人商量了半天,也冇什麼新的頭緒,隻能是明天按照趙隊提供的線索先查一下。
那個賣書的老頭既然這麼謹慎,估計這幾天是不會輕易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