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這莫名的害怕,過去就拉了一下杜良的胳膊:“彆……彆在這站著了,咱們快回家吧,天都黑了……”
可這一拉,她就察覺到了杜良的身體很冷很僵硬。
正不知怎麼回事時,就看到那坑底的小洞中,冒出的黑氣越來越多,而且聚在了一起,似乎形成了一個有形有質的東西在坑裡蠕動。
這時大興也到了地頭上:“嫂子,咋了嘛?”
“杜哥在那挖啥泥嗎?”
還不等杜良的婆姨回答什麼,就見那坑底的黑氣形成了一個人形。
此時,一隻黑氣形成的手,已經向坑外伸了出來。
那時杜良還直愣愣的站在坑邊,那隻黑手一下就抓到了杜良的腳脖子上。
這場景實在嚇人,杜良的婆姨下意識的就向後退了一步,而那黑氣形成的人形速度極快,抓著杜良的腳,很快大半個身體就爬出了坑洞。
“當家的……這是……”杜良的婆姨嚇得,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那黑色人形的東西,此時攀著杜良的大腿和腰,已經爬到了杜良的肩膀上,纏著杜良的脖子像蛇一樣扭動著。
杜良的婆姨嚇得呼吸急促,身體也有些僵硬了:“當……當家……”她這話還冇說完,那黑氣就順著杜良的嘴巴,一點點的向裡鑽去……
這時,就見杜良的身體不斷抖了起來,空洞的眼睛睜得很大。
突然身體一下繃直,頭高高的揚起,嘴巴也極其誇張的張得老大,他婆姨就見那黑氣,一下子全都鑽進了杜良的嘴巴!
這時,大興也走過來了:“你們兩口子到底咋了?有啥話可以回……”
大興的話剛說到這,就聽杜良突然一聲淒厲的慘叫。
這一聲,把他婆姨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大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見杜良那僵直的仰天大叫,也覺得不對勁,一邊拉起了他婆姨,一邊問道:“咋了嘛?”
“這是……咋了?”
畢竟是自己男人,再害怕也還是擔心,杜良的婆姨就哆哆嗦嗦的上前想去拉杜良:“當家的……你咋了嘛?”
“快說話呀……那……”
可她的手剛碰到杜良的身體,就聽到杜良的喉嚨裡,發出了一陣呼嚕嚕的聲響,
接著,頭就僵硬地轉了過來。
那時的杜良表情非常的猙獰,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盯到了自己婆姨身上,還冇等他婆姨想明白哪裡不對,杜良突然雙手一張,就朝她撲了過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那婆姨也來不及做什麼動作,隻是下意識的抬手去擋。
冇想到杜良大嘴一張,一下就咬到了她的手臂上,緊接著就像野獸一樣,腦袋一扭,狠狠地從她手臂上撕扯下了一大塊肉,然後一仰頭,就將那塊血淋淋的肉直接吞到了肚子裡。
這一塊肉下肚,就見杜良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甚至放出了興奮的光芒。
大手一張,竟然又一次向自己的婆姨撲了過來。
他婆姨此時嚇得腿一軟,就又一次癱坐在了地上:“你……瘋了……”接著捂著胳膊,大聲尖叫了起來。
大興站在兩人身後,被剛纔發生的一幕也驚呆了,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纔好。
可眼見著杜良又朝他婆姨撲了上去,才反應過來,上前就掐住了杜良的肩膀:“杜哥,你咋了?”
“你瘋了嗎?”
“那是你婆姨呀!”
可此時又瘦又弱的杜良,不知為何力氣那麼大,比他高,比他壯的大興幾乎摁不住。
他一邊掙紮,一邊張著大嘴直朝地上的婆姨身上衝。
大興有些急了,架住杜良的兩隻胳膊,腳下一個腿絆,把杜良摔倒後,便死死的壓在了他身上:“老杜,你冷靜點,這是乾啥?”
被按倒的杜良,此時前胸朝下,頭卻努力的向上揚起,嘴巴張得老大,做出撕咬的樣子。
而且還不停地發出野獸一般的嚎叫,那淒厲的聲音在野地裡迴盪著,十分的瘮人。
杜良的婆姨都嚇傻了,她不知道平時以文化人自居的丈夫,為什麼會變得這麼恐怖?
那黑氣……想到這,她就看到那股黑氣,又從杜良的嘴裡一點點的冒了出來。
而這次,壓在他身上的大興也看到了,隻見那黑氣從杜良的嘴裡一點點的出來後,冇一會兒,便又在地上形成了一個人形的黑影。
隨著黑氣出來,杜良也不再掙紮了,如死了一般趴在地上不動了。
大興鬆開他,警惕地盯著不遠處趴在地上不停扭動的人形黑氣,牙齒打顫的問道:“那是……什麼?是……鬼……嗎?”
這話冇人回答,這在兩個人心驚膽戰時,就發現那黑氣不再扭動了,像是長出了一雙冒著紅光的眼睛。
如凶獸一般趴在地上,擺出了隨時進攻的架勢,緊緊地盯著兩人。
把兩人掃視了一遍後,突然以極快的速度鑽進了一旁的荒草地,兩個人就聽到荒草地上,半人多高的荒草嘩啦啦一陣響後,那東西便不見了蹤影,不知跑去了哪裡。
好半天後,兩個人才反應了過來,忙著去看杜良的況狀。
“當家的……你怎麼了……”
可這時兩個人才發現杜良身體僵硬,早已冇了呼吸。
大興慌忙用手機報了警。
接警後,鄭所長帶人趕到了杜良家的地裡。
剛開始,他並不相信大興與杜良婆姨的講述,那時鄭所長還覺得,是不是大興與杜良妻子之間有什麼問題,合謀害死了杜良。
後來,法醫給出了報告,那杜良就是死於突然的心臟驟停。
而且在杜良的胃裡,也檢查出了他妻子的肌肉組織。
可這還不足以打消鄭所長的疑慮,直到第二天晚上,又出了一件更恐怖的事情。
那天晚上8點多,村裡的兩個小夥子準備騎摩托車去鎮上玩。
路過村頭那片小樹林時,因為是小路不平整,所以摩托車騎得很慢。
突然,從樹林中飛竄出一個黑氣組成的人形物體,猛地就攀上了坐在後麵的男孩。
還冇等前麵開車的小夥子反應過來,那男孩瞬間眼珠翻白,嘴巴大張,一口就咬到了他的肩膀上。
肩膀上劇烈的疼痛讓他冇扶穩摩托車,一下就摔到了路邊的水溝裡。
可那原本坐在後麵的男孩還不算完,如一頭瘋了的野獸一般,向他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