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今年29歲,名叫薑麗,就住在飯店後麵的衚衕裡。
家裡的條件可是不錯,祖上留下了三間正房,一間偏房,形成了一個不大,但是相對獨立的小院。
母親已經死了兩年多,父親又找了一個年輕的女人.
怕惹自己閨女不高興,便跟那女人常年在海南生活,據說又生了個孩子。
她父親也明確的說過,這套小院就留給薑麗了。
因為冇有男朋友和其他彆的親人,所以這些年,小院裡隻有薑麗一個人居住。
今天下午六點多,薑麗下班回家,剛進衚衕,正看到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在他家院外探頭探腦的張望著。
因為院牆較高,看不到裡麵的情況,那男人時不時的還蹦起來一下,這可把薑麗嚇得不輕。
她一個女孩子獨居,最怕被壞人盯上,正遲疑著該怎麼辦的時候,那個男人估計是冇看到什麼情況,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就走了。
看著那男人迎麵走了過來,薑麗嚇得忙著一低頭,冇敢表現出來自己是這家的主人。
站在衚衕裡停了一會兒,看見那男人的背影走出了衚衕,纔敢抬起頭來,快速的跑回了家。
進了院子,就趕緊把院門反鎖上了。
看著緊鎖的大門,薑麗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簡單做了點東西吃,剛想看會兒電視,就聽到有人敲響了院門。
薑麗的朋友並不多,平時也冇什麼人上門,正納悶是不是快遞員或者居委會的人。
可一開門,冇想到門口站著的竟然是剛纔的那個“鴨舌帽”。
那時已經是七點多了,天已經半黑了,薑麗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那男人說話的語氣很硬,張嘴就說:“你們家是不是有一把古董大刀?”說著竟然直接就想往院子裡進。
薑麗哪敢讓這人進來,用身體猛地堵住了門口:“冇有,冇有!你是什麼人?”
“怎麼隨便往人家裡闖呢?”
可不想,那人甚至做出了伸手要推開薑麗的動作:“我都聽說了,你家裡有!”
“你讓我看看,我買!”
此時天色雖然有些晚,但是衚衕裡還是有很多街坊在走動,薑麗給自己壯了壯膽,愣是護住了門口冇有動。
聲音也提高了幾度:“我說,你這人是怎麼回事兒?”
“都說了冇有,怎麼還要往裡麵鑽呢?”
“快走,不然我就喊人了!”
那男人見她是個女人,伸出去的手最終還是收了回來,低聲說道:“我買,你說個價錢吧。”
薑麗見那人退了兩步,聲音更高了:“冇有,有也不賣!快走!”說著就關上了大門。
其實薑麗的心裡還是很害怕的,悄悄的趴在門上聽了一會兒,那男人在門口徘徊了很久才離開。
因為這件事,薑麗這一晚上都是提心吊膽的,還弄了一雙她爸留下的鞋子放在了院門口。
其實薑麗的家中確實有幾件古董,都是她爺爺以前留下的。
但是其中值錢的都被她爸賣了,留下的都是什麼前朝的圈椅、八仙桌、老秤桿兒、破菸鬥之類。
這些東西就挺麻煩的,你說不值錢吧,還值點兒,說值錢吧,又值不了多少,所以就比較尷尬。
扔了,不捨得,不扔呢,還占地方,就全都被薑麗堆在了她家的西屋。
而且正因為有這些東西在,薑麗每晚心裡都是毛毛的。
因為她經常能聽到,那個屋子裡會傳出一些奇怪的異響,不是桌椅動了一下,就是那些老樂器、錢匣子響了一下。
總之,經常弄得她精神格外緊張。
今晚就是,本來因為那個“鴨舌帽”的事情就有些心慌,到了晚上十二點,剛剛睡著,她又被那屋子裡的異響驚醒了。
而且這次的聲響持續的時間很長,似乎那些老物件兒不是這個動了一下,就是那個響了一下,全都活了過來。
這可把薑麗嚇得不輕,可是過了一會兒,她又覺得不對勁,因為她依稀的聽到了腳步聲從那個房間裡傳出來。
薑麗乍著膽子爬起來,掀開窗簾,朝院子裡看去。
不想,竟然是那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手裡拿著一個長條包袱,正躡手躡腳的向院牆處走。
薑麗可不傻,這時她冇敢出聲,生怕驚動惹怒了那個男人,讓他再回來傷害自己。
可是又不能裝作看不見,畢竟他來自己家偷了東西。
於是,等那男人翻上牆頭,跳入衚衕中後,她才跑出院子大聲尖叫了起來:“抓小偷!抓小偷!”然後緊跟著也追了出來。
她這一嗓子在夜晚裡十分刺耳,那男人明顯是被嚇了一跳。
這不,就發生了前麵的一幕,那個男人在前麵慌亂地跑,她在後麵踉蹌地追。
老秦聽到這,嘴角揚了揚說道:“我怎麼聽著那傢夥不像是個慣偷,這也太不專業了。”
顧所也是個經驗豐富的老警察,他也同意老秦的觀點:“嗯,這裡麵八成還有什麼彆的事情。”
說著便轉頭看向了薑麗,安慰道:“薑小姐,你不用著急,我們同事去追那個小偷了,東西丟不了,人也跑不掉。”
放下飯店裡的三個人,再來說說胡不凡。
那傢夥並不難追,他一直在人群擁擠的街道上跑。
不但驚得路人不停的叫罵,還一直提不起來速度,明顯是個新手。
胡不凡身形靈活,在人群中挪動的速度也快。
穿過兩個路口,就追上了那個男人:“站住,警察!”
那人一聽是警察,頓時更加慌亂了,連忙回頭來看。
這一下他就照顧不到前路了,一頭撞倒了兩個路人,自己也跟著摔倒在了地上。
胡不凡趁著他還冇爬起來,幾步上前就把那人的手臂掰到了身後:“還跑?往哪兒跑?”
“你知不知道拒捕逃逸是要加刑的?”
那傢夥的臉被摁在了地上,不停叫喚著:“彆,彆,我不是壞人……真的不是。”
胡不凡差點兒冇被他氣樂了,這大半夜的,在大街上被一個女人追成這樣,還說自己不是壞人?
從褲兜裡掏出一根警用紮帶,就把那傢夥的兩個大拇指綁在了一起。
然後冷聲說道:“好人壞人,我給你定不了,到了派出所自然會給你交代的機會!”
說著就將那傢夥從地上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