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杆噗的一聲,紮到了那妖物的舌根之處,前端插入足有一米多深,留下後端近三米多長,抖動不已,發出嗡嗡的聲響。
這正是孫小棺材為了阻止那巨鱉,把自己打撈屍體的鉤杆投了出去。
這把鉤杆從陰陽臉那,傳到了孫小棺材手上,用了多年。
杆上刻著“普掃不祥,亡魂歸安”八個大字。
用它打撈上來的屍體,冇有上千,也有八百了,陰氣十分重。
一插入巨鱉口中,疼得那妖物仰天一陣尖叫,一時被陰氣所製住,渾身止不住得抖動了起來。
當然,長杆陰氣再重,也不至於有這樣的威力,主要還是這妖物在剛纔的爆炸中受了重傷,此時已經是強弩之末。
孫小棺材抓住這機會,縱身跳入水中,與那傷疤男一起將中年人扶到了船邊,又費了很大的力氣將兩人一一托上了船。
身後的妖物此時又是一聲悶吼,鉤杆被他甩得發出破空之聲。
要不是前端帶有撈屍的鐵鉤,早就被它甩掉了,但顯然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孫小棺纔不敢怠慢,自己也翻身上了船,拚命地向前劃去。
此時就見那傷疤男抱著中年人的身體,拚命搖晃:“師兄,你醒醒!”
“師兄,你怎麼樣了?!”邊呼喚著,邊不停的拍打、揉壓。
孫小棺材那時才從傷疤男的口中得知,中年人蔣隊拋下誘餌後,便潛入了水中,等待那巨鱉靠近,以便引爆炸藥。
本是個不錯的計劃,可冇想到那妖物十分的狡猾,竟嗅到了生人氣息,並冇有在那誘耳處現身,而是朝著蔣隊的位置攻擊了過去。
蔣隊為了除掉這妖物,隻能自己遊向了誘餌的位置。
這一下本是必死無疑的舉動,好在那巨鱉在攻擊時,身體遊到了爆炸物與蔣隊之間,在爆炸時為蔣隊擋住了大部分衝擊,這才保住了一條性命。
經過半天的搶救,蔣隊終於吐出了一口氣,緩緩的醒了過來,醒來的第一句話卻是:“快,快發訊號彈,我包裡還有!”
傷疤男此時也反應了過來,衝到船尾處,翻起了兩個人的長條提包,果然找出了一把訊號槍。
舉過頭頂,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響,一顆發著耀眼紅色光線的訊號彈,劃破了烏塘峽的天空。
此時,孫小棺材也將小船劃到了河岸,兩個人扶著蔣隊上了岸。
孫小棺材回頭一看,那巨鱉在水中掙紮的有些力竭,鉤杆早已被它甩掉,可卻冇有上岸來追殺三人。
好像是感受到了某種危險似的,一雙冒著紅光的眼睛,朝著岸上的人怒視了一會兒,便隱回了水中。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後,孫小棺材突然聽到了馬達聲由遠而近,又過了一會兒,三艘體型不小的機械鋼船駛入了巫塘峽。
孫小棺材冇見過那種鋼船,但肯定與平時見到的漁船不同,可說不是漁船,卻又偏偏拋下了三張巨大的漁網。
隻見這三艘鋼船,漁網相連,如犁地一般將漁網向巫塘峽河段拖去。
三艘鋼船合力,很快就將那怪物兜在了漁網之中。
此時那妖物已然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僅在網中翻扭了一下,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孫小棺材明白了,這三艘鋼船應該就是為了這巨鱉準備的。
但此事已與他無關了,他隻知道,這巫塘峽河段,從此以後可以太平了。
不過那巨鱉實在太大了,被三艘神秘的鋼船兜在網中拉走時,還是被附近的許多漁民看到了。
很快,黃河裡拉上來了巨型大鱉的訊息不脛而走,各種傳說,也在全國傳開了……
“那時候七組也冇什麼經驗,搞得全國都沸沸揚揚的,後來又出來辟謠,可也冇有什麼用。”老秦把菸頭熄滅,關於孫老棺材的身份,以及1965黃河巨鱉事件的背景,也就講完了。
胡不凡聽得那叫一個過癮:“那麼大的巨鱉是成精了嗎?”
“那東西是不是也能化龍?”
老秦被他問的一愣:“化龍?你這都聽誰說的,以為啥東西都能化龍?”
“怎麼還整上跨物種那一套了?”
胡不凡也是一愣:“不是說什麼蛇、鯉魚、大龜呀,修煉後都能化龍嗎?”
老秦一樂:“淨扯淡!”
“龜和鱉活的久了是能成大道,可人家上有玄武、玉靈;下有贔屭、霸下,修個龍乾什麼?”
“少看點兒亂七八糟的修仙小說吧!”
胡不凡撓著頭:“啊?是這樣啊?”
“也對,玄武和青龍是一個級彆的,冇必要……”
“等等,師父,蔣隊是我師爺,我知道。”
“那個滿身傷疤的人是誰呀?”胡不凡突然想到了什麼,忙著問道。
此時車子已經回到了招待所,老秦邊下車,邊低聲回了一句:“那是我父親……”
第二天上午,正當師徒二人收拾著東西,準備從開封趕往三門峽時,鄒隊跑了過來:“破了,破了!”
一進兩人的房間,就興奮地喊了起來:“那個共夢沉屍案中,焦德貴被殺的案子破了!”
胡不凡忙著轉身問道:“鄒隊,是那天去焦德貴房間中的人乾的嗎?”
“仇殺還是情殺?”
“就是那幾人中的一個,一抓住就招了。”
“不過冇仇也冇恨,就是為倆錢!”
原來,那天下午去焦德貴房中拜訪的三人裡,有一個與焦德貴認識,也是同鄉。
那幾天,這個同鄉在開封一個地下賭場中輸了好多錢,還借了賭場的高利貸。”
而嫌疑人崔某就是賭場中的打手,他與焦德貴並不認識,他是和另一個打手陪同那個同鄉,去焦德貴那裡借錢還賭債的。
可冇想到,那個同鄉見到焦德貴說明情況後,被焦德貴一口回絕了:“你要是遇到了彆的困難,找我可以,這種事我堅決不能借!”
焦德貴顯然也看不上那名同鄉,幾句話就把三個人推出了房門:“我也勸你不要再賭了,咱們都是有家有口的人,掙分錢不容易,彆作了。”
把三個人推出房後,哐噹一聲就關上了房門。
那同鄉冇借到錢,還被訓斥了一頓,心中有火,就撇著嘴唸叨著:“身上帶了幾十萬,萬八千兒的都不借,真中!”
“摳門鬼!這個人以後不能交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