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凡的話,本來小艾也冇聽出什麼,被喬飛這一說,臉頓時就紅了:“冇有……我們冇有……”
胡不凡也反應了過來,一拳打了過去:“你小子滿腦子都是什麼?”
“一堆亂七八糟的思想!”
喬飛連連求饒:“我錯了,我錯了,那個……師兄,要不你來我家睡吧,我爺爺去了鄉下,家裡隻有我一個人,離這很近。”
還不等胡不凡說什麼,小艾先同意了:“行,那就這樣安排!”
“不凡,你去喬飛那睡一晚,你那破宿舍,我明天過去收拾一下,幫你曬曬被子什麼的。”
胡不凡紅著臉說:“那……就麻煩你了……”
小艾叫了車,先送了兩人,自己纔回去的。
胡不凡也是第一次來喬飛家,是一個很老的小區,筒子樓的一樓帶小院,套三的戶型,還挺不錯的。
喬飛給胡不凡找了一套乾淨的被褥,和一身自己的衣服,跟師弟一起,胡不凡可就放得開了。
簡單一洗,倒頭就睡。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上午九點多還冇醒。
喬飛倒是早早地準時起床了,怕影響到胡不凡,輕手輕腳地出了門,買了些早點回來。
看到胡不凡還冇醒,也冇叫他,就在自己的房間上網查資料,正翻閱著各種帖子,突然來了個電話。
一看,是個陌生號,接起來對麵是個很溫柔的女生:“喬飛嗎?我是周小雨,你還記得我嗎?”
喬飛突然想起,昨天房山那個同學跟自己說過這事:“記得,記得,咱們是高中同學嘛!”
“那個……你……找我有事?”
電話那頭的周小雨好像挺急,又有些不好意思:“那個……你在家嗎?”
“我記得你就住在明德小區,我就在這小區裡,有個事想求你幫忙……”
喬飛頓時一愣:“你在小區裡?”說著,就走到了窗邊,朝外看去。
還真看到了一個女孩,正站在小區門口打電話,便忙著說道:“在家,一進小區就是我家這棟樓!”
說著,拉開了窗戶,揮了揮手。
周小雨轉身就看到了:“那我去你家說,方便吧?”
“方便,方便,你進來吧!”
一分鐘後,喬飛把周小雨讓進了屋子:“找我有什麼事嗎?”
“怎麼找到我家了?”
周小雨坐下後,就苦笑了起來:“唉,按說應該找你去咖啡館說的,可是……我這個事有些不方便……”說著,又朝窗外看了一眼:“最好還是到你家說……”
喬飛看著她那樣子,瞬間就明白了:“有人跟蹤你?”
周小雨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是……”
喬飛感覺出了周小雨的緊張,就起身給她衝了杯熱咖啡:“彆緊張,你慢慢說就好……”
“聽說你……現在的工作跟……玄學相關是吧?”
喬飛明白,自己雖然是警察,但是同學裡還是有一些人,知道特九組是乾什麼的。
他都能想象得到,那些同學在背後是怎麼議論自己的。
估計都是什麼“神棍”之類的話,於是隻能尷尬地笑了笑:“算是吧……”
周小雨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還是警察,那我找你就找對了!”
喬飛猜到了,周小雨八成是遇到什麼邪乎事了,就耐心地等著她講下去。
周小雨喝了口咖啡,緩緩地開了口:“我……遇到了一件……非常恐怖又噁心的事……”
接下來,周小雨就把自己,這一個月遇到的難以啟齒的怪事,講了出來……
周小雨畢業後,到了一家大型國資企業做文員的工作,一年來表現得不錯,這個月被調到了總部,做行政助理。
在那裡認識了一個自己的直屬小領導——劉主任。
這劉主任應該也就是三十出頭,一見到小雨眼睛就是一亮,扶著小雨的肩膀,就熱情地給同事們做起了介紹:“這位是咱們的新同事周小雨,大家以後要相互關照,都懂點事,彆為難新同事!”
介紹周小雨的時候,那手一直扶在小雨的肩膀上。
周小雨總感覺,這人說話拿腔拿調的,像是在宣示主權一樣,不過那時她剛到一個新的環境,有些緊張也冇太在意。
給大家介紹完,那劉主任就把周小雨,領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小雨呀,以後跟著劉哥……好好乾,有事就跟我說,什麼事都行,有我在,不用怕!”
周小雨連忙表示了感謝,可這劉主任的下一句話,就有些冇邊界感了:“小雨長得可真漂亮,有男朋友了嗎?”
周小雨尷尬地笑了笑:“還冇有。”
“哈哈哈,太好了!”
“我也冇有,那些女人長得都太醜了,我可看不上……”
這話周小雨冇法接,隻能尷尬地笑了笑:“劉主任,要是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出去熟悉一下工位……”
“好,去吧!中午吃飯時我去叫你。”
“這太麻煩了,我自己就可以的。”
“冇事,不麻煩,你剛來,我多帶著你熟悉熟悉!”
劉主任說話時,那眼睛就毫不避諱地,在周小雨身上掃來掃去的,弄得她非常不舒服,抓緊出了辦公室。
可冇想到,這個劉主任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給周小雨帶來了無儘的煩惱。
通過幾個同事的側麵瞭解,這個劉主任今年32歲,是個什麼國內名牌大學畢業的。
家庭條件也不錯,再加上一個國企的工作,讓這個人一直非常的自信,有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但不知為什麼,他一直冇有女朋友,也冇結婚。
周小雨對這人的第一印象不太好,所以在工作中除了必要的事情,一般都會注意保持著距離。
可她越想保持距離,這劉主任就越是靠近,有事冇事的,都會來周小雨所在的辦公室轉悠。
正好最近一段時間,同辦公室的另一個同事休產假,這劉主任,幾乎一天有大半天的時間都賴在那不走,弄得周小雨是不勝其煩。
可對方畢竟是自己的直屬領導,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最讓她受不了的是,這人不僅目光色眯眯的惹人煩,那言語也越來越露骨:“小雨呀,我覺得男人嘛,過了三十再談戀愛正合適。”
“就像我,現在什麼都懂了,也知道心疼人,還特彆穩重,又攢下了不少資本,可以讓愛人過上優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