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靠在醫院走廊冰冷的牆壁上,江臨風花了十幾秒鐘才從那個啼笑皆非的走了烏龍中徹底平複下來。
慶幸、尷尬、還有一絲計劃被打亂的煩躁交織在一起,但很快都被一個更緊迫的念頭取代,必須立刻追上他們!
他不再猶豫,立刻掏出手機打給楊海峰所長。
“楊所,是我,臨風。能把溫以寧父親的聯絡方式給我嗎?急事!”
電話那頭的楊海峰沉默了幾秒,顯然在權衡。他知道江臨風對溫以寧的情意,也瞭解這小子有時候會犯軸,但最終還是歎了口氣:“行,我發給你。臨風,我知道你心急,但......注意分寸,彆太打擾溫局他們。”
“我知道,謝謝楊所。”
掛斷電話,簡訊提示音立刻響起。
江臨風記下號碼,深吸一口氣,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傳來溫振華那沉穩卻帶著一絲疲憊和疏離的聲音:“喂,哪位?”
“溫叔,是我,江臨風。”
“小江?”溫振華的聲音略顯意外,“有什麼事嗎?我們正在去機場的路上,時間很緊。”
“溫叔,請您務必在機場等我一下!”江臨風語氣急促但異常堅定,“我找到了特效藥!真的!對以寧的傷絕對有效!請給我一個機會!”
“特效藥?”溫振華的語調帶著明顯的不信和些許不耐,“小江,你的心意我明白,但寧寧現在的情況很複雜,我們已經聯絡了北京最好的燒傷科和神經科專家,會采用最權威的治療方案。你說的特效藥......還是謹慎為好。”
“溫叔!這不是普通的藥!”江臨風幾乎是在懇求,他知道空口無憑很難讓人相信,“它......它是我托了極大的關係,從一位隱世的中醫聖手那裡求來的!據說有奇效!請您相信我一次!哪怕隻是讓她用一點點試試效果!我馬上趕去機場!”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隻能聽到汽車行駛的風噪。
溫振華似乎被江臨風這種近乎偏執的堅持觸動了一下,或許是想起了女兒昏迷前對這個年輕人的依賴,又或許隻是不想太過打擊他。
他看了一眼手錶,終於鬆口,但限定了極其苛刻的時間:“我們現在還在路上,下午一點的飛機起飛,現在是十點半,你從縣裡趕到省城機場,最快也要中午十二點,我隻等你到十二點整。過時不候。”
“好!十二點整,我一定到!謝謝溫叔!”江臨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答應。
掛斷電話,他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出醫院大樓,跨上摩托車,將效能催穀到極致,朝著省城機場方向風馳電掣而去。
一路上,他心無旁騖,隻有一個念頭:必須在十二點前趕到!
油門擰到底,引擎瘋狂咆哮,國道兩旁的景物模糊成一片色塊。
他計算著每一個路口,規避著每一處可能的擁堵,將時間壓縮到了極限。
當他終於趕到省城機場,停好車,衝進航站樓時,時間正好是十一點五十八分!
他按照楊所長之前模糊提到的資訊,直奔機場中的vip休息區。
在休息區門口,他被工作人員攔下,表明來意後,裡麵很快有人出來接應。
走進安靜奢華的休息區,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溫振華夫婦,旁邊是幾位穿著白大褂、神情嚴肅的醫護人員,還有兩名像是助理或安保的人員。
而在休息區內側,放著一張移動醫療床,溫以寧靜靜地躺在上麵,依舊昏迷,臉上覆蓋著厚厚的紗布,周身連接著便攜式的監護設備。
“溫叔!”江臨風快步上前,氣息因奔跑而有些急促。
溫振華看著他準時趕到,額頭上還帶著汗珠,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但臉色依舊平靜:“你來了。”
“藥呢?你說得那麼神奇,是什麼藥?”旁邊一位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權威的老專家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審視和明顯的不以為然。
他是此次隨機護送的主治醫生之一。
江臨風連忙從貼身口袋裡掏出那個用玻璃瓶小心裝著的乳白色藥液,遞了過去:“就是這個。是一位老中醫祕製的,說是對外傷、燒傷,甚至......腦部損傷都有奇效,能肉白骨,煥新生。”
他儘量用比較能讓人接受的說法描述。
老專家接過瓶子,隻是打開瓶蓋輕輕一嗅,眉頭就緊緊皺了起來,隨即立刻蓋上,臉上露出荒謬和惱怒的神情:“胡鬨!簡直是胡鬨!這裡麵是什麼成分都不清楚!病人現在是重度燒傷伴隨顱腦損傷,生命體征靠設備維持,極度脆弱!這種來曆不明、成分不清的所謂偏方,怎麼能隨便用在病人身上?萬一引起感染、過敏、或者與其他藥物衝突,導致病情急劇惡化,誰來負這個責任?!”
其他醫護人員也紛紛點頭,看向江臨風的目光充滿了不讚同,甚至帶著一絲對迷信偏方的鄙夷。
溫振華雖然冇有說話,但他緊抿的嘴唇和眼神中的考量,清楚地表明他內心的天平完全傾向於專業醫生這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他感激江臨風的用心,但絕不會拿女兒的生命去冒這種毫無科學依據的風險。
江臨風看著眾人懷疑、否定、甚至帶著輕蔑的目光,看著溫振華沉默的拒絕,又看了一眼床上毫無知覺的溫以寧,心中焦急萬分。
他知道,常規的解釋已經冇有任何作用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飛機不等人!
一股決絕的意念湧上心頭!
既然言語無法取信,那我隻能再來一次演示功效了!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注視下,江臨風猛地抬起自己的左臂,右手迅速從鑰匙串上掰下一把尖銳的鑰匙!他冇有絲毫猶豫,眼神死死盯著自己的手腕內側,那裡血管清晰可見!
“你乾什麼?!”
“住手!”
溫振華和醫生們同時驚呼!
但已經晚了!
江臨風用儘全身力氣,將那尖銳的鑰匙,狠狠地朝著自己左手腕的大動脈處劃了下去!
“嗤!”
一道深可見骨、觸目驚心的傷口瞬間出現!
鮮血如同決堤的洪水,猛地噴湧而出,濺落在光潔的地板上,也濺到了離他最近的溫振華的褲腳上!
“啊!!”有女護士嚇得尖叫出聲。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極度駭人的一幕驚呆了!
vip休息區裡瞬間一片死寂,隻剩下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和鮮血滴落在地板上的“嗒、嗒”聲。
溫振華霍然起身,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震驚和無法理解的神情。
那主治醫生也目瞪口呆,行醫數十年,從未見過有人用如此極端的方式來自證!
江臨風臉色因瞬間大量失血而變得蒼白,但他強忍著劇痛和暈眩,眼神卻亮得嚇人,死死盯著溫振華和那位主治醫生。
他舉起血流如注的左臂,右手顫抖著卻異常堅定地再次拿起那個裝著乳白色藥液的小瓶,用牙齒咬開瓶塞。
然後,在所有人如同見鬼般的目光中,他將瓶中藥液,精準地倒在了自己手腕那道恐怖的、仍在噴湧鮮血的傷口上!
喜歡我在警察局修仙請大家收藏:()我在警察局修仙
-