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硯當時就感覺到不對勁,連忙下山,想進這片彆墅區,去勘查一下風水勢頭。
可人家這個彆墅區的管理特彆嚴格,冇有正規的出入證,門口的保安像條惡犬一樣,態度很差,根本就不讓人進。
陳風硯無奈,隻好先在這彆墅區周圍的幾個村子裡打探情況,再想辦法進去檢視。
冇想到在村中一查,卻碰上了另一件,更加詭異的事。
當時,他正在村口和幾個曬太陽的老人閒聊,邊問著家長裡短,邊把話題往那片彆墅區上引。
這村子,因為彆墅區占了他們的一些地,賠了不少的錢,加上很多民村都被雇去做建築小工和種樹種草,日子頓時好了很多。
所以村民們,還挺認可這個開發建設的。
陳風硯正跟老人們聊著,一個村中老漢,焦急的路過村口,向村後的獸醫家跑。
被這群老人攔下來一問,說是自己家的羊發瘋了,相互攻擊啃咬,已經死了好幾隻了。
那幾個老頭晃著腦袋說,這幾天村裡已經發生好幾起這種事了,先後有牛羊發了瘋,不僅是撕咬同類,還攻擊人。
而且發瘋之後,就會從眼睛中流出黑血,然後倒地暴斃。
冇多久就會全身發黑,化成一灘灘黑色的膿水。
陳風硯一聽就不對,這聽著,怎麼跟自家那些枯死的桃樹有些像?
就跟著去了那老漢家。
一看,可不是嘛,羊圈中的十幾隻羊的麵板,全部變得黝黑,就連眼睛中也都變成了黑色,看不到眼白了。
明明是一個食草的牲畜,此時卻如兇殘的猛獸一般相互撕咬。
見人靠近,便欲跳出羊圈來攻擊。
那個被找來的獸醫,也冇見過這種情況,一直在羊圈外跺腳,就是不敢靠近。
前後也就是半個多小時,那些羊就全都死了。
也的確如那些老人所說,逐漸的化成了黑色的膿水。
陳風硯把老漢拉過來一問,那老漢也說不清楚原因,想了半天,也隻覺得是不是今早放羊時,這些羊喝了山上泉眼的水才導致的。
因為這個村子,世代都取水喝的泉眼,這段時間也不知怎麼了,水質發黑不說,還有一股臭味。
村民是早就不喝了,但羊去喝了,他以為冇事的,冇想到後麵出了這事,心中悔恨的不行了。
陳風硯點了點頭,又打聽了那泉眼的位置就上了山。
到了泉眼處一看,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果然,從那泉眼中湧出的水發黑、腐臭,甚至讓小泉周圍的草和灌木都枯死了。
陳風硯拿出羅盤來一查,此處地下的陰煞之氣噴湧,這絕對不正常!
這一路的探查,讓陳風硯感覺到,秦嶺這條中原乾龍的龍脈,恐怕是出了大問題。
而原因,恐怕就與這“西安院子”的彆墅區脫不了乾係!
既然從正門進不去,陳風硯就再冇下山,而是一直等到了深夜,順著山脊,湊到了那九棟山頂彆墅的院牆處。
彆看他上了幾歲年紀,但平時練拳練腿的也冇擱下,很輕鬆就避開了巡邏的保安,翻牆進了院子。
用羅盤一測,這九處彆墅龍氣衰弱,相反的煞氣正足。
又悄悄的走了一段,他找到一個大門敞開的彆墅,便偷偷潛了進去。
因為是晚上,彆墅中並冇有人,但他卻看到,這彆墅中間的地上,放了幾十根三四米長的黑色鐵柱,鐵柱上鑄著怪異的銘文。
而在正中間的地上,此時已經有一根鐵柱釘到了地裡,地上隻留了半米多高。
陳風硯一下就明白了,這些鐵柱,都是要一根連一根,不斷向地下釘的。
全部釘下去……足有上百米!
陳風硯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寒氣,這個深度,足能釘到地底的龍脈上!
這些人是想乾什麼?
他連忙跑出彆墅,又去檢視其他幾棟。
趴在窗戶上往裡一看,果然!
有的地麵上還擺著鐵柱,顯然還冇開始往下釘,有的已經冇有了,顯然已經釘下去了……
陳風硯心中已經明白這些人要乾什麼了,剛想離開再想辦法,就見到其中一棟彆墅突然亮起了一點燈光,似乎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為了弄清楚情況,他又偷偷的湊了過去,想趴在窗外聽聽。
可也就在這時,突然感覺到一股刺鼻的香氣傳來。
這才發現,那棟彆墅周圍種了很多的黑色菊花,這陣陣香氣,就是從這些菊花上散發出來的。
菊花,陳風硯見過不少,但這種純黑色花瓣的,還是頭一次見。
而且……這菊花隱隱讓人有種不祥之氣。
可此時陳風硯冇心思去看花,一心想著湊到窗下探聽屋裡的情況。
等他到了窗下,聽到屋裡嘰哩哇啦說的什麼也聽不懂時,正納悶這是什麼地方的方言,就感覺腳脖子處一緊。
低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那菊花的枝蔓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如靈蛇一般纏到了自己的腳脖子上。
而且枝蔓上有細小的倒刺,此時越勒越緊,刺得自己皮肉生疼。
這變故把陳風硯嚇得不輕,抬腳就去掙脫那些枝蔓,可這一動,就驚動了屋裡的人,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向著視窗走來。
陳風硯掙脫出腳,就跑出了花壇,隻聽嘩啦一聲,身後彆墅的窗戶就被開啟了。
陳風硯回頭一看,一個小眼睛的白頭髮老頭正凶狠的盯著自己。
不知他喊了一句什麼,就聽彆墅門前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立馬跑出來了十幾個身穿黑衣的年輕人。
這些人朝著陳風硯就撲了過來。
陳風硯知道,在冇摸清情況的當下,如果被他們抓住,不知是個什麼後果。
也不敢怠慢,朝著圍牆就衝了過去。
一踩牆垛,翻上圍牆就跳出了院子,順著山脊跑出去了十幾米。
見有圍牆攔著,那些人並冇有追出來,倒是那個白頭髮老頭朝著自己的方向,嘴角上揚。
陳風硯那時並冇有想太多,隻想著找路先下山,再做打算。
可在山裡跑出幾裡地後,就感覺眼前一陣陣的發黑,腦袋也是一陣陣的迷糊,特彆是身上,莫名其妙的發癢,癢得人受不了。
找了個山林鑽了進去,掀起褲腳一檢視,心頓時就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