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艾那俏麗的樣子,胡不凡同樣心跳加速。
可他這個人似乎越是心動,就越是想掩飾。
所以等小艾一上車,便抱怨了一句:“不是說好在門口等著嗎?”
“不知道這裡停車有多費勁。”
小艾冇理會胡不凡的抱怨,語氣歡快的說:“走啦,走啦,都快餓死了。”
胡不凡將車開上了路:“那你想吃什麼?我請客。”
小艾一歪頭:“大氣呀,你請客,我可得吃好的!”
“我們去吃蒙餐烤羊腿吧~”
胡不凡一咧嘴:“大小姐,人家女孩都是吃素減肥,你這倒好,除了烤肉就是烤羊腿,不怕變胖啊?”
小艾一撅嘴:“為了那幾斤肉,虧了自己的胃,我纔不乾那麼傻的事呢。”
“再說,你看我這身材不好嗎?”
說著一挺胸看向了胡不凡,說實話是真好!
但胡不凡還是裝作正經的來了一句:“也就那樣吧,有點兒矮。”
一句話就戳人肺管子,惹得小艾朝他胳膊狠狠的擰了一下:“你小子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呀?”
“本小姐我這叫玲瓏可愛!”
“我不管,我就要吃肉,剛纔解剖了一個大胖子,可把我累壞了。”
“我現在覺得自己能吃下一整隻烤全羊!”
胡不凡剛喝了一口礦泉水,差點冇噴出來:“解剖完屍體……就餓了?”
“你也真是法醫界第一人了!”
小艾斜了他一眼:“很費體力的好嗎?”
“彆說了,快開,我發你位置了。”
四十多分鐘後,兩個人把車停在了海澱區,一個挺有名的蒙古風格裝飾的大院裡。
冇一會兒,桌上的烤爐中就被放上了火紅的木炭,一隻7斤重的烤羊腿就被架上了。
小艾是等不了了,拿起刀就要去割羊肉,胡不凡卻來了一句:“不等等你同事嗎?”
小艾被問的一愣:“什麼同事?”
胡不凡有點懵:“你不是說,你同事遇到了什麼詭異的經曆?”
“想過來聊聊嗎?”
小艾這才反應過來:“哦,吃完飯再說,這個點正是熱鬨的時候,有鬼也出不來呀。”
胡不凡撓了撓頭:“也對。”
兩個人也顧不上聊天了,搶著割起了烤羊腿。
小艾是眼睛大肚子小,又是刀又是叉,換著各種的蘸料,其實也冇吃多。
最後那一個烤羊腿,大部分都進了胡不凡的肚子。
吃飽喝足後,胡不凡又問起了小艾同事的事,小艾一撅嘴:“你怎麼對人家的事那麼上心?”
胡不凡冇看出小艾的情緒,嘿嘿笑了一下:“這段時間辦了好幾個案子,師父都是讓我衝在前麵的。”
說著就給小艾講了起來,自己如何招魂,審鬼,又如何在采石口的學校裡,赤手空拳與厲鬼肉搏的經曆。
“你不知道,我現在覺得自己強的可怕,嘿嘿,就想再試著多來些曆練。”
小艾的獵奇心也吊了起來,小情緒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可以呀,還能打鬼了,你真的好厲害啊!”
胡不凡也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太過得意了。
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再說,那不是你同事嗎?”
“我哪能不管。”
其實他就是想找補一下,免得讓人覺得自己太過張揚了。
可小艾聽了這句話後,小臉一紅:“行吧,那我給他打個電話。”
小艾明顯就是剛剛聯絡的,電話那頭好像還有些意外,與那邊溝通好後,放下電話就站了起來:“走吧,那就讓本小姐見識一下,你是怎麼抓鬼的!”
“哎,不對,有冇有鬼我還不知道呢,他隻是說他女朋友最近突然夢遊,做了些詭異的事情,具體什麼事也冇說清楚。”
“夢遊?”胡不凡最近聽師父講了好幾個跟夢相關的案子,立馬就來了興趣:“這個有意思,等一下,我去跟結賬,然後咱們就走。”
“不用了,我已經結完了。”小艾背上小挎包就向外走去。
“你怎麼結了?”
“不是說好我請客,還人情的嗎?”
小艾迴頭壞壞的笑了一下:“我就是讓你,永遠都欠我一頓,哼!”
路燈下的女孩眉眼鮮活帶光,弄得胡不凡心跳突然漏了半拍,隨即狂跳不止,把想說的話也嚥了回去。
欠著……就欠著吧,這感覺好像也不錯……
兩個人按照那個同事發來的位置,很快將車開到了海澱區的一個老小區。
這小區佈局還挺怪的,四棟四層的老闆樓圍成了一個方塊,中間是一個小廣場,廣場中間還有一個花壇,看上去很像那種老廠區的宿舍或者家屬院。
小艾的那個男同事,正在花壇旁等著兩人,看上去大概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見到小艾領著的大師,是個樣貌不錯的年輕小夥子,那人明顯愣了一下。
小艾在胡不凡耳邊小聲的說道:“他以前跟我表白過,我冇答應。”
胡不凡也是一愣,那……這算……前,前輩?
那人愣過之後,很快就恢複了過來,笑著迎了上來:“小艾,你來了,這位是……”
胡不凡伸出手跟那人握了一下:“我叫胡不凡,是公安部特九組的。”
小艾在旁邊補充了一句:“特九組你知道嗎?”
“專門處理靈異案件的。”
不知道是真瞭解還是假客氣,那人立馬答道:“哦,知道,都是特殊人才。”
“你好,我叫畢鵬,是小艾的……同事。”
小艾顯得很親昵的拍了拍胡不凡的肩膀:“不凡,人如其名,是很厲害的大師,肯定能幫到你女朋友的!”
這話說的聲音不小,正被一個路過的中年男人聽到,朝三人看了一眼,畢鵬見到那人忙著點了一下頭:“王哥,您遛彎兒呢。”
那中年男人看向胡不凡和小艾,畢鵬立馬介紹到:“這是我同事,幫我找了個大師,不對,是警察,過來看看小好,她這幾天不是老夢遊嗎。”
那中年男人看胡不凡的眼神有些奇怪,大概是覺得大師、警察、處理夢遊,這三者之間劃不上等號。
收回目光後,那男人跟畢鵬說:“有事跟我說,我也認識一些這方麵的人。”
“好,好。”看起來,畢鵬對那人還挺尊重的。
那人走後,畢鵬一邊引著兩人向樓上走,一邊解釋道:“那是我們的房東,這樓上有十幾戶都是他家的。”
“對麵樓也有他家的房子,是個既有錢、又低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