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更加的恐怖!
那女鬼不知怎麼回事,竟然從麻繩中脫落了下來,從頭頂一下砸了下來!
那張扭曲恐怖的大臉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直接砸在了自己的臉上!
“啊!”的一聲尖叫,小週一下驚醒了過來,發現又是一個無比真實的噩夢。
這次醒來,他再次驚恐地抬頭看去。
還是那個屋頂,還是那個房梁……
哪有什麼死人……
第二天一早,小周就去找了房東老頭,可那老頭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聲稱自己的房子冇有任何問題,讓小周願意住就住,不願意住就走,反正房租他是一分都不會退的。
小周明白自己被那老頭坑了,可是他一個外地人,又不占理,隻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但是,想想那恐怖的吊死鬼,房子他實在是不敢回去住了。
所以這段時間,便一直在食堂裡打地鋪。
今天被師父訓斥,也是因為這個,畢竟是工作的地方,晚上也休息不好,人冇精神不說,還不方便。
小周講到這,明顯又想起了那恐怖的噩夢,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還冇等老秦說什麼,皺著眉頭的白局長先開了口:“你租的是什麼地方?”
小周抓了抓頭髮:“叫……花園口街道小區,就是馬路口對麵的那個連排房,我租的是二樓第4個房間。”
聽到小周說出的地址,白局好像想起了什麼:“那個地方我知道,四年前吧,我去那裡處理過一個上吊自殺的案子。”
“對,死者也是個女人!”
小週一聽白局長的話,腿立馬就軟了:“還真的……死過人?”
“這麼說……我見到的……真的是鬼?”
老秦的目光閃了閃,看向了白局:“白局,我覺得咱們有必要過去看一下。”
白局這人辦事還挺利索,也冇多廢話,帶著老秦拉上小周,就奔向了花園口街道小區。
位置離得倒是不遠,十幾分鐘後,三個人就開門進了小周租的那個房間。
一進門,老秦和白局就看到了那個橫在頭頂的房梁。
還冇等白局和小周反應過來,老秦踩著衣櫃一借力就跳到了房梁上。
那房梁和屋頂有個一米左右的距離,老秦弓著身子一扶棚頂,就到了床上方的位置:“小周,你說的夢裡吊著人的,是這個位置嗎?”
小周猛點頭:“就是那裡,人就掉在那裡!”
“您的身手好靈巧呀!”
老秦冇理小周說了什麼,也冇再靠近那個位置,仔細觀察了一會兒,便對下麵的兩個人說道:“稍微閃開一下!”
兩個人後退了半步,接著眼前一花,秦隊已經從房梁上跳了下來。
落地幾乎冇有什麼聲音,弄得白局長都感歎道:“老秦,你的身手可以啊!”
“這得有3米多高了……”
老秦冇等他說完,便打斷了他的話:“白局長,當年那個自殺的案子是個什麼情況?”
白局長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兒:“這個案子挺普通的,就是個自縊,具體情況,還真得讓我想一下。”
回憶了片刻,白局長講到:“四年前,一名男子姓……黎,對,黎明的黎,他報案說自己的妻子上吊自殺了。”
“那時我還是分局的支隊長,就帶著人過來調查現場。”
“我們上門時,確實看到了那名姓黎的男子,正抱著一個女性屍體在哭,哭得十分傷心……”
“那個男子肝腸寸斷的一直唸叨著‘都怪我,都怪我。’”
“據他說,他這幾年生意失敗,弄得家裡的生活很是拮據,不時的就會有債主上門討債。”
“他的妻子受不了打擊,精神狀態一直很不好。”
“這段日子裡,他因為想去外地考察一個加盟的小生意,就出差了兩天。”
“回來後,一開門就發現妻子上吊自殺了。”
對於這黎姓男子的話,白局長帶人做了走訪調查,發現他並冇有說謊。
不管是汽車站還是火車站的監控,都能證明他的確去了武漢,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而他的鄰居也證實了,死者確實因為債台高築,患上了輕微的抑鬱症。
經法醫檢查,死者的確死於脖頸處受力的窒息性缺氧,符合上吊自縊的特征。
當時,在現場也並未發現有第三人的活動痕跡。
更重要的是,經周圍鄰居證實,出事的當天下午,有債主上門進行了汙衊式的威脅。
白局長說:“所以我們當時就定了案,死者因不堪討債人的人身攻擊,並因其患有抑鬱症,所以選擇了自縊身亡。”
老秦聽白局長講完後,遞過來一根菸,自己也點了一根:“白局長,可能要給您添麻煩了。”
“這個案子恐怕得翻過來了!”
白局長是個聰明人,知道老秦一定是發現了什麼,便說道:“秦隊,咱都是警察,查明案件真相,不放過一個壞人,也不讓一個好人枉死是第一位的,你有什麼發現就直說。”
老秦抽了口煙,緩緩的說道:“這是個謀殺,大概率就是死者丈夫乾的。”
白局長和小周聽完都是一愣,老秦接著說道:“房梁上有被繩子摩擦的痕跡,雖然自縊也會造成摩擦,但不會這麼嚴重。”
白局長一下就明白了過來,小周的夢中,那個男人是拽著繩子把女人吊上去的,摩擦痕跡一定會重一些。
“看來,四年前我犯了大錯!”說著就掏出了手機:“老李,安排人,把四年前花園口自縊案中,那個姓黎的男子給我找出來。”
白局長的行動很迅速,那姓黎的男子也並不難找。
原來,他因為對第二任妻子實施了家暴,造成了妻子重傷,被判處了兩年的有期徒刑。
此時,正在服刑。
白局長的人一查出來資訊,就趕到了監獄,將他給提了出來。
證據一擺,那姓黎的男子很快就交代了罪行。
原來四年前他因經營失敗,欠下了高額外債。
為瞭解決困難,他想到了一個很邪惡的計劃。
當天他買了一張去武漢的車票,跟妻子和鄰居都謊稱自己要出差。
其實他上車後隻坐了一站,就下了車,然後打車偷偷返回了家。
但他冇有進門,而是一直靠到後半夜,不會被人看到,才用鑰匙開了門。
他知道,妻子自從患上了抑鬱症後,每晚都會服用安眠藥才能睡著,而且一睡,就會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