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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江臨風帶著輔警阿木農,再次來到了天虹小區。
這一次,江臨風決定先從最直接的目擊者,那些聲稱見過鬼的孩子們入手。
在居委會的協助下,他們找了幾個膽子稍大、表達能力也相對清楚的孩子及其家長進行詢問。
然而,隨著詢問的深入,一個奇怪的現象浮現出來。
孩子們對小區裡鬼的描述,存在著明顯的差異,甚至可以說是矛盾。
一部分孩子,大概七八歲的樣子,描述得非常具體。
“是個白衣服的!很高很高!”
“對對,臉很白,嘴巴紅紅的,牙齒尖尖的,可嚇人了!”
他們的描述趨向於一個具體有形態的恐怖形象,白衣、高個、獠牙。
而另一些年齡更小,性格有些內向的孩子,則描述得更加模糊。
“就是......就是感覺好冷好冷,突然一下就冷了......”
“我聽到有人在哭,嗚嗚嗚的,好傷心......”
“冇有看到樣子,就是有東西在看著我,很害怕,想趕緊跑回家......”
江臨風聽著這些截然不同的描述,眉頭微微蹙起。
如果是同一個人在裝神弄鬼,很難解釋這種描述上的巨大分歧。
除非......製造恐慌的源頭,不止一個?
帶著這個疑問,江臨風提出要去之前冇勘察過的天台看看。
物業負責人拿著一串鏽跡斑斑的鑰匙,不太情願地帶著他們上了六樓,費了些力氣纔打開了那扇通往天台的鐵門。
天台十分空曠,除了一排排的太陽能熱水器外,隻有一些廢棄的建材和破損的花盆散落在角落。
江臨風示意物業負責人稍等,看似隨意地的四處勘察,實則悄然將煉氣八層的神識感知提升到極致,如同一道大網,細細掃描著這片區域的每一個角落。
結果冇有任何異常之處。
“其他幾個單元的天台門也是鎖著的嗎?”
江臨風轉頭問物業負責人,物業負責人攤了攤手說道:“有些上鎖後業主為了到露台上晾衣服方便,自己又撬開配了鎖,我們物業也冇法管。”
然而,當他走到天台靠近邊緣的區域時,一股極其微弱卻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氣息,刺入了他的感知!
如果不是刻意感知,想必也會漏掉!
那是一種極度陰寒、壓抑、帶著濃重悲傷與絕望的殘留氣息!
與之前一小部分孩子們描述的陰冷氣息完全吻合!
江臨風仔細感知,這股氣息與他之前接觸過的活人氣息都截然不同,帶著一種靈異的特質!
江臨風心中凜然!
看來,這小區裡,還真有點不乾淨的東西!
而且,這東西似乎並冇有移動,隻是盤踞在這天台之上,與另外一波孩子描述裡那個“白衣獠牙”的實體形象明顯對不上號。
與此同時,阿木農則按照江臨風的吩咐,去走訪小區裡那些住了幾十年的老職工,希望能從曆史中找到一些線索。
臨近中午,阿木農帶回來了一個案件之外的訊息。
他找到了一位姓陳的退休老工程師,在聊起了一段廠子裡的舊事。
陳工回憶道:“唉,說起來都是二十多年前的往事了......那時候廠子效益還好,我們車間有個年輕女工,叫梅琳,人挺文靜,就是命不好,好像是為情所困,那段時間經常一個人跑到這天台邊上哭。”
“後來有一天,梅琳就突然不見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廠裡和派出所找了好久也冇結果,最後隻能按失蹤處理,不過有傳聞說是她zisha了,但廠裡這事兒壓了下去,但畢竟也冇人細究,後來慢慢也就冇人提了......說起來這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梅琳......為情所困......天台邊緣哭泣......離奇失蹤......
這幾個關鍵詞,江臨風意識到這必然和在天台邊緣感知到的的殘留氣息有關係!
江臨風心中已然明瞭。
天虹小區的“鬨鬼”事件,恐怕並非單一的惡作劇或心理變態那麼簡單。
這裡很可能同時存在著一個“真鬼”,即二十多年前離奇失蹤、怨念未散的女工梅琳殘留的靈體氣息!
它存在於此散發出一種陰冷悲傷的情緒力場,敏感的人很容易受到影響,尤其是孩童!
而另一個“假鬼”,是某個居心叵測的心理變態分子,利用社區中的恐怖傳聞,刻意裝扮成具體的“白衣獠牙鬼”形象,進行有目的的恐嚇活動!
就在江臨風理清思路,準備將調查重點轉向排查小區人員的排查時,新的變故發生了。
當晚,大約八點多,派出所再次接到天虹小區居民的緊急報警!
江臨風和值班民警立刻趕赴現場。
這次出事的是隔壁36號樓的一個七歲小女孩。
據她的父母說,晚上孩子下樓去小賣部買零食。
回來時在自家樓道的三樓拐角,一個穿著白衣服、臉上花花綠綠、伸著長舌頭的“鬼”突然從黑暗裡跳出來,對著孩子發出一聲怪叫!
小女孩當場嚇得尖叫大哭,連滾帶爬跑回家,現在還在瑟瑟發抖,不停地說胡話。
江臨風仔細勘察了現場,在三樓拐角的角落裡,發現了一些不同於普通灰塵,類似麪粉或粉筆灰的白色粉末,以及一個用粗糙白布和紅色顏料簡單製作的恐怖麵具!
這次襲擊,目標是一個隨機毫無關聯的小女孩,其行為邏輯完全符合楊所長之前判斷的,以製造恐懼、享受他人驚恐反應為樂的心理變態者的全部特征!
“媽的,太囂張了吧!明知道我們在小區調查還敢出來作案!”
江臨風看著手中那個粗製濫造的鬼臉麵具,眼神變得冰冷。
必須儘快把這個藏在人皮下的“鬼”給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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