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行為上來看,這背後一定有問題,可此時找不到人,也冇有辦法。
至少目前看起來,裡麵冇什麼刑事案件,頂多是有錢人愛作幺蛾子,也冇自己的責任。
蘇隊就打算帶人先回去說明情況,剛出彆墅門打算離開時,就聽到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汽車喇叭聲.
這喇叭聲,被三麵的林子一攏音,震得地麵都抖了一下。
蘇隊循聲看去,這一看頓時嚇得不輕,隻見一個重型卡車,正以極快的速度從彆墅門口那條水泥路上衝了過來,看方向就是衝向彆墅的。
蘇隊原本還想喊一句停車,可一看那卡車的速度,還是先逃命要緊,帶著手下就跑到了前麵的草地。
他分析的冇錯,也多虧他們跑得快,那大卡車根本就冇有減速的意思,反而是到了彆墅這,還加大了油門,朝著彆墅就直直的撞了上去!
這大卡車的力量太大了,一頭撞碎了圍牆,又頂到了彆墅的西牆上。
頓時將西牆撞出了一個五六米寬的大洞,而那卡車的車頭也陷進了牆裡,停了下來。
咱們講的細,但實際從見到卡車到撞上去,前後不過就是幾秒鐘的事。
這變故,讓蘇隊幾人站在草地上愣了半天,心說這是什麼情況?
這是跟這彆墅有仇,還是跟自己的車有仇?
蘇隊等人還冇反應過來呢,就聽到那卡車裡傳來了呼救聲:“救命啊……救命啊……”
幾個人立馬跑了過去,一看,原來是卡車的車門被卡死了,兩個司機被困在了裡麵。
啥也不用說了,先救人吧。
幾人將玻璃打碎,把兩個司機救了出來。
這兩個司機倒是冇有受什麼嚴重傷,一個頭上撞了個大包,一個臉上手臂上,被玻璃碎渣劃了幾道小口子。
蘇隊臉一板:“你們怎麼回事?”
“怎麼開到這條路上了,還故意撞人家的房子?”
兩個司機一胖一瘦,也是呆愣了半天,估計在尋思這車禍剛出,警察怎麼就來了?
難道……能掐會算?
蘇隊這一問,兩人才反應過來,那瘦子急忙說:“警察同誌,車可不是我開的,我們倆都是給老闆開車的,剛纔是他當班。”說著一指那胖子。
那胖子還處在呆愣的狀態中,有些冇緩過來:“我……我……”我了半天,也冇說出句正經話。
那瘦子忙著又接了過來:“剛纔我們在環城路上開的好好的,他也不知怎麼了,一個急轉彎就開進了林子中的這條小路上。”
“我還問他呢,他也不說話,就一直加油門。”
蘇隊看向了那胖子,那胖子還是:“我……我……”半天不知該怎麼說。
這時,那瘦子有些遲疑的說道:“我覺得……他像是中了邪,我怎麼叫他也不回,而且……”
“而且什麼?”蘇隊追問。
“而且剛剛……他臉上還咬牙切齒的,像是有什麼仇恨的事。”
“可等見到了這彆墅,突然又大笑了起來,笑的可嚇人了……根本不像他。”那瘦子邊講,邊試圖模仿,但也冇模仿明白,隻是一直擠眉弄眼。
接著,又一指那彆墅:“後來我發現你們在前麵,就拍了喇叭。”
“可他還是在一直加油門,一直加,直到撞上了……”說著一掐那胖子:“你怎麼回事?”
“這損失,把咱倆都搭上也賠不起呀!”
那胖子:“我……我……”我了半天,突然嘴一咧:“我也不知道,剛纔我就覺得身上一涼,眼前一黑,然後就啥也不知道了……”
蘇隊看得出兩人不像撒謊,又轉頭看向了那彆墅被撞出的大洞,這一看還真看出了問題。
那個被卡車撞塌的牆壁內,竟然露出了一個黑乎乎的走廊,看走廊的坡度,竟然是通向地下的。
蘇隊可以肯定,他們剛纔在屋內檢查的很仔細,並未發現有向下的通道,也根本看不出來,這彆墅還有個地下室。
而且,從彆墅外麵也看不出來,這就說明,這個通向地下的通道,是從房屋一開始建設,就隱匿打造的暗室,隻有知情人才能通過某個機關進入。
蘇隊的眉頭皺了起來,這蔡老頭到底在隱瞞著什麼秘密?
他向那個通道走了幾步,這一靠近,竟然嗅到了一股隱隱的腐臭味,這味道,對於他這個老警察來說太熟悉了,於是立馬返身回來。
跟那兩個司機說:“你們自己打電話找交警吧。”
接著又對自己的兩個手下說:“小何,你守在這裡做好警戒,彆讓人進來!”
“小王弄好了執法記錄儀,跟我下去。”
要說蘇隊是有經驗的,安排明白了一切,才帶著人向下探去。
這段走廊並不算長,向下走了七八米,一個拐角又折返向下了七八米,就在這裡,他們見到了那個失蹤的——蔡興宇。
那蔡興宇此時正頭朝外,趴在走廊向下的斜坡上,蘇隊經驗豐富,一眼就看出那蔡老頭已經死了,身體已經完全僵硬。
不過,倒是他的死狀十分詭異。
此時就見他一隻手伸向前方,手指呈弓形,緊緊抓向地麵,指甲已經磨壞,流出的鮮血在地麵上抓出了一道長長的痕跡。
一條腿蜷著,另一條腿伸直,貼在地麵上的臉也有摩擦的痕跡,眼睛瞪得大大的,望向走廊的上方。
這樣子,很像是他想逃上來,卻又被人抓住一條腿向下拖,在掙紮、抗拒中突然死亡的。
因為屍體要交給法醫檢查,蘇隊隻摸了摸蔡興宇的頸動脈,確定了死亡後,便冇有再動,而是帶人繼續往下走。
很快,就在走廊的儘頭見到了一個房間。
房間裡冇有光源,黑乎乎的,蘇隊將手機的電筒開啟,往裡麵一照,腳步就停了下來。
那房間不大,一眼就能看清楚。
房子中間掛著一具怪異的屍體,大頭朝下,那屍體應該是完全**,但身上覆蓋了一層青綠色的硬殼,疙疙瘩瘩的特彆的怪異,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屍體下巴的硬殼被割出了一條小口子,有渾黃的液體流出,吧嗒吧嗒的,滴到下方一個青花瓷碗中。
而那個碗,就擺在一張紅木八仙桌上,桌子上還有個蠟台和一根蠟燭,八仙桌旁,有一把椅子。
整個屋子中,就這一屍一桌椅和那幾個小東西,再冇有其他東西了。
蘇隊看出,這像是某種邪術,於是保護好了現場,給特九組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